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反咬一口的籌碼(1 / 1)
第一百六十六章反咬一口的籌碼
傅列比較謹慎,眼角瞥見了雷蓉蓉和金正浩的反應,用胳膊肘碰了碰自己的隊員紀蕊,兩人也都摸出了道具。
道具剛一在手,他們面前的殘肢就自行動了起來,胳膊和腿,腿和半個腦袋,又連帶著附近的碎肉,吸附在一起,拼湊成一個詭異的怪物。
這個怪物,就像雕塑工作室裡雕刻的殘次品,又重新胡亂揉在一起。
唯一不同的是,這塊殘肢雜糅而成的怪物會行動,會攻擊人!
胡亂拼接在一起的胳膊和腿,同時抓住離它最近的全倫,又同時往不同方向用力。
一陣陣骨骼斷裂的聲音,直刺眾人的耳膜。
好好的一個全倫,脖子,胳膊,腰部和腿的各個關節,都往不同詭異的角度翻折著。像一個被殘忍破壞的人偶。
驚悚的表情凝固在他的臉上,生命的光華迅速地從他眼眸中褪去。
完成了這一殺人動作,那團殘肢拼成的怪物又發出咯吱咯吱的詭異笑聲,轉向其他幾位選手,像是要尋找下一個折騰的目標。
不給其他人過多的反應時間,殘肢碎肉構成的怪物一躍而起,猛地撲向車言!
其實,全倫的死已經給大家足夠的反應時間了。
其他人雖然來不及救全倫,但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做出防禦為自己保命。
殘肢怪物撲向車言,被他用一個棍子形狀的道具,抽打出去。
車言有些不滿:“那個叫雷蓉蓉的!你不是說和我們是一隊的嗎?怎麼剛才不預警?現在也不來幫忙?”
那個被他擊開啟的殘肢怪物,撞在牆壁上彈了兩彈,又重新彈向車言的面門,前衝之勢比剛才還要強勁。
傅列好心出了一招,他有一把精緻的手槍,對著那殘肢怪物連開數槍,每一顆子彈明明都深陷進殘枝怪物體內,但不僅沒有血水滲出,連絲毫的阻礙作用也沒起到。
車言已經換了一個武器道具,他取出一把燃燒著火焰的長劍,借者殘肢怪物衝過來的勢頭用力揮去。
劍身沒入殘肢怪物體內,就像菜刀砍進豆腐裡,暢通無阻,毫不費力。
可劍身一過,那殘肢怪物的表面,不留一絲裂痕。
剛才那一劍,明明已經可以將它劈為兩段。
可它的癒合能力實在太過驚人,在瞬間就復原成原樣。
車言差點也被那些胳膊腿抓住,狼狽的就地一滾,從那些腿的襠下連連翻滾而過,躲過了這一次危機。
等他這個人行皮球,好不容易停止了翻滾,面孔因為惱羞漲的通紅。
又看到雷蓉蓉似乎離這個小戰場站得更遠了,心裡的怒火,像澆了油一樣,越燒越旺:
“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是來撿漏的,見好就貼過來,見壞就躲得遠!你……”
雷蓉蓉並沒有被車言的話所激怒,而是平淡地看著周圍:
“這個東西太奇怪了!”
車言一邊注意躲避殘肢怪物,一邊繼續怒吼:
“瞎子才看不出它奇怪!你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
雷蓉蓉的眼神卻定在一處:
“我說的奇怪,可能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些殘肢碎肉本來一直在這裡,
為什麼被我們揀出來之後,就發生這麼奇怪的事兒?
還有,它明明沒有嘴,從哪裡發出的笑聲?”
雷蓉蓉的話,讓其他人背後一寒。
女選手紀蕊,更是往傅列身邊靠了靠。
真是沒想到,來這個垃圾堆裡撿一些東西,還能碰到這麼離奇的事!
殘肢碎肉怪物又衝向了金正浩。
大家知道利刃對這怪物沒有任何作用,金正浩便選了一個道具,把這怪物打得遠了些。
怪物發出滲人的笑聲,在牆上地板上來回彈跳,那些雜亂分佈的胳膊腿,讓他的行動力格外的強。
傅列聽明白了雷蓉蓉話裡的意思:
“大家看看周圍哪些NPC比較可疑!
這怪物可能是NPC的傑作!”
大家一邊做著警戒,一邊找尋操縱怪物的可疑人物。
這六人鬧出很大的動靜,可是他們四下觀望之下,發現周圍的NPC,都在專注著自己的賭博活動,沒有一個NPC向他們投來視線。
在那些NPC的眼中,賭博高於一切,比他們這些選手在受虐還要有趣。
雷蓉蓉突然叫出聲:“原來你在這!”
話還沒說完,手中的道具就脫手而出,飛向掛在柱子上的一樣東西。
眾人循著軌跡望過去,雷蓉蓉的道具爆裂開來,在柱子上砸出一個碩大的洞!
可原本掛在柱子上的一樣東西,卻不見了,那是一個全木製的人偶!
一個小小的黑影,從柱子後面轉過身來,發出嘎吱嘎吱的奇怪笑聲:
“想不到你們這些蠢貨,裡面還有人的眼神這麼好!”
木質人偶的笑聲,就像剛才殘肢怪物發出的聲音一樣。
看來,雷蓉蓉說的沒錯,那些殘枝之所以能暴起傷人,確實是被人控制了,而且就是眼前這個木製人偶。
紀蕊看著說話的木偶,感覺奇怪:
“這也是天堂賭博屋裡的NPC嗎?怎麼只是個木偶?長得就像匹諾曹!”
被紀蕊叫做匹諾曹的木製人偶,氣憤地跳起腳來,模樣滑稽,臉上僵硬,看不出神色,語氣卻十分陰狠:
“你說誰是匹諾曹,你才是你們全家都是!”
他一邊跳腳一邊厲聲暴喝,鼻子突然變長,直直的扎過來,速度奇快,幾乎快過閃電。
尖尖的鼻子,瞬間扎穿紀蕊的肩膀。
傷口血流如注,周圍黑青一片。
“啊!”紀蕊痛呼著倒地。
她也無比憤怒起來:“你還說自己不是匹諾曹!你這鼻子,比匹諾曹還匹諾曹!”
紀蕊咬著牙揮出道具,想要將木人偶的長鼻子斬斷。
可那鼻子已經退出了她的傷口,縮回到木人偶的臉上,回覆了原樣。
木製人偶盯著紀蕊的傷口,眼神漸漸變得貪婪:
“你們這些賭博屋的菜鳥!還想來白撿籌碼,哈哈哈!你們馬上就要成為我的籌碼了!”
眾人還不理解它的意思,可紀蕊似乎已經明白了。
還是以一種極痛苦的方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