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該狠的時候就得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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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一搏了!”

看到遠處的車隊,王遠知道這下是真的遭了。

他立刻選擇調轉車輛,一頭衝向了道路的右邊。

在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座小山和大片的樹林,在這草原空曠的地方上,想要逃是不可能的,只能往樹木密集的地方而去。

到了那種地方才有可能保住這一車人的性命。

酷路澤的油門被王遠死死的踩到了底,V6發動機爆發出了強勁的動力,帶著這一車人在草原上狂奔。

顛簸的草原讓顛的車內的人七上八下的,腦袋不時可以聽到磕到頂棚的聲音。

眾人胃裡被顛的是翻江倒海,大夥紛紛把安全帶系在身上,哪怕是這樣,也免不了受盡道路的顛簸。

蕭雨薇來了月事本就身體不舒服,這會王遠把車開的這麼快,胃裡面只感覺剛才吃下去的一些東西這會直接都要湧出到喉嚨的位置了。

她難受的整張臉都被憋紅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不是感覺快要散架的樣子。

前方不遠處的叛軍看到一輛越野車突然出現在草原上,前面幾輛皮卡車上計程車兵立刻興奮嗷嗷叫起來。

司機馬上一打方向盤,朝著酷路澤的逃跑的方向開了過來。

架設在皮卡車後面斗車裡的機關槍這會發揮了作用,笨重的機槍焊接在皮卡車的車頂上,一下子就成了一個火力點。

子彈像不要命一般的朝著酷路澤的方向打過來。

重機槍的子彈比起AK步槍明顯飛的更遠,子彈在飛出一千米後依然動力沒有多少衰減。

很快酷路澤就被打的千瘡百孔。

後面的擋風玻璃率先陣亡,碎玻璃濺射到車內到處都是。

車身上也被好幾發子彈擊中,鐺鐺鐺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坐在最後排的沈大海和郎子安這會魂都沒被嚇沒了。

看著空蕩蕩的後檔,兩人心裡此刻在想,剛才要是有幾發子彈打中自己,恐怕這會人已經沒了。

果然,兩人在後面的座位上發現了兩個彈孔,不過還好,彈孔的位置沒有在人坐的地方,而是在下面的部位,剛好被座位上的鋼板給卡住了。

看著彈弓,郎子安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中暗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可惜還沒等他祈禱完,後面又傳來槍聲。

重機槍瘋狂掃射,似乎上面的彈匣在無限供彈一般。

不過好在,V6發動機的酷路澤在馬力方面有著絕對的優勢,很快就把後面的皮卡車給甩開了一大截的距離。

加上王遠良好的車技,車輛在崎嶇不平的草原上仍然開的飛起,後面的皮卡車眼看就要跟丟酷路澤,立刻開始減檔踩油門想要加速,卻沒想到前輪突然壓上草地裡的一塊巨石,車輛頓時失去了控制,車身側了一下。

高速行駛下產生的巨大慣性讓車輛瞬間失去控制,司機猛打方向盤想要把車控制好,結果卻適得其反。

皮卡車連續向前竄了十幾米的距離,一頭扎進了前方的一個深坑之中,車頭直接鑽了下去。

車上的人都沒反應過來,重機槍手直接從車頭頂給甩了出去,一頭摔在了車頭前方,腦袋磕在一塊石頭上,當場開了瓢,一命嗚呼了。

車內的人也沒好到哪去,司機的右腳被卡在油門上,導致發動機一直在轟鳴著加油。

前方的兩個驅動輪瘋狂的空轉,但是車輛卻絲毫不動。

後面的皮卡車駕駛員看到同伴遭難,嚇得趕緊減速,有一輛皮卡車還停下來開始救人,剩下的幾輛車則繼續選擇追擊酷路澤。

但是經歷過剛才那事,幾個皮卡駕駛員這會不敢猛踩油門了,畢竟誰也不敢保證前方有沒有深坑。

這雖然是非洲大草原,但是並不代表草原就是平整的,相反,草原上坑坑窪窪很多,一個不小心車輛就有可能陷進去了。

往前開了一千多米,王遠透過後視鏡看到後方的追兵被甩開距離,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不遠處就事樹林,王遠也不管前方什麼情況,直接開著車鑽了進去,白色的酷路澤很快就消失在了叛軍的視線當中。

叛軍見看不到酷路澤的影子了,也就選擇了停止追擊,前面幾輛皮卡車開始調頭,後方的步兵也跟了上來,正在準備繩子綁在載入溝裡的車屁股上,準備把車拉出來。

鑽入樹林後,王遠發現後方沒有車輛再進行追擊,也漸漸的開始減速慢行。

經歷過剛才一事,車輛明顯出現了一些問題,車內的眾人不時可以聽到底盤傳來的異響。

連不怎麼懂車的蕭雨薇也不禁問道:“豬頭,車子沒事吧?”

“不知道,應該沒什麼大事,咱們先離開這再說。”

王遠拿出手機,發現根本沒有訊號,拿出地圖檢視了一陣後,王遠心中有了底。

他對眾人說道:“我們現在馬上就要到邊境線了,應該最多還有三十公里左右的距離,這片地方是叛軍經常出沒的地方,大家注意點,問一下,剛才有沒有人受傷?”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沒有。

“沒人受傷就好,抓緊越過邊境線,早點到比利亞,爭取明天坐上回國的飛機。”

下定一個目標,眾人又似乎看到了希望。

經歷過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這會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誰也不知道前方會不會又突然竄出來一支叛軍還是什麼其他部隊,到時候二話不說對著他們就是一通掃射,那真是死的冤枉極了。

不過好在,接下里的路程沒有在遇到什麼波折。

一支走到夜幕降臨,一車人都沒見到過人和村落,只在樹林裡看到一些獅子和各種動物。

不過好在獅子對他們這群坐在車上的人不感興趣,只看了他們一眼,就直接撇過頭去繼續睡覺了。

黑夜在非洲大陸上降臨,夜幕下根本看不清道路,王遠只能開啟車燈,照亮前方的道路。

昏黃的鹵素燈在草原上映出兩道光柱,照著前方根本看不見的道路。

按照地圖,王遠選擇了向左前進,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車子終於回到了大路上。

剛走上大路,就看到前方似乎有一座什麼建築物,建築物上面還掛著幾盞燈,燈的下面似乎還有人。

“豬頭,那是不是檢查站?”

眼尖的蕭雨薇看到不遠處的燈光,不禁激動的喊道。

王遠眯著眼睛瞅了一下,發現還真是檢查站。

“我們到邊境線了,過了檢查站,就是比利亞了!”

聽到前方就是邊境線,車內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開心了起來。

坐在後排的四個人不禁長舒了一口氣,郎子安更是拍著胸脯說道:“等回了國,我他媽一定要大吃大喝三天三夜,然後再睡上三天三夜,再讓老闆給我們補償,嗎的,這次出差差點把命給丟在這了。”

其餘眾人聽到這話哈哈大笑。

很明顯,看到前方邊境線的檢查站,眾人的心情都變得輕鬆起來。

畢竟只要過了邊檢,就可以進入比利亞境內,就代表他們安全了。

隨著車輛的前進,與檢查站的距離也逐漸拉近,眾人果然看到前方的是一座檢查站,在檢查站裡,還有好幾名士兵正拿著槍在巡邏。

不過因為夜色太黑,燈光又不夠亮,眾人根本看不清士兵的衣服和麵貌。

或許是衣服的顏色太深,也可能是黑人的皮膚太黑了,導致到了晚上就根本看不見。

總之他們只能看到一個人的影子,還能看到影子上面揹著槍。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馬上就能到比利亞了。

王遠這會心情也開始放鬆下來,他把手槍放回了腰間,又讓蕭雨薇拿了兩百美刀的現金。

美金在非洲就是硬通貨,這玩意比任何貨幣都好使,簡直等同於黃金的價值。

堅挺的美刀走到哪都受黑人的歡迎,當地的黑人也顯然明白美刀的作用,你要是拿著當地的貨幣,人家直接可以給你甩臉色。

不管是聖西比的比索還是比利亞的比利亞先令,這些貨幣在當地都是嚴重的通貨膨脹貨幣,一張一萬比索的聖西比貨幣甚至比不上一張一美元的購買力,可見聖西比國內如今經濟環境的惡劣。

而作為聖西比鄰國的比利亞,他們的先令也同樣不是什麼保值的貨幣。

一千面值的先令在銀行裡甚至換不到十塊錢美刀,在黑市上,一千先令甚至只能換一美刀。

不過相比於辛巴威來說,這兩種貨幣比起辛巴威幣算是極為保值了。

起碼比利亞的先令最大面值只有五千,而聖西比的比索最大面值也只有五萬。

但是辛巴威最大面值已經超越了百億,比華夏的冥幣都要多出好多個零。

所以王遠到了非洲從不換當地的貨幣,只換美刀。

只有美刀才是堪比黃金的硬通貨,哪怕是一美刀也能買上很多東西。

蕭雨薇從包裡掏出僅剩下的三百美刀,拿出兩百美刀攥在手裡,把剩下的一百美刀塞了回去。

“豬頭,就剩三百塊了。”蕭雨薇的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王遠給了她一個微笑,說道:“沒事,到了比利亞首都我再去換,我帶了信用卡,裡面能還能再刷幾萬美金。”

“你哪來這麼高額度的信用卡?我怎麼不知道?”蕭雨薇搜查著王遠的錢包問道。

“公司給辦的!”王遠隨便找了個理由。

那張信用卡還是王遠很早以前辦理的,信用卡並不是他本人的,而是一張副卡,而主卡的主人如今還在燕京。

想起那個人,王遠心中不禁一陣唏噓,這麼久了沒跟她聯絡,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生氣。

蕭雨薇並沒有深究王遠信用卡的問題,把錢包整理了一下後就放在了車廂的儲藏格里面。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王遠也開始給車輛減速。

檢查站的人也明顯發現了這輛駛過來的豐田越野車,很快就有一名士兵從屋內走了出來,他肩膀上扛著AK,手裡拿著一塊牌子,上面印著STOP的英文單詞,還特意標了紅。

車子剎停字了檢查站的欄杆前,士兵揹著槍走過來朝王遠喊道:“熄火下車,例行檢查!”

王遠對士兵說道:“長官,我們是自駕遊的華夏人,說著,王遠就把自己的護照遞了過去,護照裡還塞著剛才準備好的兩百美刀。”

士兵聞言結果護照拿起手電看了一眼,當看到護照裡夾著的兩百美金時,士兵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興奮起來。

他麻利的伸出手把美金拿走塞入了自己的口袋裡,然後又拿著手電仔細看了看王遠護照上的照片,又拿手電照了一下王遠的臉,似乎正在做對比。

半分鐘後,士兵並沒有交還王遠的護照,而是又把手電的燈光射入了車內,並且命令把所有的玻璃都降下來。

王遠只能讓眾人照辦,車窗降下後,士兵看到了坐在前排的蕭雨薇。

他的眼睛不時變得明亮了一下,顯然,東方美女也符合他們的審美。

士兵立刻說道:“熄火,所有人全部下車,接受檢查!”

聽到這話,王遠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士兵拿了錢居然還不放他們走,還想把他們扣下來。

“長官,我們都是好人。”

“我不管你們是好人還是壞人,現在馬上熄火下車,否則我就開槍了!”

說著,士兵就舉起了AK對著王遠。

此時檢查站屋內的幾名士兵聽到聲音也跑了過來,透過開啟的門,王遠看到士兵們正在用餐,而且桌子上還擺著一疊現金,大大小小各種面額的,顯然他們今天的油水不少。

此時藉著燈光,王遠也看清了士兵身上的軍裝。

幾名士兵身上的軍裝質地都不怎麼好,甚至還有點破舊,而且看起來,怎麼感覺這幾名士兵不像是比利亞的國防軍,倒是有點像叛軍。

王遠大膽的提出了問題,他小心翼翼的朝士兵問道:“長官,敢問你們是比利亞的部隊還是聖西比的?”

“什麼比利亞和聖西比的,我們是阿德將軍的部下,是反對聖西比總統的反抗軍。”

這話一出口,眾人大驚。

想不到跑了一天,最終還是沒能逃出虎口,而且還自投羅網的送到人家嘴邊了。

這一下眾人不淡定了,情緒最先崩潰的是沈大海。

他嚇得兩條腿都開始打擺子,雙手不聽使喚的開始顫抖。

站在王遠身邊的蕭雨薇此刻也不好過,她的臉上開始露出了哭相,因為那名士兵正圍著她打轉,一雙手還不老實的想要摸她的身子。

王遠看到士兵居然敢調戲蕭雨薇,這一下真的不能忍了。

他直接把蕭雨薇拉到自己的身邊,對士兵義正言辭的說道:“長官,我們是華夏人!”

士兵看到蕭雨薇被拉走,頓時怒了。

“華夏人怎麼了?你們華夏人都是煞筆,你以為這裡是華夏嗎?這裡是聖西比,是我們的地盤,在我們的地盤,給我老實點,我現在懷疑你們藏有槍支,並且是總統派來的密探,我現在要拘捕你們,都給我老實點。”

靠,給你點顏色你還開上染坊了。

此時屋內的所有反抗軍士兵都已經走了出來,王遠數了一下,才八個人。

其中七個在下面圍著他們,有四個人看守他們,三個人在搜車,還有一個人站在上面的大燈處拿槍舉著。

王遠心中計算好射擊距離,直接從後面腰上掏出手槍,對著眼前計程車兵就是一槍。

子彈直接命中頭部,士兵當場斃命。

突然的槍擊在夜空中響起,反抗軍計程車兵都嚇了一跳,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想要開槍,卻沒想到王遠的槍比他們的快多了。

王遠直接又是連發三槍幹掉三名距離最近計程車兵,然後馬上調轉槍口對準在上面站崗計程車兵,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中單從上面一頭栽了下來,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傳出一聲悶哼。

正在搜車的三名士兵見狀嚇得趕緊掏槍。

奈何背在肩膀上的AK想要取下來是需要的時間的,王遠不等他們把槍支拿下,直接兩連發又帶走兩名士兵。

只剩下最後一名士兵被嚇得躲在車輛的後面瑟瑟發抖,他顫抖的拿起AK拉栓,剛想冒出身子來開槍,結果一發子彈從後背穿過,子彈直接洞穿了車身上的鐵皮,命中他的腹部。

士兵中彈後並沒有馬上喪命,而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剛躺下,士兵便看到那名華夏男子出現了,他二話不說,對準躺在地上的自己直接來了一槍,準確命中眉心....

突然的出擊讓大夥都呆住了。

眾人看著王遠剛才突然開槍,幾秒鐘的時間就幹掉了八名士兵,一個個人都傻了。

“你把他們殺光了?他們又沒有想殺我們!”邱濤看著地上的屍體喃喃說道。

“不殺難道等著他們來殺你嗎?”這白痴,這個點還能起善心?

“該狠的時候就得狠!”王遠沒好氣的說道。

他撿起地上的AK,把陣亡士兵的子彈收集了幾下,又把自己剛才賄賂的兩百美金搜了回來,然後進入到剛才的房間裡,開啟抽屜搜了一下,好傢伙,一堆現金,起碼一兩千美刀。

拿著錢王遠直接一股腦塞到了蕭雨薇的懷裡。

“快走,周圍肯定還有其他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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