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死寂(1 / 1)
\t數十分鐘過去之後,良宵一臉麻木的看著遠處遍地的屍體。
他們是親眼看著公會的玩家被這些完整的深淵生物屠殺的一乾二淨,而從這些深淵生物的眼中,眾人還能感覺到一絲興奮。
甚至還有些深淵生物將眼神看向了他們,良宵等人很懷疑要不是肖安控制住這些深淵生物,可能這些深淵生物不介意將他們這些散人玩家一起送走。
而接下來的一幕則是顛覆了良宵等人對於深淵生物的看法,只見被一眾深淵生物圍聚的肖安屹立與一眾屍體之上輕笑著說道:“接下來便是你們的自由時間,等到深淵衍生物消失,你們便會回去。”
聽到肖安的話語之後,不少深淵生物發出了興奮的咆哮。
隨後良宵等人便看見這些生物宛如撒歡的小狗一般在平原之上四處奔跑,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孩一般,對著周圍的一切都十分好奇。
至於那隻恐怖到極點的滑齒龍則是仍然優哉遊哉的逛著,就好像真的將深淵平原當場了自家的後院一般。
這時,肖安突然朝著眾人走來。
即使知道肖安對於他們沒有任何敵意,但眾人還是感覺心中一緊,身體不自主的開始顫抖。
良宵強行壓住內心的惶恐,強笑著說道:“安神是有什麼事情嗎?”
肖安掃視了一眼眾人,將眾人的神態和表情盡收眼底,他也沒有點出眾人的不堪,只是冰冷的說道:“等下需要你們打掃戰場,儘量打掃乾淨一點,還有最近不要進入到安全區之中。”
說完之後,肖安便轉身離去,只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看著離去的肖安,良宵呆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他如何不明白,肖安這是將這次的收益全部留給了他們。
好一會兒過後,這幾十個散人玩家才回過神來,朝著戰場中央看去。
在哪裡,遺留著不知多少珍貴的器官和道具,這其中的道具隨便拿出去一個可能都是百萬起步,更別說一些公會會長爆出來的道具,那就更加珍稀。
想到這裡,眾人心中不免有些火熱。
說起來也是造化弄人,原本他們才是獵物,但現在他們卻變成了獵人。
雖說他們這個獵人當得並不純粹,但這不影響眾人高興的心情。
而對於這戰場之中的器官,肖安其實並不太感興趣,這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對於這些道具沒了情感。
肖安掃視了一眼興奮的散人玩家,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這下子,公會應該會很肉疼吧,畢竟這裡的都是他們公會的精英。”
事實也的確如肖安所猜想的一眼,在重新復活之後,這些公會的會長就馬不停蹄的開始計算這次的損失。
等到損失的資料出現在他們眼前之後,這些公會的會長臉色都是一黑。
這一下子他們是徹底一夜回到解放前,所有精英玩家的進化點數清零不說,還有很多珍貴的器官和道具掉落。
所有的損失加起來,這些公會的會長不免感覺有些肉疼。
不過令他們欣慰的是,這一次不止他們一家遭受這樣的損失,深淵平原凡是能夠說出名字的公會基本上都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四捨五入下來,他們可以約等於這件事情沒有發生。
但你要說他們不難受嗎?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們現在難受的一批。
可有什麼辦法呢?難道讓他們去報復肖安嗎?
他們可不想再被虐殺一次,所以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
這一次肖安是徹底把他們殺破膽了,反正回來之後,所以公會的會長都下達了同一個命令。
以後遇到肖安,躲遠點,如果真的惹到肖安,那也不要將公會拉出來。
其實就算是這些公會的會長不說,這些經歷過戰役的玩家也明白了這個道理。
.........
時間一晃,已是數月過去。
在經歷了數月的成長之後,大部分玩家都已經進入到了深淵平原之中。
隨著人數的增多,深淵平原也變得擁擠起來,這逼得更多的人朝著未被探索的地方探索。
在這其中便有一個傳奇一般的小隊,冬日小隊。
僅僅憑藉著四個人的力量,便成功建立了一個安全區。
可以說,這已經達到了無數小隊的究極夢想。
而這也是第一個公然支援安樂的安全區,並且整個安全區完全不收費,可那些進入到安全區的散人玩家還是自覺的繳納一部分費用。
但冬日安全區的安全程度卻是所有安全區之中最高的,這也讓疑惑冬日安全區是不是有什麼手段才能壓出這些躁動不安的散人玩家。
可實際上冬日安全區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維護小隊,整個冬日安全區完全是靠著散人玩家的自覺和收斂才沒有爆發什麼戰鬥的。
至於原因為何,可能只有散人玩家自己心中清楚。
但令人疑惑的是,在冬日安全區的中央廣場之上,卻有著五尊雕像,可冬日小隊只有四個成員。
這不免讓人疑惑那第五個玩家到底是誰。
有人說這個玩家原本是冬日小隊的一員,因為意見不合而選擇了離開,但冬日小隊的人念記舊情,仍然將這人的雕像保留。
還有人說冬日小隊能夠建立安全區就是靠著這個神秘玩家的幫助。
反正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但只有冬日小隊的人知道,這個神秘玩家僅僅只是一個路人而已。
但這個路人卻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影響,以至於激勵他們不斷成長,最終才建立了安全區。
當然除了冬日安全區之外,整個深淵平原還有很多事情正在發生。
隨著不斷的有新人加入,還有新人崛起,逐漸的,眾人已經開始遺忘那一批最原始的玩家。
但每當有人翻開進化榜的時候,仍然會看到那個人的名字。
哪怕進化榜單上面的很多名字都發生了變化,但這個名字還在。
只是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在哪裡,只知道是他開啟了公會玩家和散人玩家對立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