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破鏡難重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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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正是剛下晚自習的時間,走廊上有不少準備放學回家的同學都把鍾心妍和舒馬赫兩人的事情看在了眼裡,樓道中頓時一片譁然。

被困在合州國的時候,回來見鍾心妍是舒馬赫唯一的精神支柱。可是回來之後,當他知道鍾心妍是因為加入了統籌組才要他參加抓捕布萊恩的行動的時候,鍾心妍曾經給他的精神支援一下子變成了壓在心頭的千斤巨石。

所以此時此刻聽到鍾心妍的苦苦哀求他先是為之一震,緊接著就想起了這千斤巨石帶來的痛苦,於是便一狠心、一咬牙,一聲不吭的走了。

心高氣傲、冷若冰霜的鐘心妍苦苦哀求一個男生,這可是宇宙大爆炸級別的大瓜。梁紫還沒搞明白劇情就被舒馬赫拖著走了,心裡當然是十分不甘的。

她一臉壞笑的對舒馬赫說:“行啊舒馬赫,白富美女神倒舔你這個臭雕絲,這裡面看來有不少不為人知的故事啊!”

舒馬赫現在哪有心情跟她說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梁紫見舒馬赫不搭腔,就又對元樺說:“哎,班長,你記得不,有一次鍾心妍被嚴星柯糾纏的時候,舒馬赫還見義勇為來著,怕不是他們倆就是那時候碰撞出的火花吧?”

“別瞎猜了,那次舒馬赫裝碧失敗讓嚴星柯給揍了”元樺白了梁紫一眼,接著又反問梁紫道:“要是把鍾心妍換做你,你覺得能碰撞出火花嗎?”

梁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嗯,確實不太可能……不過,要是嚴星柯糾纏我的話,誰敢來攪局都不用等嚴星柯出手,我就給他打殘了。”

元樺見梁紫一臉的嚮往,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又說:“這事是怎麼開始的我倒是並不關心,我關心的是舒馬赫怎麼能把鍾心妍那種絕對零度的高冷女神給融化了,讓女神倒舔雕絲……哎,我說舒馬赫,你不會跟她……那個了吧?”

“哪個了?哪個了?”梁紫大瞪著眼搶著問道,旋即又一拍腦門:“噢!你說的是那個了呀!誒……保不齊真是這樣啊!”

舒馬赫聽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沒邊沒際心裡早就煩透了,剛要開口打斷他們,不料卻又被梁紫搶了先。

梁紫把眼瞪的滴流圓,驚呼道:“我的個老天爺啊!舒馬赫,鍾心妍她……不會是懷了你的孩子了吧?!”

舒馬赫一聽這話差點沒把肺給氣炸了,剛想要破口大罵一通,不過轉念一想又把到了嘴邊的“家人問候語”嚥了回去。

今天這事的目擊者可不算少,既然梁紫能推斷出這麼聳人聽聞的結論,那麼其他人肯定也能。這種八卦要是傳開的話可不是小事,所以現在與其罵梁紫和元樺一頓,倒不如藉著他們的口引導一下輿論。

想及此處,舒馬赫趕緊開動腦筋思索對策。憑藉著這段時間練就的說謊技術,他須臾之間就想好了一套說辭。

他先是白了元樺一眼:“我說班長,你的思想怎麼就那麼齷齪呢?胡說八道些什麼玩意兒啊?!還‘那個’了……你哥我現在還是金剛不壞的童子之身呢!”

說到這裡,他又轉向了梁紫說道:“怎麼了,娘子你還別不信啊,要是不信的話今晚你就跟我回家,我讓你驗證驗證!”

元樺一聽嘿嘿樂了起來,梁紫則狠狠的啐了一口,不住的朝舒馬赫翻白眼。

舒馬赫接著又說道:“她找我是因為學習上的事!你們別瞎造謠!”

“學習上的事?!”元樺和梁紫異口同聲的問道。

一提到學習,這兩個人瞬間就警覺了起來。畢竟舒馬赫最近學習成績飛速提升,已經成了他們將來高考的勁敵,所以學習兩個字從舒馬赫口裡說出來非常能觸動他們的神經。

梁紫立即撇開了先前的嬉鬧神態,緊張兮兮的問道:“你說學習上的事是什麼意思?”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出了校門,該要各奔東西了。舒馬赫故意裝作急著要走,沒有回答梁紫的問題。

元樺一把拉住舒馬赫:“哎,哥們兒,你這話別說一半就憋回去了行不?你們家娘子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呀?”

舒馬赫看了看錶,又裝作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這事一時半會兒跟你們也說不清楚……這麼說吧,咱們這一屆的高考狀元我當定了,她鍾心妍沒戲!”

此言一出,元樺和梁紫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同樣的話要是放在幾個月以前,這倆人一聽準得笑尿了。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眼前的這個舒馬赫已經搖身一變成了好學生,而且學習成績像坐著火箭一樣突飛猛進。因此儘管這番話聽起來有些狂妄,但是也不是痴人說夢。

元樺和梁紫都是把學習放在第一位的好學生,他們尚且不敢覬覦年級第一的寶座,面對舒馬赫的豪言壯語他們不可能不感到震驚。所以他們也不去深究舒馬赫想當第一跟鍾心妍今天的表現之間的邏輯關係了,都把重點放在“高考狀元”上。

震驚的同時他們也非常氣憤,因為舒馬赫這意思根本就沒把他們兩個放在眼裡,而是直接劍指年級第一的鐘心妍。因此元樺和梁紫兩人一聽這話當即就炸毛了,對舒馬赫的敵意瞬間爆棚。

舒馬赫藉著路燈昏黃的光亮一看這倆人臉上變顏變色,就知道自己的計策成功了,打明天開始學校裡該開始流傳他要爭當高考狀元的傳言了。

目的達到了就沒必要再跟他們倆掰扯了,舒馬赫若無其事的朝瞠目結舌的元樺和梁紫揮了揮手:“我走啦,拜拜了!”

雖然臉上故作輕鬆,但是轉身之後舒馬赫卻忍不住咬緊了嘴唇。

心高氣傲的鐘心妍居然會苦苦哀求,這說明她已經什麼都不顧了,所以對她的哀求冷面相對就意味著兩人之間已經不再是冷戰了,而是無法挽回的徹底決裂。

往日那些美好的瞬間再次湧上心頭,心中豈是一個痛字了得?

舒馬赫忍著痛勸說自己:“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是時候做個了斷了!不要再想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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