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臨危託血劑(1 / 1)
大半個賭博屋都已被他砸得稀巴爛,他還感覺精神奕奕。
好!那就繼續砸!砸光為止!
天堂賭博屋裡的賭具,無一倖免。
兩排血紅色的彈珠機,被一劍劈毀。
機器裡滿滿的眼珠滾落一地,有人搶,有人發瘋一般的用腳碾壓踩碎。
猜拳機也遭受了同樣的命運。
機箱被劈碎,裂口迅速腐蝕永遠不會癒合。
裡面的斷手斷腳一洩而出,迅速發紫發黑,像腐爛多年的模樣。
21點牌桌也被劈得粉碎。
白傑克的脖子,連著僅存的一點桌面,在地上無奈的翻滾。
被一些瘋狂的NPC們踩的稀碎。
還有一些荷官,對天堂賭博屋比較忠誠,能力也在白傑克之上。
他們圍追堵截計開城,有一些惡毒的招數,眼看就要挨著計開城了,可每回都被那爆起的白光震開。
之後,那些出招的荷官,就被反應過來的計開城劈成了幾截!
所有的賭具,也是賭博屋給荷官提供能量的介質。
如今,全都毀壞殆盡,天堂賭博屋的能量也無法施展,每一處賭博點,都變成了一堆垃圾,血肉橫飛,腥臭無比。
就連一開始想要撿拾籌碼的NPC們也停住了手。
賭博屋都這樣了,要籌碼還有什麼用?!
能砸的都砸光了,能劈的也都劈盡了,計開城後背泛著隱隱的白光,緩緩轉頭,搜尋著可以繼續下手的東西。
想被狂風暴雨掃蕩過的賭博屋內,只剩下靜默不語的NPC和一些荷官。
計開城的視線停留在那扇佈滿抓痕的大門上!
要做就做徹底,還留這扇門做什麼?
計開城一步一步踱過去,湛盧劍在手中翻出一個劍花,弧形的劍芒,貼著地面,像閃電一樣,劈向那扇大門!
牌九桌的荷官紅燈籠,更加興奮地上下翻飛。
它是由選手幻化而成,並不真的想永遠滯留在這裡。
天堂賭博屋的這扇大門,是進入這個遊戲點的第一道關卡。
被透過第一關的選手們由外而內開啟,代表著選手們進入遊戲,之後會自動復原。
這扇大門,還從來沒有從裡開啟過。
那蘊含的深意,讓想從這裡脫身的NPC們,內心激動。
劍芒滑出,計開城轉頭望了一眼奚琬,微微頷首,示意她準備退出遊戲。
奚琬會意的點頭。
到那道劍芒劈向大門,門板應聲炸裂!
天堂賭博屋內傳出一聲悲鳴悶響!
門外白光爆盛,刺的人睜不開眼。
屋內地板劇烈震顫,預示著這個遊戲點的徹底顛覆,毀滅。
想從這裡脫身的NPC和荷官們,向著門外的白光而去。
計開城和奚琬已按下了返回現實世界的按鈕。
……
回到現實世界的直播間,完成最後的收尾直播。
計開城就和等待著的米治一起回了家。
門口,司閒穿著兜帽風衣等在黑暗裡。
見兩人回來和他們一起進了屋。
三人坐定後,計開城將那一本聯絡本道具遞給司閒:
“這是給你的報酬。”
作為他主動提供殺害李生和楊水兒兇手資訊的報答。
聯絡本道具的功能,對身為狗仔之王的,司閒來說是最好的輔助道具。
司閒也不推脫,翻開那本聯絡本,輕輕地咦了一聲:
“這道具你用過了?”
聯絡本的第一頁第一欄,端端正正地寫著“空蘭若”三個字。
可姓名欄之後的通訊格,卻是空白的。
司閒不解:“這道具不好用?”
計開城聳了聳肩膀,沒說話。
司閒立即拿出一支筆,想了片刻,寫上一個名字。
米治探頭去看,輕輕念出那個名字:“梁博易?這是誰?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
聯絡本上,梁博易的名字之後,立即顯出一行通訊方式。
從手機到電郵,甚至是他出現過的幾個地址一應俱全!
司閒語氣難掩興奮:“梁博易,梁丘語的老爹!
作為這個神秘的新興勢力集團,我始終找不到他的行蹤。
這個聯絡本,真是個寶貝啊!”
米治和計開城這才記起,在特殊醫院裡聽公門鴻哲說過,肯克集團的梁博易,是那個長著空蘭若面孔,名字叫梁丘語的女人的父親。
不過,三人的神色又變得奇怪,既然連梁博易這麼難搞的資訊,聯絡本都能輕而易舉的顯現出來。
那為什麼,計開城寫的空蘭若三個字,後面沒有任何顯示呢?
房間內一時陷入沉寂!
計開城心裡,更多的是心灰意冷。
倒是司閒忽然開口了:
“我在你的狂海求生直播裡見到了空蘭若,如果不是對梁丘語有過調查跟進,我也會把兩人弄混。
其實,在這幾個集團的最高層,曾經有個傳聞,說梁丘語並不是梁博易的親生女兒!
據說這個女兒,是梁博易發家之前,參加遊戲節目時,從遊戲中帶回來的。
不過,這傳聞沒經過驗證,也不排除是對手惡意傳播的謠言……”
話沒說完,突然,客廳的窗戶外跳進一個黑影!
那黑影就地一滾,踉蹌著才站穩。
幾人看到來人的面目都大吃一驚:
“黃警官!”
“你怎麼受傷了?”
“黃安國!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黃警官臉色蒼白的靠近三人,將手中的一個小試管塞進計開城手中:
“這是梁丘語的血!”
說完這句話,黃警官連連喘了好一會兒,他身上有好幾處傷口,看上去都極為駭人,
他或許是服用了療傷道具,那些傷口才不在流血,可對身體的傷害暫時還未能恢復。
黃警官將計開城的手用力合攏:
“保護好這款血劑!想救空蘭若的命,就全靠它了!
有人在追我,我去引開他們!
你們這個房子有保護結界,對你們有歹意的人不容易進來。
你們在裡面待著,千萬不要出去!”
說完,黃警官又從原路返回,消失在了夜色中。
三人一起追到窗邊。
司閒看著茫茫的夜色:
“這是一條好線索啊!”
他雙腳來回動著,看樣子想追出去,但考慮到自己的實力,只得作罷,臉色十分惋惜。
他側頭看向計開城,這個人有實力,而且這疑問也是他心中長久以來想要解開的,他應該會去追。
果真,計開城已經抬腳跨上了窗臺,卻神色驚訝地又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