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蟄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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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林火山離開之後,舒馬赫省下了早已備好的回城傳送卷軸,透過傳送小站直接傳送回了天空之鏡。

此時終於搞清楚了自己遭警方追捕的原因,舒馬赫忽然覺得好累。

他雖然算不上是個思想覺悟很高的人,但是一想到祖國因為自己而承受著巨大的國際壓力,他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在這種愧疚感的重壓下,他甚至動了投案自首的念頭。

但是轉念一想,舒馬赫又實在下不了這個決心——畢竟他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明,而且又有目擊證人證實曾看到過疑似自己的人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再加上他確實在車允泰被殺之前跟其發生過口角。

現在的形勢對舒馬赫極其不利,就算國家層面不會做出丟卒保車的事,他也很難在本國警方面前洗清自己的嫌疑,更別提還要被交給高麗國警方了。

因此,舒馬赫現在的心態是既非常委屈,又有些對國家的負罪感。在這樣的矛盾的心態之下,他不能不覺得心累。

回到湖濱別墅之後,舒馬赫索性不想了,等鍾心妍回來看看她的觀點再說吧。

現在他覺得雖然同為高中生,但是鍾心妍要比自己成熟的多。

一想到鍾心妍,舒馬赫慌不迭的上樓走進了她睡過的臥室。

床鋪沒有收拾,被子隨意的掀在了一邊,床單上也還留著鍾心妍睡覺時留下的褶皺。

舒馬赫想象著鍾心妍睡在這裡的樣子,不禁又心神盪漾起來,一頭撲倒在了床上。

枕頭和被子上似乎還留有鍾心妍的氣味,那種餘香彷彿有著某種魔力,舒馬赫趴在枕頭上就不想起來了。

由於昨天的經歷太過離奇,一通瘋狂的折騰讓他消耗了太多精力。再加上一直沒怎麼睡覺,所以此時趴在彷彿仍有鍾心妍餘溫的床上,舒馬赫很快就合上眼打起了呼嚕。

一覺醒來,枕頭被口水洇溼了一大片。

舒馬赫像是做了賊似的,趕緊從別的臥室拿了一個枕頭過來換上,又把床鋪稍微整理了一下,恢復了鍾心妍離開時的樣子。

忙活完之後他才發現系統提示有未讀資訊。

調出資訊面板一看,新資訊全是鍾心妍發來的。

一開始的兩條資訊鍾心妍只是平淡的問舒馬赫“在幹嘛”、“吃沒吃飯”,但是後面的資訊就明顯焦躁了起來,內容全都是“為什麼不回覆”、“你沒事吧”之類的。

舒馬赫一看錶,我的天吶!原來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而鍾心妍的第一條資訊是中午十二點發來的。

他趕緊回覆道:“睡著了,剛起床。”

等了很久也沒見鍾心妍回覆,舒馬赫只好又發了一條:“生氣了?”

又等了很長時間,鍾心妍終於回覆道:“沒,剛才在上課。”

舒馬赫這才反應過來,鍾心妍要等到下課才能找沒人的地方偷偷檢視資訊。

他旋即就傻傻的笑了起來——一方不回覆另一方就各種擔心,那些談戀愛的情侶發資訊聊天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啊?

這時鐘心妍又發了一條資訊:“警方又找我了,晚上回去再說吧。”

舒馬赫看了先是心裡一沉,但是隨即卻笑得更開心了——鍾心妍說的是“回去”,這感覺就好像這湖濱別墅是她的家一樣。

在這樣腦補的幸福感中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鍾心妍終於來了。

一進門她就喋喋不休的抱怨了起來,說自己整個午休時間全是在洗手間度過的,沒想到舒馬赫不回資訊竟然是因為在睡覺,害得她白白擔心了半下午。

舒馬赫一看這情形,鍾心妍嘴上說沒生氣,這不還是生氣了麼,於是趕緊連連道歉。

發完牢騷之後,鍾心妍才話歸正題,講起了警方找她的事情。

原來,警方現在徹底沒了調查線索,結果又打算從鍾心妍身上尋找突破口,所以再次找到學校來了。

不過好在昨天警方跟蹤她到了北工船廠之後沒有發現舒馬赫的蹤跡,所以也沒有她跟舒馬赫有聯絡的真憑實據。

因此鍾心妍很強硬的表了態:能拿出我有罪的證據的話儘管抓我,拿不出來就別再來騷擾我了。

舒馬赫聽完點了點頭,心想鍾心妍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堅強。

接著,他又把跟風林火山見面的事告訴了鍾心妍,並向她徵詢意見。

鍾心妍聽完之後思索了良久,最後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她認為雖然應該相信警方的確是想查明事情的真相,但是目前的情況太過複雜,對舒馬赫極其不利,因此也不能排除他會成為國際鬥爭的犧牲品的可能性。

所以現在先不要管什麼識大體、顧大局了,還是明哲保身為妙。在沒有辦法自證清白之前,堅決不能貿然放棄主動權。

儘管鍾心妍與自己看法一致讓舒馬赫很高興,但是他同時也十分的沮喪——看來自己不幸言中了,這事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鍾心妍見舒馬赫精神萎靡,便又好言勸慰了一番,還讓他藉著這個機會好好複習功課,為明年的高考做好準備。

說著她就拿出了複習資料,準備開始一對一“家教”了。

兩人剛落座,鍾心妍忽然又皺起了眉頭,有些氣憤的說:“對了,早晨我在學校門口碰到那個辛知鑄了。他說幫你開了個住院的病歷,交到學校給你請了假。

我看他好像挺擔心你的,就告訴他你現在跟我在一起很安全,讓他不用擔心,如果他有事的話我可以替他轉達……”

說到這裡,她忽然停住了。

舒馬赫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用憤慨的語氣說這件事,便趕緊追問道:“他有什麼事嗎?”

鍾心妍繡眉緊蹙,咬了咬嘴唇又說道:“你下次見到他,讓他別以小弟自居了,我聽著牙磣!”

舒馬赫一聽就明白七八分,想必是辛知鑄又在鍾心妍面前稱呼自己為“大哥”了。

於是笑著說:“他這人就這樣,明明比我大很多,還是一個勁的管我叫大哥。我都跟他說過了,根本沒用。”

鍾心妍臉一紅,嬌嗔道:“他愛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我管不著。可是……他不能管我叫大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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