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審訊(1 / 1)
舒馬赫的心情是一會兒緊、一會兒松,一會兒驚、一會兒喜,大起大落、起伏不定就像坐過山車一樣。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忽然覺得身下的地板猛地一震,緊接著耳畔的轟鳴聲也迅速小了很多,舒馬赫猜測飛機著陸了。
果然,片刻之後直升飛機的艙門嘩啦一聲被人開啟了,緊接著有人抓著舒馬赫的腳就往外拖。
舒馬赫心道:“你踏馬當老子是屍體呢?動作這麼粗暴。”
他心中惱火,也沒有多想,蜷起腿狠狠的蹬了一腳。
雖然眼睛被蒙起來了什麼都看不見,不過這一腳卻準確的跩在了拖拽他的那個人身上。
只聽那人用英文罵了一句,緊接著舒馬赫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後隨著一陣噼啪聲響,一股電流傳遍了舒馬赫的全身。他只覺得渾身一陣難忍的刺痛,隨即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甦醒的時候舒馬赫覺得身邊有人正在他“動手動腳”,但是眼睛依舊被蒙著,他沒法得知正在發生什麼。
過了片刻,罩在頭上的布被猛地掀開了,舒馬赫眼睛頓時被光亮刺的生疼。
待眼睛適應了明亮的環境,他看到一個身著西裝的白人彪形大漢正站在眼前。
“Whoareyou?”白人大漢問道。
舒馬赫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扭頭四處看了看。
這裡是一間不大的房間,沒有窗戶,燈光很亮。
房間正中放了一個有機玻璃大箱子,而舒馬赫就被裝在箱子裡面,只有腦袋從箱子頂上的一個洞裡探了出來,就像古代被裝進木籠囚車的犯人一樣,
他低頭往箱子裡看了看,發現自己身上被套上了一件精神病人穿的那種約束衣,套在袖子裡的雙手被緊貼著身體綁著,根本動不了。
“Hey!Whoareyou?!”白人大漢又問了一遍,語氣比上一次還要兇,看起來像個褪了毛的白皮大猩猩。
舒馬赫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心道:“黑西裝、白襯衣,在房間裡面還裝碧帶墨鏡,這貨應該是某個局的特工吧?也就是說,現在這就開始審問我了。”
考慮到飛機著陸之前突然想到的那個問題——不知道鍾心妍她們有沒有被抓——舒馬赫決定先按兵不動,給對方來個裝聾作啞。
於是他輕哼了一聲,像沒聽到白人大漢的問話一樣,若無其事的把頭扭向了一旁。
白人大漢似乎已經料想到了舒馬赫會不配合,所以並沒有表現的多麼氣憤,只是低聲罵了句“Youlittlebastard”,然後就撇下舒馬赫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倒是有點出乎舒馬赫的意料了,他都做好了迎接嚴刑拷打的思想準備,沒想到卻這麼簡單就糊弄了過去。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事情好像不妙,搞不好那傢伙是去取刑具去了。
畢竟合州國軍方虐囚的醜聞從來沒斷過,說明盎格魯撒克遜人已經壞到骨子裡去了,那個白人大漢不可能因為審訊物件拒不開口就這麼輕易罷手。
舒馬赫轉而又想道:要是那個傢伙真的動刑了該怎麼辦?我能支撐多久?
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自始至終都不開口最好。
由於在矽谷換裝的時候已經把手機、錢包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都裝進了遊戲揹包裡,所以即使對方搜身也沒辦法查明舒馬赫的身份。進一步講,只要他不開口說話對方就不知道他是華夏國人。
如果鍾心妍她們沒有被抓起來的話,那麼只要舒馬赫不暴露自己的國籍,就不會把抓捕布萊恩的事升級成華夏國和合州國的國家矛盾,所以他必須堅守住這個陣地。
另外,就像先前所想的,只要舒馬赫自己不主動招供,任何人都沒辦法把他和抓捕布萊恩的夜梟劃上等號,所以死不開口才是正確的選擇。
不過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鍾心妍她們已經順利逃脫的前提之上的,倘若她們也被抓住了,那麼抵賴也沒什麼用了。
至於在嚴刑逼供之下能堅持多久,這個舒馬赫可就說不好了。
想想電視、電影裡那些殘酷的拷打場面,他甚至還沒被逼供就有點慌了,擔心自己承受不了那種痛苦。
片刻的驚慌失措之後,舒馬赫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了各位革命先烈的身影,不由得暗罵了自己一聲“慫貨”。
他心裡暗道:“我好歹也是龍的傳人、華夏優良傳統的繼承人,怎麼能對萬惡的階級敵人心懷恐懼呢?我的正義怎麼能向敵人的邪惡低頭認輸呢?
再說了,雖然雙手被綁起來了,想要用技能脫困卻沒辦法瞄準,但是現在雙手就緊貼著身體啊,治癒術還是可以用的嘛!所以只要能咬緊牙關忍住痛疼,敵人就算再嚴刑拷打也要不了我的命!”
正在胡思亂想著,忽然房門被人推開了。
進來的還是個白人,也是白襯衫、黑西裝,只不過沒有戴墨鏡,塊頭也比先前那個大漢小了很多。
這人一進屋就笑嘻嘻的圍著關舒馬赫的有機玻璃箱子轉了兩圈,彷彿在動物園看籠子裡的猴子一樣。
舒馬赫瞥了他一眼,心裡一股厭惡感油然而生——這人雖然不像先前的白皮大猩猩那麼凶神惡煞,但是皮笑肉不笑的讓人覺得十分奸詐。
那人轉了兩圈回到了舒馬赫的面前,伸手拍了拍關舒馬赫的箱子,似乎想試試箱子夠不夠結實。確認了箱子沒問題之後他衝著舒馬赫呲牙一笑,這才開口道:“你好啊,我叫道格拉斯!請問你怎麼稱呼啊?”
舒馬赫一聽當場就愣住了,心道:“臥槽!這洋鬼子怎麼會說漢語?!不不,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傢伙為什麼要跟我說漢語,難道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還是說……鍾心妍她們也被抓了,而且已經暴露身份了?!”
那個自稱道格拉斯的傢伙好像看出了舒馬赫的心思,忽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笑罷,他眯著眼睛看了看舒馬赫,接著又說:“你是在想我怎麼會講漢語,以及為什麼要對你講漢語,對吧?
這樣吧,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先解答你的疑問。等你把情況都弄明白了,然後再解答我的疑問,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