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忽悠和大武痴(1 / 1)
在十幾個小弟的簇擁下,舒馬赫隨著辛知鑄來到了昨天的大排檔。
落座的時候,辛知鑄執意讓舒馬赫坐在上首。
舒馬赫一看,那個位置能把其他人的情況盡收眼底,剛好還臨街。既方便觀察辛知鑄他們的動向,又很適合快速撤退。
於是他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就坐下了。
本來舒馬赫自己也沒搞明白,剛才為什麼腦袋一熱就同意跟辛知鑄他們來喝酒了。
後來仔細一琢磨,舒馬赫才意識到他心裡已經認定自己失戀了,失戀可不就該喝酒麼。
不過現在看來這場酒還存在一定的風險,搞不好就會被坑,所以舒馬赫也不敢照著電視劇裡失戀後借酒澆愁那樣喝,始終小心提防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辛知鑄的一句話讓舒馬赫終於放下了戒備。
他說:“大哥,我知道你們家的功夫秘不傳外,所以也就不求你教我了。不過,你指點指點我,告訴我怎麼才能有所提高,這總不要緊吧?”
原來,辛知鑄還是沒放下這事,依然打算讓舒馬赫傳授他功夫。
舒馬赫聽了這話才知道自己先前的猜測是小人之心了,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但是這口氣他還沒有松到底,因為功夫這事屬於他的知識盲區,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辛知鑄的問題。
看著辛知鑄這麼不錯眼珠的盯著自己,倒也的確有幾分可憐,舒馬赫實在不忍心直接一口回絕。
再說了,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人家請的菜也吃了、酒也喝了,要是還冷冰冰的拒絕人家,豈不是有點不近人情了?
另外,如果這次拒絕了辛知鑄,天知道他下次還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所以今天不能隨隨便便就把他打發了,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
舒馬赫琢磨了半天總算想出了一個主意,他裝模作樣的說:“哎呀!這個事吧……嘖嘖……你這可是在難為我啊!
不過,在不涉及具體內容的情況下,我給你講講宏觀上的問題倒也不是不可以。”
辛知鑄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點頭哈腰道:“謝謝老大!”
舒馬赫擺了擺手,故作深沉的說:“不過宏觀上去講的話會很寬泛,能不能理解、能不能從中受益,這就全看你自己了。
我今天就給你講兩點,要是能吃透這兩點的話,估計你也會有些收穫。”
“老大請講吧”辛知鑄雙手合十催促舒馬赫。
舒馬赫說:“第一點,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個道理你懂吧?”
辛知鑄先是輕輕點了點頭,接著低頭思考了一會,然後又使勁點了點頭:“嗯,我好像悟出點兒什麼了。
昨天咱們交手的時候,我始終沒能打中你,這是為什麼?就是因為你比我快啊!
也就是說,我想要提高自己的修為,必須得在速度上下工夫、做文章。只有把速度提上來了,才能在交手的時候佔得先機。
大哥,你所說的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吧?”
舒馬赫微微點了點頭,心裡暗道:“我猜的沒錯,你果然非常善於腦補劇情。”
辛知鑄見舒馬赫點頭了,便又問道:“這一點我回頭再細細的琢磨,那你要說的第二點是什麼呢?”
舒馬赫依舊裝的深不可測,微微一笑道:“有句話叫無招勝有招,你聽說過嗎?”
“我聽說過”辛知鑄點頭答道,然後又開始腦補了。
沉思了片刻之後,他若有所思的說:“昨天交手的時候,不管我用什麼招式進攻,你都是非常隨意的躲閃,根本沒用什麼固定的身法步伐,這就是無招啊!
不過,你的動作雖然無招,但是卻很實用。一切都不拘泥於既定的形式,而是根據形勢隨機應變、隨心所欲。
所以你要告訴我的就是不要墨守成規,不要被形式所限制,對嗎?”
舒馬赫心說:“你可以啊!隨便給你開個頭,你就能挖掘出其中的深意,然後再編一篇八百字的作文啊!”
雖然心裡都快笑尿了,可是舒馬赫面子上並沒有表露出來。
他依舊輕輕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果然是個練武的奇才,道理一點就通。不過,能想明白和能做到可是兩碼事啊,現在我該說的都說了。接下來你的修為能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就是:回頭練不好你得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再來問我了。
辛知鑄使勁點了點頭:“大哥請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他雙目炯炯有光,彷彿是得著至寶了一般。看來舒馬赫從幾十年前的武俠小說裡摘出來的這兩句話,已經完全把他給忽悠住了。
明白了辛知鑄請客的目的,並且滿足了他的“求知慾”之後,舒馬赫也放下心理包袱開懷暢飲起來。
畢竟這頓酒是為了紀念自己夭折的愛情,既然沒有後顧之憂了,那就該喝個痛快才是。
儘管從沒跟鍾心妍說過話,甚至連靠近鍾心妍五米之內的機會都很少,可是舒馬赫是真的喜歡鐘心妍。
舒馬赫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如此迷戀鍾心妍,她顏值線上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舒馬赫總覺得鍾心妍身上有一股說不清的吸引力。
這股吸引力就像地球引力,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也搞不清楚產生的原因,但是卻能切切實實的感受到。
儘管一直都是單相思,但是舒馬赫卻暗戀的非常專一,兩年來從未改變。
他幻想過無數個跟鍾心妍快樂相處的場景,雖然只是幻想,卻讓舒馬赫感到非常甜蜜。
然而,從今以後這些幻想都要破滅了,註定永遠不會成為現實了,舒馬赫不能不惆悵。
酒入愁腸,相思無淚,空嗟嘆。舒馬赫一直喝到頭暈腦脹才跟辛知鑄他們散了席。
回到家之後,舒馬赫只覺得天旋地轉好似腳底下踩了棉花一樣,一頭栽倒在床上就爬不起來了。
沒過多久,房間裡已經響起了他如雷的鼾聲。
睡夢中的舒馬赫並不知道,又有一樁麻煩事正在悄然向他襲來。跟這個麻煩比起來,被誤會是小地痞的事就根本不值得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