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危險的夜晚(1 / 1)
“金子?你這是準備帶三金還是五金?”陸婉有些不解的問。
倒是她對面的蕭雨薇,聽到這話卻是滿臉憋不住的笑意。
她當然知道王遠說的金子是什麼,就是那個純金打造的法拉利汽車模型,那東西還是蕭雨薇陪著王遠一起打算去銀行開個櫃子存起來的,只是沒有存成功。
不過現在聽到王遠這麼說,蕭雨薇倒是心裡美滋滋的。
王遠捨得把那價值幾百萬美金的黃金汽車模型拿出來當聘禮,說明他對自己還是很重視的。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我現在有事,在開車呢,先不跟你說了。”
“哦哦,開車啊,那你注意安全。”
陸婉一聽王遠還在開車,當即趕緊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陸婉就用好奇的眼神的盯著蕭雨薇問道:“人家明天就提著三金上門提親呢,你打算怎麼辦啊?”
蕭雨薇雙手一攤,“我哪知道怎麼辦,反正本姑娘現在除了他,好像也沒有別人可以嫁了。”
“你瞎說什麼,以你的紫色和條件,那不是隨隨便便嫁一個億萬富翁,可惜了,你卻偏偏選上他那麼個窮小子。
你說那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的啊,憑什麼漂亮女人都圍著他轉?還偏偏都對他挺上心的。”
“或許這就是男人的魅力吧!”
“他有個毛的魅力,唉,真羨慕你,馬上就要結婚了,我現在卻還是一個單身狗。”陸婉自嘲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啊,眼光都高到天上去了,當年在學校多少人追你啊,就是咱們學校的白學長都給你寫情書呢,可惜你啊看不上人家。
哎,對了,你跟白學勤還有聯絡嗎?”
陸婉搖了搖頭,“沒有,我上的是二本啊,人家可是天之驕子,上的燕京大學,比我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我這種小人物,怎麼配跟人家聯絡。”
“你啊,就別埋汰自己了,誰不知道你當年是因為病了才考試失利的,不過也沒關係,當老師挺好的,只是可惜了,你這老師的活也幹不成了,咋辦?”
“涼拌,實在不行,我就去上港,去燕京闖蕩去。”
“你?去那種地方闖蕩,你醒醒吧,你都二十七八了,還當自己是小女生呢,還是老老實實的教書吧!”
蕭雨薇的話直擊陸婉的內心。
她心裡其實也清楚,自己的人生在高考失利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畢業後能錄取到高中教書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只可惜,校長的公子看上了自己,但是自己卻並不喜歡他。
反而還因為叫了王遠的幫忙,還把人家彭京的蛋蛋給踢碎了。
這一下真是捅了一個大麻煩,想補救也來不及了。
陸婉心裡說實話有點後悔的,當時要是果斷辭職就好了,幹嘛非賴在那一直教書,換個學校不就行了。
現在陸婉都還時不時的能收到一些威脅的簡訊,告訴她小心點。
她最近也很害怕,沒他在家裡都心神不寧的。
陸婉對蕭雨薇說:“小薇,我最近左眼皮老是不停的跳,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什麼大事?”蕭雨薇用吸管吸了一口可樂,隨口回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老是經常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簡訊,有些還是威脅性的,我怕....”
“你怕那校長的兒子對你打擊報復?”
“嗯!”陸婉點了點頭。
她雖然只是個老師,但是透過那件事,她已經明白了校長的能量有多大。
能讓全海港的學校不敢接受自己應聘的人,這能量已經出乎她的想象之外了。
“手機給我,我看看都是些什麼簡訊!”
陸婉沒多想就把手機遞給了蕭雨薇,蕭雨薇開啟簡訊一看,看了幾條後眉頭就開始緊鎖。
陸婉的手機裡幾乎每天都有威脅的簡訊發過來,內容幾乎不堪入目。
有說要她回家路上小心點的,有說要把她綁架走然後丟到郊區的,還有的更過分,說是要先什麼再什麼。
反正都是些惡毒的語言,任何一個有素質的人看了都會覺得害怕。
“這些簡訊是虛擬電話發來的,發簡訊的人明顯是在掩蓋自己的身份。”
“對,每天的簡訊都是不同的號碼發過來的,我就知道他用的肯定是虛擬號碼。”
“這些簡訊什麼時候開始接到的?”
“就這個禮拜。”
“這個禮拜,那個校長的兒子是不是出院了。”
“你怎麼知道?”陸婉有些吃驚。
“這不明擺著的事,你得罪過又傷害過的,不就是他了麼,人家現在出院了,肯定想著打擊報復你呢,我看你最近要不出去躲躲,或者找個人天天跟你在一塊,免得到時候人家真的來報復你了,你身邊連個幫手都沒有。”
“找人?我去哪找人啊?我連個男朋友都沒有。”陸婉有些哀怨的說道。
“要不把我男朋友借給你用用?”蕭雨薇戲謔說道。
“你捨得嗎?”陸婉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她還真的希望王遠能夠保護她一段時間,有他在自己身邊,自己就什麼都不怕了!
“捨得啊,反正用一用又不會壞,要是你有本事的話,還能給他上點油保養一下呢!”
“哎呀,蕭雨薇,你怎麼也開始變得這麼汙起來了,以後在外面可千萬別說我認識你啊!”
“哈哈哈.....”兩個女人笑著抱作一團,引得隔壁幾桌的男客戶紛紛側目。
......
王遠掛了電話後,繼續專心開車往鎮子上趕去。
一邊的李珂在聽完王遠的電話後,剛才還愉悅的心情頓時在這一刻便暗淡了下去。
王遠跟電話裡那個女人的對話,李珂可是全都聽進了耳朵裡。
他要結婚了,馬上就要提著金子去提親。
那個女人,應該就是他的女朋友了吧?
她長的好美,好像比米總的顏值也相差不大,真是一個絕色美人。
想到這些,李珂不禁心裡突然覺得有種莫名的難受。
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也開始變得痛苦起來。
王遠開車的時候瞅了一眼旁邊的李珂,看到她表情痛苦,腳下的油門不禁又踩深了一些。
“鎮上應該有診所或者醫院的,咱們先去醫院,讓醫生給你看一下。”
李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捂著肚子。
腹部的疼痛加上心裡上的難受,讓她的痛苦直接加倍。
而此時,在賓士車的後面,還有一輛白色的尼桑轎車一直跟在賓士車的後面。
白色尼桑跟的很遠,一直跟王遠開的賓士車保持五十到一百米的距離。
由於山路崎嶇,王遠並沒有特別注意到身後的尼桑車。
而此時的尼桑車內,四個壯漢正坐在車上摩拳擦掌。
副駕駛上的壯漢從前排扶手箱裡掏出一隻黑色的手槍,拿著一塊白布仔細的擦拭。
“大哥,對付一個保鏢而已,犯不著用槍吧?”後排的一個小弟看著老大在擦槍,不禁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擦槍的男子沒有生氣,反而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弟。
他說:“你懂什麼啊?少爺說了,那小子一看就是行伍出身,身上肯定帶著功夫的,少爺的意思你們難道不明白嗎,絕不能讓那小子今晚回來,免得壞了少爺的好事。”
“少爺可真是,不就是個女人麼,犯得著讓咱們哥四個出馬,還對付一個保鏢,我看那保鏢也就那樣,什麼貨色。
不過那副駕駛那女的不錯,少爺要玩他們的女總裁,咱們玩玩她的助理應該沒事吧?”
“少他媽天天胡思亂想的,那助理少爺也要了。”
“臥槽,少爺他也不怕自己腎虧的慌,我可聽說了,這遠航集團可是大集團,少爺這樣搞人家的女總裁,萬一要是出事了,那咱們可都得完蛋啊!”
“不會的,你放心吧,這些大戶人家,最注重的就是名聲了,她們不會報警的。
少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不想辦法搞上手的。
本來還想晚上想辦法把那些保鏢給弄暈的,現在這小子居然開車走了,這不正好給了咱們機會嗎?
待會看他去哪裡,如果是去鎮上,那就在回來的路上動手,製造一場車禍,懂嗎?”
“懂,保證給那小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走在前面的王遠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四個壯漢給盯上了。
連帶他副駕駛的李珂,也已經被盯上了。
王遠心裡想的是,這個綦昭明就算是再色膽包天,也絕對不敢在談判的時候來搞事。
但是王遠卻沒想到,這個綦昭明不光色膽包天,而且還是膽子大到極點的那種,他不光要搞事,他甚至還要搞一出大事。
溫泉酒店的總經理辦公室內,綦昭明和他父親綦飛揚面對面的坐在辦公桌前。
綦昭明對老爹綦飛揚說道:“爸,那個米總裁有點難搞啊,這小妞還真的是水米不進,你看咱們怎麼弄?”
“你想怎麼弄?”綦飛揚看著兒子問道。
“晚上的飯局,我給她專門準備了一瓶好酒,到時候爸你主動給她敬酒,我不信那娘們不喝,只要她喝下咱們的酒,到了晚上,還不是我說了算。”
綦飛揚知道自己這混賬的兒子的操行,但是他也知道,這個米柔,是米國凱的獨生女兒。
但是他跟米國凱當然可是有過節的。
綦飛揚看著自己兒子,語氣很重的對他說道:“兒子,當年爸爸就是被米國凱搞了一次,本來當年我可以很順理成章的娶了陸琴了,哪有他米國凱什麼事,那小子仗著陸家的勢力,這才從幾條破船發展壯大成現在的船運公司。
哼,要不是陸家幫他,他米國凱現在還在起早貪黑的開著破船出去打漁。
兒子,這口氣,我這輩子都咽不下去。”
綦飛揚知道綦飛揚跟米國凱年輕時的糾紛。
因為兩人同時看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現在米國凱的妻子陸琴,也就是米柔的母親。
當年綦飛揚可是海港有名的萬元戶,綦飛揚在一次商貿會上一眼就相中了陸琴,並且對他展開了窮追猛打。
但是突然冒出一個米國凱,不知道他個窮小子是哪裡來的勇氣,一個小小的船運公司就敢追當地商業大亨的女兒。
陸家當時在海港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了,經營著海港排名前五的食品加工廠,並且還建立了服裝廠。
生產的食品和服裝更是遠銷國內外。
當時的米國凱還僅有幾條小排量的破船,天天拿著名片到各個商貿會上發,希望結交一些工廠的老闆,幫他們送貨。
米國凱也算是趕上了好時代,接了陸家服裝廠的生意,並且還經過陸家的介紹,認識了海港其他的工廠老闆。
這一下就讓米國凱發家了,一年帶頭船運就沒停過,每年都能從船廠下海幾艘大船。
二十多年下來,這小子愣是把一個小公司經營成了大集團。
不得不說米國凱有點頭腦,但是在綦飛揚看來,那不過是米國凱沾了陸家的光而已。
要不是他娶了陸家的女兒,米國凱不可能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綦飛揚一直喜歡陸琴,但是當年就是沒成功,只能取了綦昭明的母親,雖然後來靠著自己雙手打拼出了現在的身家,但是那件事情就如同一根刺一般,一直卡在綦飛揚的喉嚨裡。
這次看到米柔,綦飛揚不禁又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當年你怎麼搞我心愛的女人,現在我就讓我兒子搞你的女兒,咱們倆就算打平了!”
綦飛揚才不怕米國凱的報復呢,他乾的是加工業,是電子行業,米國凱一個搞運輸的,對他構不成威脅,大不了以後不用遠航集團的船就是了。
海港船運公司多得是,他才不怕自己的貨運不出去呢。
綦昭明清楚的知曉自己父親跟米國凱當年的仇怨,現在又能有機會搞米國凱的女兒,他自然是樂得不行。
反正都是自己看上的女人,怎麼也不可能讓她跑了!
綦昭明決定,今晚就動手,把那個小娘們給搞上床。
米柔等王遠走後,就獨自一個人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她開啟隨身電腦,登入集團後臺系統,又開啟影片軟體,撥通了父親米國凱的視訊通話。
米國凱接到女兒的來電時,還正在外面運動。
他今天又約了幾個老朋友打高爾夫,接到女兒的來電時,米國凱還有點意外。
“小柔啊,打電話給爸爸有事嗎?”
“爸爸,我在慶林。”
“慶林?你怎麼跑那去了?”
“我來綦飛揚的溫泉酒店了,他們公司的合同到期了,我來續簽。”
米國凱一聽到綦飛揚的名字,眉頭不禁瞬間皺了起來。
“續簽不順利吧?”
“爸爸,您怎麼知道?”
“綦飛揚那個人我瞭解,他不是那種能輕易拿下的,而且....”
“而且什麼?”
米國凱差點順口就把自己當年和綦飛揚的事情說了出去,但是轉念一想,不能讓女兒知道他們這一代的恩怨。
他馬上打個哈哈說道:“而且他向來跟我不對付,所以你續簽肯定有困難的。”
“爸爸,咱們跟他合同那是雙贏的,您跟他有什麼不對付的?”
“唉,你們小孩子不懂我們的事,當年籤合同的時候,我承諾過續簽會給他低價的,你現在給他開價多少錢一個箱子?”
“一千美金,合同起步五年。”
“一千美金,這個價格倒是不貴,比市場價還低一些,只是綦飛揚肯定不同意吧?”
“爸爸您又知道了。”
“哈哈,挖當然知道了,爸爸我可是他的老朋友了,之前那份合同,還是我幾年前籤的,當時我為了集團的發展考慮,給了他一個很低的價錢。
他綦飛揚吃到了好處,現在要他稍微吐出來一點,他肯定是不會願意的。
談判這事情不要急,越急,你就越容易吃虧,一次沒談成功沒什麼可怕的,下次再去就是了。”
“可是現在市場競爭這麼激烈..我怕別人..”
“怕別的公司搶了咱們的生意?”
“嗯。”
“沒什麼可怕的,我們公司在海港有很大的優勢,他綦飛揚要是想掙錢,就一定會跟咱們籤合同的,簽約是個博弈的過程,不能著急,越急,你就越容易吃虧,好了,既然到了人家溫泉酒店,就好好在那泡個溫泉,休息一下。”
“好吧爸爸。”
“對了,朱子誠這段時間有沒有聯絡你?”米國凱突然問道。
“沒有啊,怎麼了?”
“沒什麼,我聽說他最近惹禍了,他沒跟你聯絡就好。”
“惹禍?他出什麼事了?”
雖然米柔對朱子誠沒有什麼男女之情,但是畢竟是認識很久的人了,她還收有點擔心朱子誠。
“沒什麼大事,他們家應該能擺平,好了,爸爸要打高爾夫了,不跟你說了。”
掛了電話後,米柔不禁有些頭疼的躺在床上。
一個半個小時後,傍晚六點,王遠終於帶著李珂抵達了鎮上。
山路難行,沒想到在出山的時候,居然還遇到了堵車。
一輛轎車和一輛掛車在拐彎的地方撞車了,這一下耽誤了足足一個半個鐘頭的時間。
等到鎮上的時候,天色早已經黑了。
王遠直接開車拉著李珂到了鎮上的衛生所,兩人一點都沒注意到,在黑夜中,四雙眼睛正在暗處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