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深夜大逃亡(1 / 1)
老喬治沒有跟王遠客氣,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讓麗莎上了車。
眾人瞅這架勢,見車內已經坐滿了人,只剩下一個副駕駛的位置還空著,這不明擺著就是給人家姑娘家留的嗎?
這老外還真一點也不真誠,還美其名曰讓他們去坐卡車的後面,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還好王遠事先準備好了一輛車,要不然還真是連個交通工具都沒有。
看著車隊一輛接一輛的駛出廠區,王遠也對身邊的幾人說道:“我們也該走了!”
眾人點了點頭,背上負傷的張德,眾人步行朝廠區的大門走去。
車隊走的快,老喬治的車隊已經早早的出了廠區大門,一輛路虎攬勝SUV打頭,車輛的天窗上站著一名男子,他手持AK警戒著周圍的情況,結果剛到廠區門口,突然外面湧出來一隊反抗軍計程車兵,黑夜中眾人根本看不清他們,這群人突然對著車隊開火。
一道道火舌在夜色中異常的明顯,那輛路虎攬勝很快就成了一個最明顯的靶子。
站在天窗上的男子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幾條槍的子彈給掃成了篩子,腦袋都被打爆了。
這一幕正好落在了還未逃出廠區的眾人眼裡。
王遠一看情況,不禁心中一緊。
想不到反抗軍的支援來的這麼快,大部隊已經推進到這來了,看來市區已經是已經被佔領了。
王遠馬上下決定道:“都跟我翻牆走外面,別走大門。”
此時大門口已經開始爆發強佔,老喬治作為保安主管,明顯還是有幾把刷子的,他立刻停下車輛,組織人手開始反擊。
一群白人男人一馬當先的拿著同樣的AK對著外面的反抗軍進行掃射。
一波齊射下來,反抗軍的火力減少了一些,但是聽槍聲仍然還是反抗軍的人數上更有優勢。
而此時王遠已經帶著蕭雨薇幾人繞到了旁邊的側牆,他往上一跳,直接雙手抓住圍牆爬了上去,一人多高的圍牆對於他來講輕而易舉。
蹲在圍牆上看了外面一眼,確認安全後,王遠這才轉過身來。
他蹲在圍牆上,朝下面的蕭雨薇伸出手喊道:“抓住我的手,爬上來!”
蕭雨薇此時也顧不得斯文不斯文了,她直接抓住王遠的手,下面的屁股被同事拖著,就這樣給王遠拉了上去。
王遠把蕭雨薇放到圍牆上,對她說道:“有點高,敢不敢跳?”
蕭雨薇看了一眼下面黑漆漆的土地,心裡產生了一絲恐懼。
但是她知道,這下面就是一片草地,高度也才兩米多點,一層樓高都不到。
“豬頭,我有點怕!”
“那先在這蹲著,千萬別冒頭,待會我下去接住你。”
“嗯!”
此刻蕭雨薇的心裡,王遠就是她安全的最大保障。
王遠第二個接的便是受傷的張德,張德此時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昏睡了過去,把他拉上圍牆還真是廢了一番功夫。
剩下的三個人則好辦多了,一個接一個的拉上來,三個大男子,兩米高的圍牆自然不算什麼,縱身一躍就跳了下去。
王遠把張德放下去後,也跟著跳了下去。
他站在圍牆下面,對著蹲在上面的蕭雨薇喊道:“小薇,跳!”
蕭雨薇看著張開雙手的王遠,閉上眼睛,直接跳了下去。
王遠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攔腰接住,小一百斤的體重輕飄飄的就穩穩的接在了手裡。
兩人早已有了肌膚之親,這點身體接觸已經無所謂了。
王遠剛下放下她,結果蕭雨薇卻突然面色一皺,苦著臉說道:“豬頭,我肚子疼。”
“肚子疼?怎麼了?”
“好像來那個了!”
“什麼?”
王遠頭都是大的,這大姨媽還真是來的及時,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這不是要人命嗎?
“不行,現在逃命要緊,而且我身上也沒有衛生巾啊!”
蕭雨薇也知道這個時候來親戚很不好,但是剛才一跳,她就覺得下面一股暖流,算算日子,今天好像真的就是日子了。
蕭雨薇心中不禁暗自罵道:“這該死的大姨媽,平常都不準時,怎麼這個月這麼準時,還真是害死人!”
王遠也知道女生來親戚時的痛苦,他只能安慰蕭雨薇道:“小薇,先忍忍,等到了聖西比就好了。”
“嗯!”
蕭雨薇從王遠的懷裡下來,想要起身行走,但是腹部一陣的劇痛傳來,疼的她臉都開始抽筋。
王遠一眼就看到了蕭雨薇的不對勁,他問:“怎麼?痛經?”
“嗯,真是該死,痛死我了!”
王遠見狀,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把身上的作戰服收拾了一下,把後背上的彈夾取了下來,遞給了身邊空手的兩個人,然後蹲下身子對蕭雨薇說:“快,我揹你,必須馬上走了,晚了來不及!”
蕭雨薇這會心裡被感動的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王遠都沒捨得讓自己吃苦,這樣的男人值得一生相隨。
蕭雨薇爬上了王遠寬大的後背,雙手摟著她的脖子。
王遠一手拿槍,一手拖著她的屁股,他還在她屁股上拍了拍,說道:“抱緊,我要開始跑了,你們幾個,快跟上,別耽擱時間。”
三名同事看著王遠揹著蕭雨薇這樣一個大活人居然還健步如飛,頓時驚的露出了你手機裡的第二個表情包。
三人帶著受傷的張德,緊跟在王遠的後面。
王遠沒有帶他們走大路,而是沿著來時的小路,直接鑽入了樹林之中。
東非的樹林,一打晚上蛇蟲到處出沒,蚊子更是滿天飛。
幾人在林子裡被咬的身上到處都是包,蕭雨薇趴在王遠的背上也被咬了好幾回。
她在背上嘟囔道:“豬頭,這裡的蚊子都帶病毒的,回去了一定要打疫苗,萬一得了瘧疾就慘了。”
王遠點了點頭,“確實,我們以前每年都必須打疫苗,這裡的蚊子厲害的能咬死人,不過最關鍵的不是蚊子,而是獅子和毒蛇。”
其餘三人聽到這話,頓時嚇得臉都是黑的了。
三人心中破口大罵,你個狗日的王遠,有大路你不走,偏帶我們鑽林子,這不是害人嗎?
但是三人也就只敢在心裡說說這話,誰也不敢當面說出來,現在還沒逃出生天呢,這時候跟王遠翻臉,那不是傻子麼!
好在一公里的路不算遠,鑽林子也就走十來分鐘就到了。
王遠摸到了自己停車的樹林裡,朝外面一看,租來的花冠還在。
“車在那,快點!”
王遠喊了一句,眾人也看到了不遠處的花冠,腳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三分。
眼看距離車子越來越近了,在距離車子不到五十米的時候,突然馬路上出現一隊五人的反抗軍士兵。
他們一人手持手電筒,另外四人手裡拿著AK,正在馬路行進。
電筒一下子就照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花冠車,五人裡面的一個人突然開口說了什麼。
王遠聽不懂當地的語言,但是他知道,這五人肯定是奔著自己的車子去的,自己車裡可是放著好幾把槍啊,還有子彈。
這要是被他們發現了,車子肯定就沒了。
王遠馬上把步槍往前面的地上一扔,反抗軍的五名士兵被響聲驚動,五人的目光都被地上的步槍給吸引了。
正在這時,揹著個人的王遠突然掏出腰上的手槍,對著五人就是連開十槍,每人兩顆子彈。
五人小隊瞬間被全滅,每人都是腦袋一槍,心臟一槍。
這一幕把旁邊的幾人完全看呆了,蕭雨薇的三名同事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王遠,心裡瞬間生出了一種恐懼。
這是什麼牛人啊,臥槽,太狠了。
跟人照面,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拔槍就射,根本不給人活命的機會。
在王遠背上的蕭雨薇也呆了,她知道王遠當過兵,也知道他殺過人,但是當場看他殺人,而且是連殺五人,他居然一點波瀾的表情都沒有。
那冷庫的面容彷彿根本沒有把五條人命放在心裡。
在這一刻,蕭雨薇對王遠突然又有了一種別樣的想法。
一口氣團滅五人,槍聲在夜晚異常明顯,很快遠處就傳來了喊叫聲和燈光。
“還愣著幹什麼,上車。”
王遠把鑰匙丟給其中一名男子問道:“會開車吧?”
男子哆嗦的接過鑰匙,點了點頭。
“那你開車,我坐副駕,其餘人坐後面。”
王遠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
五人趕緊上車,狹小的花冠車突然擠進來這麼多人,頓時顯得擁堵不堪。
受傷的張德由另外兩名同事照顧,蕭雨薇想坐後排靠邊的位置,被王遠否決了。
他讓蕭雨薇坐後排中間的位置,之所以這麼安排,是王遠藏了自己的小心思。
因為車輛那只有幾毫米的鐵片根本擋不住子彈,坐在中間兩側都有人擋著,一旦發生槍戰,活命的機率高。
現在王遠就是說一不二,他說什麼,其餘三人只能同意,受傷昏迷的張德根本沒有選擇權。
狹小的後排擠著四個成年人,不過還好,擠一擠還能坐下。
被指定開車的人此時也坐上了駕駛位,他一坐進去就對王遠說道:“我叫郎子安。”
王遠點了點頭,“王遠!”
後排的兩人此時也趕緊對王遠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邱濤!”
“沈大海!”
逃亡小隊這下算是全都知道姓名了。
王遠對兩人點了點頭,朝邱濤示意了一下道:“麻煩你幫我把後面檔分玻璃上的東西遞給我!”
邱濤趕緊應好,轉頭一看,好傢伙,擋風玻璃下面居然放著一把AK步槍,還有幾個彈夾。
邱濤不禁心想,這傢伙,車裡隨便放槍的嗎?
邱濤趕緊把步槍和子彈都遞給了王遠,王遠檢查了一下槍械,又檢查了彈夾,確認沒有問題後,便對駕駛位的郎子安說:“開車吧,去聖西比。”
郎子安點了點頭,點火啟動車輛,熟練的掛上倒擋,車子直接從草地裡倒了出來,然後一打盤子開上了大道。
從馬路上往南邊望去,那就是庫斯卡市區,市區裡此時不時傳來槍聲。
聽著遠處的槍聲,車上眾人的心情都有些沉悶,只有在副駕駛的王遠心情平靜如水。
庫斯卡市區的人他沒辦法救,他也沒能力救,反抗軍都打到這來了,這證明他們的力量在不斷的壯大。
現在總統府都沒派出平息叛亂的軍隊,就證明國防軍也無能為力。
此時的聖西比,就是一個火藥桶,現在這個火藥桶的引線已經被點燃了,接下里就是等著爆炸的時候。
花冠車在道路上才走了不到幾百米,郎子安就發現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群人,路邊還停著好多輛車。
夜晚太黑,昏黃的燈管照不太遠,根本看不清是什麼人。
郎子安下意識的就踩剎車想減速,沒想到王遠卻突然說道:“別減速,踩油門,衝過去!”
“什麼?”
“我說踩油門加速,衝過去,那是反抗軍,待會不管什麼人攔車,都不許停車,給我直接撞!”
郎子安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上,想不到在道路上又出現了反抗軍,這反抗軍現在到底來了多少人。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在距離那群人還有上百米的時候,王遠突然拉動了槍栓,讓後把槍口伸了出去。
當隨著距離變短,眾人看清前方的人群后,果然如王遠所說,他們是一群反抗軍計程車兵,此時正在馬路上攬著一輛轎車,還在對幾人進行毆打。
反抗軍計程車兵看到黑色花冠靠近,立刻上前示意停車。
結果下一秒,黑色花冠車的副駕駛突然冒出一個人的半個身子,他手持AK,直接對著他們就開火了。
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瞬間就被王遠幹掉了半個小隊。
等到其餘人反應過來時,花冠車已經衝了過去,還撞倒了一個想要攔車計程車兵。
作為司機的郎子安此刻內心害怕的要命,他謹記王遠的話,不管誰攔車,直接撞過去。
他真的撞過去了,那是一個黑人,在撞那個人的時候,郎子安清楚的看到那士兵眼裡的恐懼。
但是他來不及思考,也來不及後悔,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撞過去,那等待這一車人的將會是死亡。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了反抗軍是怎麼拿著槍屠殺手無寸鐵的工人的。
他們親眼看到廠裡的工人被反抗軍計程車兵拿著步槍突突他們,有的還拿著砍刀。
那種慘狀看的每個人當時幾乎都反胃了。
大夥都是在和平歲月生活的人,哪裡看過戰爭這種慘劇,真實的戰爭發生在他們眼前,他們這時才知道,電視劇裡的那些情節,都是演出來的。
哪有在打仗的時候還有時間耍酷的,都是拿槍直接幹,見人就殺。
就如現在的王遠一樣,根本不管你對方什麼人,舉槍就打,先幹再說,管你是誰,殺對了那是替天行道,殺錯了那是算你倒黴。
這時候誰要是敢提出一個疑問,說對面可能不是反抗軍,可能是普通的逃難的百姓呢?
這話也就聖母能說的出來,真要那樣幹,等到人家跟前,直接幾十條槍頂著你的腦袋,你那時候再跟人家講道理,你看他們跟你講道理不。
王遠這仗殺伐果斷的氣勢讓車上眾人都覺得有點可怕,但是大家都不會苛責他,因為他現在就是大夥的救命神。
沒有他,現在他們都還是人質,被關在倉庫裡等死呢。
花冠車衝過關卡,很快就引起了一陣騷亂,剛才還在拷打人的反抗軍士兵立刻開始集結起來,他們紛紛上車,開始對六人乘坐的花冠車進行追擊。
透過後視鏡,郎子安也發現了這點,他緊張的問道:“他們追來了。”
王遠鎮定自若的給步槍換彈夾,對他說道:“別慌,繼續加速!”
說完,他又探出了半個身子,然後舉起步槍,對著後面的車隊就是一陣掃射。
子彈框框打在玻璃上,追擊的車隊裡計程車兵立刻死亡,失去了司機的車輛開始失控,一陣加速後衝出了高速路,衝到了下面的田裡,直接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王遠連續打了三個彈夾,後面的車隊損失慘重,反抗軍的小頭頭也吃了大虧,損失了四輛車不說,還死了十幾名士兵。
他立刻意識到花冠車裡有牛人,但是看到慘死的手下,軍官怒不可遏。
他大聲呵斥手下的司機喊道:“給我追,一定要幹掉他!”
剩下的三輛皮卡車開始猛烈加速追擊,很快與花冠車的距離就拉近了好幾十米。
此時兩方的車輛相距不過一百多米,後面的反抗軍子彈也開始打了過來,子彈打在車身上當當作響,後車窗的玻璃第一時間碎裂,碎玻璃碎的車內倒是都是。
蕭雨薇被嚇得雙手爆頭蹲下,邱濤和沈大海此時也是臉色被嚇得青白,只有昏迷過去的張德這會什麼都不知道。
“都趴下,千萬別冒頭,子彈可不長眼睛!”王遠對三人大喊道。
閃身坐回位置上,王遠又給AK換上彈夾,這是最後兩個彈夾了,打完就沒子彈了。
他直接轉身,透過後面已經空了的後檔玻璃處直接開槍,子彈一梭子打出去,又幹掉一輛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