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1 / 1)
內戰的勝利讓聖西比的街頭又恢復了一絲繁榮,路上不少黑人老百姓推著自家的水果在路邊叫賣,一些商店也開始零零散散的開門營業。
只是這些商店大多都已經面目全非了。
首都附近爆發了激烈的戰鬥,城裡的老百姓可真是遭了殃,不少商店都被打砸搶過,玻璃大門都全都打爛了,碎玻璃到處都是。
王遠邊開車邊問坐在車上的李巨浪,“今後有什麼打算?”
李巨浪無奈回答道:“還能有什麼打算,回國唄,在這呆了五年了,本來好不容易當上了老闆,沒想到一場戰爭直接讓我重回原,我還是回國繼續賣我的栗子吧!”
王遠看他精神頹廢,心中突然湧出一個想法。
他問李巨浪道:“巨浪,你對聖西比熟悉嗎?”
“熟啊,我在這幹了五年了,怎麼可能不熟,當地的土著語言我都會說很多了。”
“那有沒有興趣留下給我打工,我在這有個產業,剛好差一個管理員,你要是願意的話,就留下來幫我幹活,工資待遇方面你儘管放心,我給你千分之一的乾股。”
李巨浪聽到千分之一這幾個字,頓時不情不願的撇了撇嘴。
“才千分之一,那沒意思,那我還不如回國去賣栗子呢!”
旁邊的於珊珊直接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罵道:“你個傻瓜,你知不知道千分之一值多少錢?”
“那能值多少錢,再多也最多幾十萬了!”
“哎呀,你真是笨啊,你王哥在聖西比有幾座鐵礦山,價值幾十上百億美金,千分之一的股份,你自己算算多少錢!”
李巨浪一聽到幾十上百億美金,頓時人都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開車的王遠,小心翼翼的問道:“王哥,於姐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王遠點了點頭。
李巨浪見王遠承認,整個人頓時不淡定了。
“哥,從今天起,不再是我親哥了,你就是我的親生父母啊!”
回酒店的路上,李巨浪心裡開始默默算起了數學。
“一百億美金,那千分之一就是一千萬美金,按現在的匯率,就是六千七百萬華夏幣,我滴個乖乖,我成千萬富翁了!”
其餘三人看著他那傻傻的樣子,不禁都忍不住笑了。
聖西比市的西郊靠海位置,有一座八十年前法國人出資修建的五星級酒店,酒店取名為瓊斯酒店,用的是酒店所有人的名字。
酒店還是當年法國殖民聖西比時由當地總督蓋的,耗費了當地大量的人力物力。
由於當時聖西比還是個農業地區,所有蓋樓的材料幾乎全是從法國用貨船運輸過來的。
大樓的建築質量非常之高,是由法國著名建築設計師親自畫圖親自監工。
建築可以抗八級地震,外牆全都選用了防水的塗料。
因為聖西比市西邊臨海,所有酒店就選在了海邊,開啟窗戶就能看到大西洋的波瀾壯闊。
聖西比當年是和平獨立的,法國人撤走的時候並沒有毀壞當地的建築,這座酒店也得以非常幸運的儲存了下來。
酒店的所有權目前在法國富豪瓊斯的手中,瓊斯今年已經七十高齡了,他不喜歡法國那陰冷潮溼的冬天,所以每到冬天便會坐上自己的私人飛機來到酒店度假。
但是這次好巧不巧的是,他剛剛飛到聖西比,結果就遇到了聖西比內戰。
瓊斯被困在了酒店裡,沒法飛回法國。
但是這並不影響瓊斯老闆的度假生活,作為法國頂級富豪,他坐擁百億歐元的資產,身邊的保鏢就足足有三十多名,清一色的都是海軍陸戰隊退役下來的特種兵。
瓊斯有三十個海軍陸戰隊計程車兵守在酒店裡,叛軍打了足足兩天硬是沒有把酒店攻下來。
因為叛軍的大部分兵力都被派往攻佔首都,結果前來攻打酒店的人才區區不到二百人。
雖然只有二百人,但是對外卻號稱兩個營,兩個營長掛的那都是少校軍銜。
結果兩個少校在進攻的第一天就一死一傷,這一下嚴重的挫傷了叛軍計程車氣。
打了兩天見死了四十多個士兵後,另外一個受傷的少校再也不敢進攻了,灰溜溜的帶著人跑路了。
瓊斯很滿意自己保鏢們的戰績,每人給他們發了十萬歐元的獎金。
叛軍前幾天被打退了,聖西比的達官貴人們便立刻從城裡跑了出來,紛紛躲到瓊斯酒店進行避難。
這其中有不少人當初跟叛軍勾結的官員,他們害怕遭到清算,所以戰事一停,馬上拖家帶口的逃到酒店,以此來躲避政府軍的追捕。
精明的瓊斯立刻意識到了這是一次發財的機會,他直接向這些人索要鉅額的保護費,誰不交錢,他就把人交給政府軍。
這些叛徒們沒辦法,只能乖乖的把自己存在瑞士銀行的錢大部分交給了他。
好在瓊斯老頭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只要給錢,他就能確保你的安全問題。
總統費雷澤在藉助比利亞軍隊的幫助下,順利的贏得了戰爭,他第一件事就是開始清楚政府內部的內奸。
這一下整個聖西比都亂了套,於珊珊看城裡的酒店不安全,就把居住地點選在了城市郊區海邊的瓊斯酒店。
來到酒店時,門口的保鏢挨個檢查車輛,首先就是查護照,然後就是看人。
只要是白人的,護照有沒有都可以直接放進去,黑人的話,必須得有熟人擔保才可以進。
至於黃種人,這完全就是看那些保鏢們的心情。
前面的幾個黑人似乎運氣很不好,因為拿不出證件來,也沒有人願意給他們作保,結果被幾個保鏢無情的給趕走了。
等那幾人走後,王遠開著酷路澤進入大門,他被兩個保鏢攔下車輛後,保鏢一看車上的四個人全是黃種人,臉上換了一副笑臉。
“先生,麻煩出示一下護照。”
王遠和劉小光的護照都被於珊珊保管好了,只有李巨浪沒有護照。
王遠把三人的護照遞了過去,對那保鏢說道:“我這小兄弟的護照丟了,你看可不可以行個方便?”
白人保鏢一聽沒有護照,便仔細的看了一眼李巨浪。
看到李巨浪是個黃種人,想了想便跟身邊的幾個人商量幾句。
商量完後,保鏢把護照遞還了回來,說道:“沒有護照的話很麻煩的,不過你們如果願意給他作保的話,他就可以入住酒店。”
“我們當然可以給他作保!”
“那沒問題了,請進!”
順利的進入了酒店內,此時的酒店停車場上停著不少的豪車。
什麼賓利路虎那是常見的,甚至還有一輛勞斯萊斯,還有兩輛蘭博基尼。
不過看這些車的款式,都是一些車齡在七八年以上的老款了。
王遠的酷路澤在這群豪車面前,反而顯得特別的寒酸。
人家開的不是路虎就是賓士,你開個老掉牙的破霸道進來,這豈不是丟人丟到家了。
與首都的殘破不堪相比,酒店裡卻像是在開一場狂歡派對。
不少黑人已經自發的組織了酒局,酒局就在外面的露天廣場上舉行,服務員把桌子和椅子都搬到了外面。
一群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黑人手中端著紅酒杯,逢人便是一張笑臉,張口便是地道的法語蹦肉(你好)。
在這裡參加聚會的,那都是聖西比的高層人士。
隨便看一張臉,不是教育部長就是交通部長,甚至還有總統府的尉官。
大夥臉上笑嘻嘻,心裡卻是一個個都門清。
臉上逢人便笑,心中卻在暗道:“原來你小子也收了叛軍的錢啊,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收了叛軍的錢呢!”
當內奸這種事,怕就怕自己一個人當內奸,身邊其他人全是好人。
結果到了這一看,好傢伙,大半個聖西比政府內部官員幾乎都來了。
不得不說反抗軍的首領很有一套,很會玩金錢攻勢那一套。
可惜的是,那首領錢花錯了地方,這麼多錢如果用來賄賂一下軍方人員,這怕是總統府都已經被攻破了。
不過可惜的是,費雷澤總統雖然貪,但是並不代表人家傻。
軍隊是他統治的保命符,沒有了軍隊的保障,就他這操行,分分鐘就能讓老百姓給用鋤頭薅死。
這傢伙的名聲在國內太臭了,雁過拔毛獸走留皮是他的本性。
李巨浪跟著王遠下了車,當看到那廣場一個被圍的人時,李巨浪偷偷扯了扯王遠。
“王哥,那是副總統!”
“副總統?”王遠也來了興趣。
“對,我在當地的電視上見過他幾回,他就是聖西比的副總統,費雷澤的跟班,他怎麼會在這裡?”
王遠拍了拍巨浪的肩膀,“你想不通的事情還多了去呢!”
王遠看了一眼被圍在人群中的副總統,心中不禁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對身邊的於珊珊說:“於大記者,能不能想辦法採訪一下那個副總統,我想認識一下他!”
於珊珊冰雪聰明,立刻就意識到了王遠心中所想。
“你想透過他把礦山搞到手?”
“什麼叫搞到手,我手上可是有他們政府的合法檔案,也有交易檔案,我這不過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