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以後想當編劇?(1 / 1)
那群打手被孫晨昊一嘲諷,馬上就撲上來兩個,兩個都拿著甩棍,像是用盡全力的朝孫晨昊劈來。
寧玉穗見對方出手如此兇猛,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額頭滲出汗珠。
孫晨昊前世可是頂級殺手,這樣的低等格鬥技巧在他眼裡和小孩過家家一樣,他輕而易舉就側身躲開,右腿攻上二人的下盤。
呼吸之間,兩個壯漢已經被放倒,躺在地上,捂著褲襠起不來身。
那領頭的見孫晨昊有點本事,不再小看,連忙吩咐剩下的三人跟自己一起上。
被圍攻的孫晨昊,看似身體的前後左右都被匕首和甩棍堵住,但他面色沉靜,找到出手最快的那個方向,空手握住對方的手腕,使勁一扭,再一拉,孫晨昊便和他交換了位置。
孫晨昊速度極快,那些本應落在孫晨昊身上的攻擊,全被剛剛拉過來的打手承擔。孫晨昊乘亂追擊,連踢三腳,瞬間,六個打手都倒地不起。
孫晨昊冷眼看著地上的那群打手,輕哼道:“我知道誰派你們來的,回去告訴他,下次再敢來找老子麻煩,就別怪我弄殘了他。”
那群打手連忙答應道,這次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上了,雙方差距太大,孫晨昊看他們時的感覺,讓他們感覺像被猛獸盯著,使他們產生一種發自本能的心悸。
寧玉穗見孫晨昊安全上車,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她親眼目睹了孫晨昊高超的格鬥技巧,心裡也極為驚訝,這個孫晨昊好像並不像她想的那樣簡單。
孫晨昊做上副駕駛後,胡海霞連忙說道:“你沒事吧?剛才小穗那麼危險的情況我本來都不讓她出去的。”
孫晨昊回過頭,恢復了禮貌的笑容:“謝啦,想不到寧小姐你還挺有情義的,不過,這件事的確也和你有關,上午沒來得及跟你說,之前指使我的人是趙珮兒的保鏢,我今天看到他了。”
胡海霞捏緊拳頭,重重的錘在後車座上:“我就知道是她!簡直欺人太甚,三番五次找我們穗兒的麻煩,用這麼卑劣的手段競爭!不行,這次我一定要跟公司董事會反映。”
大雲河娛樂公司內部雖然鼓勵藝人間良性競爭,但這種互相詆譭、構陷的行為則是絕對禁止的,如果發現,立即雪藏。
寧玉穗眉頭微蹙,顯然她也對趙珮兒的行為不滿:“霞姐,先不急,只有孫晨昊的證詞不足以證明什麼,以後防著點,等真收集完證據再說不遲。”
打蛇不能先打草,確定要打,自然打三寸斃命處。寧玉穗知道自己不是聖母,雖然天性善良,但善良如果沒有長出牙齒,在他人看來,就只是軟弱。
胡海霞知道自己剛才衝動了,也是因為太不遲趙珮兒的行為,冷靜後說道:“也是,那個孫晨昊,趙珮兒那邊如果還想再收買你,你跟霞姐說,我一定出價比她高!”
胡海霞以為像孫晨昊這樣的社會混子,利益才是他們最看重的。
孫晨昊聽胡海霞話有點不高興,他雖然愛錢,但也不至於做一個反覆背信棄義的小人,因此語氣有些冷淡的回道:
“你們放心,我既然答應做你助理了,以後就不會去見趙珮兒。”
寧玉穗聽出了孫晨昊語氣中的不爽,溫和的說了聲:“孫晨昊,你別在意,霞姐只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她沒有惡意。”
“是的,我東北人,說話直,小孫您別介意。”
胡海霞這才發現剛才那話有不妥,稱呼也由之前的‘孫晨昊是吧’改成‘小孫’。
車內氣氛一下也變得尷尬起來,沒人再說話,直到回了影棚才緩解過來。
中午寧玉穗宴請了馬導,下午趙珮兒也宴請之後,導演通知兩位的經紀人最終選角的結果。
馬導和孫晨昊看法一樣,都認為皇后這個角色由寧玉穗扮演更好最終確定下來這部劇女主由寧玉穗擔任。
趙珮兒得到訊息後,胸前劇烈起伏,一怒之下,將化妝臺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她化妝鏡中那嬌美容顏,語氣陰冷地說道:“寧玉穗,你給我等著!”
她助理站在一旁不敢說話,也不敢上前收拾滿地的化妝品,氣頭上的趙珮兒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
趙珮兒的經紀人蔡琳來了,她和胡海霞一樣,也是三十多歲處事圓滑的女人,現在也只有她說話,趙珮兒還能聽進去。
“珮兒,馬導說你演技很棒,只是皇后這個角色不適合你,他答應給你女二,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女二!琳姐,我現在淪落到去演女二了!?”
蔡琳連忙說道:“不是的珮兒,這部劇投資很大,又是春節檔,我覺得女二的角色也很有發揮空間。”
“如果是別人女主也算了,但要寧玉穗演女主,我演她的女二,這是萬萬不可能的!琳姐,你快去給我找一本春節檔大投資的女主劇本去。我不能讓寧玉穗這麼得意!”
蔡琳嘆了口氣:“好吧,珮兒你也別生氣了,我現在就去幫你想辦法。”
另一邊,寧玉穗大獲全勝,心情自然是很好,請了身邊所有助理和司機吃了一頓大餐。
晚上回到別墅後,胡海霞打電話告訴她新電影還要等三週後開拍,公司開恩放了她三週的假期,這兩年來,她的電影,電視劇,廣告,都是連軸轉的接,根本就沒好好休息過。
得知自己三週都沒什麼活幹的孫晨昊,趁著寧玉穗心情好,問道:
“寧小姐,這三週我都沒什麼事了,請問我可不可以每天都出去?”
寧玉穗喝了點紅酒,臉頰紅潤,好奇的看著孫晨昊:“你出去幹什麼?”
孫晨昊撓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去上培訓班。”
寧玉穗追問:“什麼培訓?”
孫晨昊有些吞吞吐吐:“那......那個影視......視寫作課程的培訓班。”
寧玉穗頓時來了興趣:“難道你以後想當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