第125章 舌頭上的倒十字印跡(1 / 1)
第一百二十五章舌頭上的倒十字印跡
女巫們的數量太多,她們又居高臨下,佔有攻擊的有力地勢,暫時不能與她們針鋒相對。
所有人都奔跑起來,不時還轉身釋放出一兩個道具,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可是文原卻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和大家往一個方向跑。
雖然背後有女巫的攻擊,可前面那一夥人裡,也有可怕的存在啊!
這麼一想,文原的腳步就落下不少。
他寄希望於自己最熟悉的同公司的成員:
“松青!我剛才的提議怎麼樣?
你考慮好了嗎?”
其他正在逃命的隊員,也聽到了文原的話,全都無暇顧及。
可隨即,他們又聽到了文原的慘叫。
還以為他被女巫們攻擊到了,回頭一看,卻發現文和松青扭打在一起。
文原死死的掐著松青的脖子,語氣竟然變得十分興奮:
“你們看!你們快看啊!
松青的腦袋後面也有一個洞!
我好心叫他跟我一起跑,他卻想襲擊我!
還好我反應快!發現他……”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躲藏在隊員中的危險分子,以為自己的嫌疑可以洗脫了。
可是他一番興奮的說明之後,其他隊員看他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他心裡一咯噔,腦子才轉過來!
自己這樣做,不是更加重自己的嫌疑了嗎?
其他隊員肯定以為,松青腦後的動也是自己所為!
完了!真是越描越黑!自己的嫌疑是永遠洗脫不掉了!
萬念俱灰之下,他不知不覺停下逃跑的腳步。
松青掙脫開他的桎梏,一把將他推向追逐而至的女巫們。
女巫們降低飛行高度,懸浮在文原四周,伸出如干屍般的手指,將他淹沒在黑色的女巫潮中。
當他再出現在隊員們視線中時,就像一具被抽乾水分的乾屍。
女巫們對他的性-致來得快,去得也快。
變成乾屍狀的文原,像垃圾一樣被女巫們甩了出去。
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拉向倒十字架,眼珠子竟然還能活動,始終注視著他昔日的隊友,不知是期盼救贖還是表達恐懼。
文原成為第四個被釘在到十字架上的選手!
牧莉聽到了木釘穿透身體、嵌入十字架的聲音,哀嚎兩聲之後瘋狂的大笑:
“這麼快,又來了一個夥伴!
這次是誰?是文原嗎?
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隊員們還來不及反應,離那些女巫最近的松青,也被快速飛行的女巫們裹挾其中。
一眨眼之後,松青也變成了乾屍,像一堆廚餘垃圾被遠遠的丟開。
被無形的力量拉上了倒十字架,被木釘牢牢地釘在上面!
牧莉笑得要背過氣去:
“哈哈哈!又來了一個!又是誰被釘上來了?大家都是隊員,遲早要整整齊齊的!哈哈哈!”
突生的變故,拖慢了隊員們逃亡的腳步!
那些女巫也不想放獵物們逃的太遠,嘎嘎怪笑著圍了上來,危險的魔法棒指指點點,瞅準隊員們身上非要害的部位,一會兒來上一點攻擊。
女巫們就像人形的食腐烏鴉,圍著地上的隊員們上下翻飛,起起落落。
隨著她們的怪笑,一會兒她打上一棒,一會兒她又偷襲一下,
而被她們圍在當中的,在地上抬頭反抗的隊員們,在她們眼中,就像一塊塊尚有餘溫的腐肉,做著毫無意義的掙扎,格外有趣。
似乎被逼到了絕地,剩餘的三個隊員,每一次的攻擊和防禦都傾盡了全力。
兩個女d級玩家自然不用說,高階的道具下,也有一些女巫被砍斷了頭顱,斬斷了身體。
計開城的湛盧劍劍氣暴漲,在自保的同時,每一劍也能傷到一些魔女。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被砍斷頭顱的女巫,頭顱在地上蹦噠兩下之後,又會回到原先的身體上,嘎嘎怪笑的聲音更加刺耳。
好像玩得十分盡興!
有些女巫的身體被砍成兩段,也會像有磁力一樣,互相拼接回去!
隊員們的奮力拼殺,似乎只增添了她們捕獵的樂趣!
被這些容貌如鬼魅的女巫們,追殺戲耍,感覺實在太差了!
計開城一邊反擊著,一邊思索著方法。
對付這些女巫,似乎不能用普通的道具和計策。
對了,不知道初代女巫的工具,對她們有沒有用?
計開城首先拿出的,還是那口,從沒洗過的黃銅泔鍋。
掄起這口鍋的鏈條,向著女巫們甩過去。
從沒洗過的黃銅泔鍋,又一次被計開城賦予了新的身份,流星錘。
只是這一次,黃銅泔鍋也只能將那些女巫們驅散的遠一些,也並不能給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計開城反而掄得氣喘吁吁,乾脆把鍋往旁邊一丟,重新用劍對付起女巫來。
露西婭大叫著提醒隊友:
“砍下女巫的頭顱,把她們的舌頭割下來!那才是能徹底制服她們的方法!”
露西婭一邊說一邊做了幾次示範。
她一腳踩在女巫的頭顱上,捏碎她們的下頜,一手扯出舌頭,另一手手起刀落。
一條長而發黑的舌頭,就被斬落下來,又被她隨手一丟,丟進了黃銅泔鍋裡面。
而失去舌頭的頭顱,果真再也沒有平和到身體上去。
見這方法真的有效,另兩人也如法炮製起來。
計開城斬下舌頭,看到每一個舌頭的舌尖,都有一個倒十字架的印記!
榮貞站的和他比較近,計開城就隨口問道:
“為什麼這些女巫的舌頭上有這些標記?”
榮貞也發現了,但她搖搖頭:“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它代表什麼意思,我也不清楚。”
計開城還想問,不是說D級玩家得到的資訊要多的多嗎?
之前問過榮貞兩個問題,她也沒回答,這些問題她究竟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隱瞞呢?
計開城又想到,那個在隊員們腦後開瓢的隱匿者,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呢?
不排除就是自己身邊的兩個女隊員中一個!
他把這事默默的記在心裡,一邊對付著女巫,一邊提防著這兩人。
黃銅泔鍋的鍋底,很快就被黑色的舌頭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