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就是你爸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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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遠懷抱美人的睡覺時候,回到的蕭雨薇卻是有些不在狀態。

在餐桌上面對父母,蕭雨薇突然開口提到:“我想結婚!”

蕭元德和馮立鳳一聽,兩人立刻面面相覷。

“結婚可以,但是不可以跟王遠那小子。”馮立鳳下令道。

“為什麼不可以?”

“我不喜歡他,可以了吧?我自個的女兒要嫁人,怎麼也得過當媽的這一關,我不同意你嫁給他,要嫁人,換一個。”

“你想我嫁給誰?”蕭雨薇鼓起腮幫問道。

“你二姨最近又介紹了一個,人在銀行上班的,工作穩定不說,工資還高,媽已經約好了,過幾天你去跟人家見一面,看看人再說。”

“我不去!”蕭雨薇倔強的回覆。

“不去也得去,我知道你跟那姓王的小子沒斷,不過我說了,媽不喜歡他,那小子想做的女婿,沒有我點頭同意,他就不可能成功。”

“媽,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拿你女兒的未來跟我慪氣,有意思嗎?”

“有意思啊,我倒想看看,我養了二十幾年的閨女,就這麼被人家給輕易的勾走了,那我豈不是白養了,哼,告訴那小子,沒有千萬家產,沒有一百八十八萬的彩禮,這婚是不可能結的。”

“我...”

蕭雨薇很想告訴自己母親,王遠人家現在隨手就能一千多萬,但是她又不能告訴自己母親,王遠這錢怎麼來的。

說什麼一箇中東狗大戶給王遠送了很多錢?這怕是老媽根本不信。

不過結婚這事,老媽不同意,這根本就結不成,誰讓這是在華夏,雖然早已是戀愛結婚自由的年代了,可是父母仍然掌握著兒女們的婚事大權。

父母不同意,這婚就是結不成。

蕭雨薇只能氣呼呼的扒拉了幾口飯,留下一句吃飽了,自己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裡。

跟母親的再一次談判當中,自己又失敗了,這讓蕭雨薇覺得很沮喪。

她越來越發現,王遠正在逐漸的變的優秀起來,蕭雨薇的心中甚至開始擔憂,不知道什麼時候,王遠就會變成一個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人。

到時候他真的越來越優秀了,而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到時候自己應該怎麼辦呢?

蕭雨薇不得不為自己的未來擔心,她害怕,害怕哪一天王遠真的拋棄了自己。

到時候八年的苦等豈不成了一場空。

八年來,自己拒絕了多少男人的示愛,哪怕是在大學裡,帥氣的學長和有錢的富二代輪番向自己求愛,自己都沒有正眼看他們。

就因為江邊王遠的幾句話,他當時親完自己後給自己做出了承諾。

“等我退伍回來,我就娶你!”

多簡單的一句話,多樸實的四個字,可是在蕭雨薇的心中,那卻是王遠最真誠的一個承諾。

蕭雨薇為此等了八年,現在好不容易等到王遠回來了,卻因為父母的原因,導致自己不能跟王遠在一起。

蕭雨薇為此覺得很苦惱,該怎麼說服自己這個固執又死板的親媽,是蕭雨薇眼下最頭疼的問題。

另外一邊,王遠剛剛出了一身熱汗後,摟著徐曉雯說:“這澡洗了跟沒洗一樣,又一身汗。”

徐曉雯問道:“怎麼?不舒服?”

“那裡黏糊糊的,我想去洗洗。”說完王遠便打算掀開被子起身。

卻沒想到一掀開被子,一股冷氣就鑽入了被窩,沒穿衣服的他被冷的打了一個冷顫。

“哎呀,怎麼這麼冷。”王遠罵道。

“你也不看看幾月份了,還一個月就過年了,天氣預報說過幾天要下大雪呢!”

“這麼冷,不想起床去衛生間,可是不洗一下,又不舒服。”

說著,王遠的眼神就看向了徐曉雯,徐曉雯看到王遠盯著自己的嘴唇看,豈能不明白這傢伙的意思。

“行了,服了你了!”

說完,徐曉雯就低下頭,鑽進了被窩裡.....第二天一早,王遠還在被窩裡舒服的睡大覺,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媽媽,舅舅,快點起床了,我要去上學啦,要遲到啦!”

徐曉雯和王遠都被豆豆的敲門和呼喊聲給驚醒,徐曉雯眯著眼睛抬頭看了一眼手機,立刻就被嚇醒了。

“都八點二十了,怎麼不叫我。”

“我也睡死了呢!”

“都是你害的,昨晚非要折騰到那麼晚,我骨頭都酸了。”

“還不是你的誘惑力太大了,讓我承受不住!”

“酸了,你趕緊跟小薇結婚吧,以後少折騰我了!”

“你確定?”王遠壞笑著看著徐曉雯。

徐曉雯一看就知道這傢伙心裡的壞心思,直接拿了一團衣服扔到他臉上。

“快起床,豆豆都起來了。”

兩人磨磨蹭蹭的把衣服穿好出了房門,一出來就看到豆豆叉著腰站在門口,表情非常生氣。

“媽媽,都幾點了,你今天居然忘了早點起床,你看我都自己穿好衣服爬起來了。”

徐曉雯和王遠看著豆豆,不禁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

這小丫頭衣服是穿上了,不過衣服和褲子都穿反了,而且衣服還沒拉下來,露出半個肚子。

兩個人被豆豆這滑稽的模樣給逗的捧腹大笑。

兩人忙活了半天,總算把孩子給搞定了,徐曉雯拉著豆豆就往門外走。

邊走邊說道:“我先送孩子去坐公交了,待會趕不上了。”

王遠趕緊喊住,“別坐公交了,我開車送你們。”

徐曉雯一聽,忙問:“你車修好了?”

“沒有,我開了公司的車!”

“哦,那行,那抓緊,別遲到了!”

王遠匆忙洗漱了一下,拿起一件風衣披在身上就跟著出了門。

來到小區樓下,王遠掏出鑰匙解鎖車輛,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車居然被人上了鎖,而且是上在前面的輪胎上。

王遠頓時怒了。

“草,誰他嗎鎖我車的,我他嗎又沒違停。”

王遠昨天可是把車停在停車位上,這小區的地上停車位很少,大部分的車輛都停在地下室。

但是買徐曉雯這套房子的時候,因為是二手房,原房主根本沒有車位,這導致王遠每次開車回來,都只能把車停在地面的車位上。

不過好在每次運氣都挺好,樓下的地面車位總是有位子,但是沒想到,今早起來,這不知道哪個狗日的把輪胎給鎖了。

旁邊一位路過的大媽見狀,對王遠說道:“小夥子,這是物業鎖的,你得去找保安開鎖。”

“他媽的保安有大病吧,好好的幹嘛鎖我車!”

一旁的徐曉雯看到王遠車子被鎖,看了一眼手機,著急道:“趕緊找保安吧,幼兒園馬上遲到了。”

“好,你在這等會,我去找保安!”

王遠小跑著到了小區的大門口,大門口裡兩個保安穿著厚厚的大衣正在裡面抽菸。

一個老的五六十歲,一個年輕的,看起來三十來歲,留著一頭非常時髦的髮型,頭髮往一邊倒,耳朵上還給剃光了,看起來就很拽的樣子。

王遠敲了敲門道:“兩位大哥,我那車被鎖輪胎了,麻煩幫忙開下鎖好不好?”

兩個保安翹著二郎腿,身體旁邊放著小太陽烤火。

年輕的保安沒好氣的說道:“開鎖得找物業,是他們讓我們鎖車的,我們只管鎖車,不管開鎖!”

“你們鎖的車,我不找你們開鎖,我找物業,你有毛病吧?”

“哎你說誰有毛病呢?你嘴巴乾淨點啊!”

“我說你有毛病怎麼了,我車好好的停在車位上,你們憑什麼鎖我車?”

倆個保安對視了一眼,看著王遠問道:“7棟樓下的那輛大奔是你的是吧?”

“對,是我的!”

“上個禮拜物業就發了通知,住在本小區沒有買車位的業主,必須到物業繳停車費,一戶業主一個車牌號碼,每個月一千塊錢,你要開鎖,先去物業辦公室登記車牌號碼,然後交三年的停車費就自然會給你解鎖了!”

“什麼?只能登記一輛車牌,還一次性交三年停車費,一千塊一個月?你們搶錢呢?租一個車位才多少錢一個月,你這車位的價格趕上了房租了!”

王遠聽到這保安的話頓時怒火中燒,好傢伙,這物業夠黑心的。

海港不過是一個沿海的二線城市而已,平常市區交費的停車位每小時才兩到五塊錢,一天頂天就二三十塊錢,還是臨時停車那種。

但是這物業的停車費收的居然比馬路上的還貴,好傢伙,這根本就是明搶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保安看到王遠生氣,表情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著一張死魚臉對王遠說道:“收多少錢不是我們當保安的說了算的,是物業的領導說了算,你要有不滿的,可以去物業那反應,我們只負責執行。”

“停車費的回頭再說,我現在要送孩子去學校,你們趕緊給我開鎖,別耽誤孩子上學。”

“那不行,領導說了,必須交費,辦理手續,否則是絕對不允許開鎖的,你的車根本不在我們的系統裡,每天進出還不交停車費。”

“我是這的業主,我住在這裡,我經常換車開,難道我每輛車都要跟你們報備嗎?我告訴你們,今天你要麼馬上給我開鎖,要麼你就準備被開除!”

“呵,口氣還挺硬,你誰啊你,你說開除就開除啊?來來來,你試試,我倒想看看你怎麼開除我!”年輕保安直接懟上來,絲毫不怵王遠的威脅。

王遠被這傢伙的囂張態度給逗笑了,這小子脾氣還挺衝,一個月拿著兩三千的工資,氣勢卻跟兩三個億資產的老闆一樣。

“行,我今天不跟你計較,你把領導電話給我,我現在打電話給他,要求他命令你開鎖。”

“對不起,我沒有我們領導電話,你想找領導去物業找去。”

王遠真是被這狗日的給氣暈了,想不到這小子還是破皮無賴。

而他身邊的那個老保安,則是一副笑臉的樣子,笑嘻嘻的看著王遠,似乎在看王遠的笑話。

這時,等了半天沒見動靜的徐曉雯拉著豆豆也走了過來,看到王遠站在保安室的門口半天沒動靜,不禁走過來問道:“小遠,能開鎖嗎,豆豆馬上遲到了。”

年輕的保安一看到徐曉雯,頓時眼睛都直了。

今天徐曉雯穿著一件紅色的大長衣,腳下一雙到膝蓋部位的黑色高跟鞋,下半身沒穿褲子,穿的是一條粉紅色的包臀裙,再配上萬能的肉色保暖絲襪。

上半身則是一件白色的保暖羊毛衫,大風衣敞開口子,能夠明顯的看到白色羊毛衫下的海拔高度。

別說,就這身打扮,走到街上怎麼看都是一個大美女,更何況昨晚剛剛經歷過蛋白質滋潤過的徐曉雯,這會臉上的皮膚又嫩又白,看起來整個人異常的美豔。

莫說是那年輕保安了,就是裡面的五六十歲的老保安,看到徐曉雯的時候眼睛也都直了。

門口幾個路過的男人看到徐曉雯這身份打扮,都忍不住紛紛駐足觀望了幾秒鐘才離開。

王遠本來就因為車子被鎖了輪胎心情不好,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兩個保安這麼盯著,頓時怒了。

“你倆狗眼看哪呢?”

沒想到年輕保安也是個牛脾氣,一聽王遠罵他,立刻就走了出來,回罵道:“你個狗東西罵....”

誰字還沒吐出來,保安突然整個人就彎了下去,指向王遠鼻子的手指直接被王遠給揪住掰斷了。

“罵誰,罵的就是你個狗東西,告訴你,連業主你都敢欺負,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王遠直接把男子的手指頭給按住,疼的年輕的保安額頭上都在冒冷汗,一旁的老保安看到這目,頓時嚇了一跳。

“老闆,老闆,別衝動,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老子來的時候就跟你們好好說話來著,是誰跟我在這裝,裝裝裝,裝尼瑪呢,馬上給我的車解鎖,要不然斷的就不是手指,斷的就是胳膊了!”

年輕保安更是直接嚇得連連求饒道:“大哥饒命,大哥饒命!我開鎖,我開鎖就是了!”

“哼,狗東西,下回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王遠手指一用力,把年輕保安的手指頭給掰了回去,一放開,保安就疼的捂著自己的手指連連後退了幾步!

似乎是王遠的武力讓保安有點害怕,他嚇得趕緊從桌子抽屜裡掏出一串鑰匙,從王遠身邊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王遠抱起一旁的豆豆,伸手牽住徐曉雯的手。

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以後出門注意點,你這麼漂亮,我真怕哪天有人對你起了歹意。”

“起歹意?現在這社會還怕有人幹壞事?”

“怎麼沒人做壞事?你忘了劉軍兄弟倆了?”

一說到劉軍,徐曉雯就沉默了,那是她這輩子都無法揮去的噩夢,現在想起來,徐曉雯都依然害怕。

他們兩兄弟毀了自己的人生,把自己的清白毀了,把自己的人生毀了。

徐曉雯曾經數次想過要自殺,可是想到在軍營的弟弟和王遠,她又選擇堅強的活下來。

三個人自從父母走後,就一直相親相愛的生活在一塊,現在弟弟沒了,自己身邊就剩下王遠了,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王遠考慮。

徐曉雯說不清楚自己對王遠的感情,這其中有親情,有男女之情。

他是自己的第二個男人,也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徐曉雯發現自己對王遠有些喜歡了。

或許就是在自己最艱苦的那段日子,王遠抱著弟弟的骨灰回來了,兩個人帶著一個孩子,相依為命。

如今小院拆遷了,自己也買了新房子,但是以前那個溫馨的小院,充滿歡聲笑語的小院卻再也沒有了。

跟王遠發生關係後,徐曉雯才知道,原來男人和女人的事那麼有趣。

初次被劉軍的糟蹋,給徐曉雯留下了很大的心裡陰影,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見識的增多,徐曉雯也意識到了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小時候那種跟孩子一樣玩耍的王遠不在了,他長成了大男人,肩膀足夠寬,能夠讓自己有一個依靠的地方。

徐曉雯看著抱著孩子的王遠,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小遠如果給豆豆當爸爸,不知道怎麼樣!

也不知怎的,徐曉雯突然摟住王遠的手,對被抱在懷裡的豆豆問道:“豆豆,你想不想要一個爸爸?”

豆豆聽到爸爸兩個字,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就哭了。

“媽媽,我想要爸爸。”

三歲的豆豆已經知道爸爸媽媽的概念了,在學校老師都會教爸爸媽媽的詞。

可是豆豆卻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也沒有聽媽媽提起過。

眼下聽到媽媽問自己想不想要爸爸,小孩子脆弱的心裡一下就崩潰了。

“媽媽,爸爸去哪了,他為什麼不來看我?”

徐曉雯拉起豆豆的小手,把它搭在王遠的臉上,笑著說道:“這就是爸爸!”

豆豆一臉震驚的看著王遠,眼睛裡充滿了問號。

“這不是舅舅嗎?”

“從今天起,他就是你爸爸了,以後在外人面前,記得不許叫舅舅,要叫爸爸,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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