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挺直脊樑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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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電擊結束之後舒馬赫才發現,原來關住他的這個箱子上有若干小孔,這些小孔的設計初衷恐怕就是為了配合電擊棒這種東西施刑用的。

處心積慮設計出這種關押和折磨囚犯的裝置,合州國的邪惡也可從中窺得一二。

捱了兩次電擊之後舒馬赫始終沒有求饒,這似乎有點出乎道格拉斯的意料,他嘰裡呱啦的跟白皮大猩猩說了幾句,白皮大猩猩聽了似乎非常開心,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沒能聽懂道格拉斯的話,但是舒馬赫卻也猜到了大致的意思,無非就是讓白皮大猩猩繼續電擊,把折磨進行到底。

果然,白皮大猩猩換了個角度,又一次把電擊棒頂在了舒馬赫身上。

這一次電擊的時間有所延長,舒馬赫終於扛不住了,痛苦的哀嚎了起來。但是道格拉斯卻意猶未盡,連連揮手示意白皮大猩猩繼續。

顯然白皮大猩猩並不想要舒馬赫的命,而且他非常精於此道,每次都在舒馬赫即將疼暈過去之前停止電擊,給舒馬赫以喘息之機。

舒馬赫也不敢大意,趁著自己還沒暈過去,得空就施展治癒術給自己回血。

白皮大猩猩似乎樂在其中,不斷的變換位置,不停的讓電擊棒放出的電流刺激著舒馬赫的神經,讓他一次次痛不欲生。

電擊產生的疼痛感很特殊,不像被打了一拳、捅了一刀,疼痛集中在某一個位置。電擊的疼痛感是持續不斷的作用於全身,每一塊肌肉、每一次皮膚都像被灼燒一樣,持續被強烈的刺痛折磨。

另外,這種疼痛從觸電的位置蔓延至全身之後,還會讓人產生一種心臟被別人用手使勁攥住的感覺,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又反過來加劇了疼痛。

而且疼痛這東西並不是說受的多了就會產生抗體,而是會在人心裡積累恐懼。像這樣被折磨最痛苦的並不是電擊的疼痛,而是等待下一次電擊到來的過程。

這個等待的過程是極其殘忍的,被折磨的人知道疼痛肯定會來,但是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同時也期盼著它不要來。這時他們心中積攢的恐懼會隨著時間迅速膨脹,每一秒都比上一秒膽寒。

那些在審訊中扛不住的人並不一定是輸給了身體上的痛苦,也有些是被這種恐懼感所擊潰,最終不得不俯首稱臣。

一波接一波的電擊讓舒馬赫痛不欲生,不知不覺中已經滿頭大汗,汗水流進眼睛裡又勾出了淚水。被電擊的間隙大口呼吸時,嘴角也不受控制的流下涎液,樣子狼狽不堪。

雖然形貌悽慘,但是舒馬赫卻沒有屈服。

被嚴刑逼供之前他曾暗自揣度過,擔心自己無法承受痛苦。

可是遭了折磨之後他居然犯起了倔——支撐他的並不是革命先烈那種大無畏的精神,也不是為國獻身的崇高信念,而是一股難以名狀的仇恨。

舒馬赫心裡暗想:來吧!儘管來吧!小爺我都給你記著賬呢,今天你不弄死小爺,小爺必定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十倍、百倍的奉還你!

這種報復心雖然狹隘,但是對舒馬赫的支撐效果卻是相當顯著。

白皮大猩猩每電擊他一次,他心裡的仇恨就增添一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仇恨居然能跟電擊帶來的恐懼感相抗衡,心裡的仇恨越積越多,舒馬赫的脊樑骨就越來越硬,牙關也咬的越來越緊。

舒馬赫以前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種“槓子頭”,此刻意識到了之後,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反而認為自己很有骨氣。

就這樣被反反覆覆的折磨了也不知道多久,道格拉斯和白皮大猩猩終於氣餒了。

道格拉斯喊住了白皮大猩猩,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然後白皮大猩猩就離開了房間。

舒馬赫此時已經精疲力盡了,要不是有一股恨意頂著,他早就蔫吧了。

過了沒多久,白皮大猩猩又回來了。他走的時候空著手,回來的時候卻拎著三個紙袋。

道格拉斯和白皮大猩猩各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了舒馬赫的面前,然後一人從紙袋裡掏出一個漢堡包,當著舒馬赫的面大吃了起來。

本來舒馬赫倒也沒覺得肚子餓,可是一看這倆人吃的直吧唧嘴,不知不覺就覺得腹中空空了,眼睛也忍不住瞥向了白皮大猩猩帶回來的第三個紙袋。

“想吃嗎?”道格拉斯問道。

這隻老狐狸的雙眼始終沒離開舒馬赫的臉,時刻盯著舒馬赫表情的微小變化。

舒馬赫一聽他這麼問當即就明白了,這是又切換回利誘模式了。這幫孫子居然用食物作為誘餌,也就是說只要不招供就沒飯吃,這也太踏馬損了。

他本來心裡就窩著火,面對道格拉斯的挑釁他再也忍不住了。

吭!鼻子猛地使勁往裡一吸。

啊呸!一口濃痰直奔道格拉斯手上的漢堡包而去。

全敏法師的高命中真不是吹的,連吐痰都很有準頭,那口濃痰正中目標,當即給道格拉斯的漢堡包加了點料。

道格拉斯頓時就火了,噌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抬手把被“汙染”的漢堡包朝舒馬赫擲了過去。

舒馬赫輕輕一側頭,憑藉高閃避躲開了漢堡包的“攻擊”,然後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這番舉動的挑釁意味簡直再明顯不過了,道格拉斯氣的跳上前抓起了電擊棒,朝著舒馬赫的腦袋就戳了過去。

不過他的手伸到一半卻忽然停住了,轉身跟白皮大猩猩說了幾句之後,他又回到了座位上,拿出第三個紙袋裡的漢堡吃了起來。

這次他怕再被舒馬赫啐痰,很自覺地把椅子往後挪了一米。

道格拉斯和白皮大猩猩很平靜的吃完了飯,白皮大猩猩再次離開了房間。

片刻之後,他推著一輛手推車回來了,臉上依舊掛著陰毒的笑容。

他把手推車放在了關舒馬赫的箱子旁邊,然後在一旁忙活了起來。沒過多久,舒馬赫的頭上就被他扣上了一隻頭盔。

道格拉斯笑盈盈的走到舒馬赫跟前,伸手拍了拍他頭上的頭盔說:“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再不合作的話你就要吃點真正的苦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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