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誰是菜鳥(1 / 1)
“射擊訓練,先得熟悉你的武器,來吧從拆卸槍支維護武器開始!”
不是吧大哥,我就是來打幾發子彈的,我可沒打算在這裡待多久,哪裡有時間在軍營長期帶下去?
看來不露幾手確實不行了,孫晨昊哈哈一笑:“這個簡單嗎,我可是軍迷,網上的影片可是看過不少。”
眾人不以為然,看影片能跟直接上手一樣麼?趙括是怎麼似的?紙上談兵把自己活活給坑死的!
可孫晨昊不一樣,就算他降低了不少自己的手速,還是不比鄭清泉慢上半分。
“譁!”
一棒子特戰大隊的軍官們大吃一驚,這世界上還真有妖孽的存在麼?第一次摸槍就能趕上老鄭的速度?要知道鄭清泉剛才可是有炫耀的成分在,一點都沒降低自己的實力,他可是十幾年的老兵了,拆裝一把九二式,還不是跟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老鄭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巧合,一定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好了,看來你的影片學習確實下了功夫!咱們跳過這一步,直接玩兒射擊吧!既然你是軍迷,三點一線、如何據槍、射擊中的一些基本常識你肯定沒少了解。來來來,咱們先打二十米靶!!”
“啪啪啪!”
鄭清泉開啟保險,雙手握槍,一口氣把彈夾裡的十五發子彈全部打了出去!這是9MM型號,彈夾容量少了五發!
魏濤舉著望遠鏡,充當了報靶員的角色:“不錯,槍槍十環!”
“該你了!小子要不要帶耳罩?”鄭清泉好心的問到!
孫晨昊搖搖頭,老子就像聞聞硝煙,聽聽這熟悉的槍聲,要什麼耳罩。他不慌不忙的試著瞄準了幾下,畢竟這具身體身體是第一次摸槍,先找找感覺!
“啪啪啪!”
沒有絲毫猶豫,同樣是打光了彈夾。
“全中?”魏濤擦了擦眼睛,菜鳥能有這水平?他舉起望眼鏡仔細回想再加上確認,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這小子玩槍也是個小怪物!
“十五發全中,槍槍十環!老鄭別盯著老子,老子的眼睛沒瞎!”
其他幾個有望遠鏡的尉級軍官嘎巴了一下嘴:“十……十環,確認無誤!”
鄭清泉換上了一個彈夾,心裡琢磨著,讓你牛,咱們增加點難度玩玩!
“下面打五十米靶,小子,看好了!”
手槍五十米靶就不太好打了。老鄭這種狙擊手也不可能槍槍十環,至少兩發子彈卡在九環的靠裡邊:“嗨,失手了!小子你來!別緊張哈,能上靶就算勝利!”
孫晨昊早就換好了彈夾,微微瞄準,“噼裡啪啦”打得靶紙上碎屑翻飛。
幾個免費報靶員斯巴達了!這……這算是真正的神槍手了吧?這他孃的還是槍槍十環?你看的影片就能這麼牛叉?砸門這一夥最少軍齡五年的老兵情何以堪哪?
魏濤把望遠鏡朝著桌子上一扔,氣呼呼的轉身就走:“妖孽的世界老子不懂!再看下去,老子都沒信心玩槍了!”
十幾個圍觀眾心有慼慼焉,二話不說就跟著魏中隊長跑了。
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第一天玩槍就這麼搞,太打擊兵王們的驕傲了。以後會不會不讓自己進這個靶場了?那哥哥我上哪兒玩耍去?
孫晨昊乖乖的掏出了幾黃金沙鷹打了五槍,算是熟悉了自己的專屬武器:“泉哥,咱撤吧!弟弟我的目的達到了!”
鄭清泉懊惱的拍拍自己的額頭:“造孽呀!三包熊貓輸出去了!那幫混蛋怎麼會先知先覺呢?喂喂,你們過來,還有九五突幾步沒打呢!”
孫晨昊最終還是沒經住鄭清泉的誘惑,把靶場裡的步槍、機槍玩了了個遍,連手雷都扔了幾個。不過迫擊炮、火箭筒管制太嚴,老鄭也弄不到批條,只能作罷。
鄭清泉沮喪了一陣就轉怒為喜了!不管你多牛叉,在戰友們的眼裡,你還是老子帶的菜鳥徒弟!嘿嘿!
授槍儀式在晚上舉行,秦風中將並沒有前來,是蛟龍特戰大隊的大隊長張凌雲主持的。因為保密的原因,旁觀者也只有鄭清泉一個人!
訓練三天的原計劃也取消了,孫晨昊在第二天一早就被送出了軍營。
孫晨昊想著自己怎麼說也算華夏聲名鵲起的人物了,就這樣被默默的忽視了?其他小說裡的情節,跟戰友們聚聚餐,拉拉歌什麼的也沒有?他甚至還準備把上輩子那首慷慨激昂的旋律搬運過來,出一把風頭呢,結果一點表現機會都不給?差評!
自己好歹也是駐港部隊文工團的一名上尉,除了揹包裡的兩套作訓服一套軍官常服之外,就是軍官證和持槍證了。怎麼的也讓我見見文工團的團長領導啥的呀。難道你們不需要我這個娛樂點金手支支招,出出點子啥的?編外人員這麼不受重視麼?沒人權吶,差評!
還有你鄭清泉,把老子直接扔在軍營門口是幾個意思?難道開車送我去機場很費事麼?你訓練忙忙個剷剷?昨天跟我一起玩兒步槍、機槍,比賽扔手雷的時候你咋不忙了呢?被打擊的次數多了憋了一肚子的氣?你這是**裸的報復,堂堂中校軍官咱能不能大度一點?爽快一點?差評!
前世裡不是說,有人多遊客喜歡來軍營參觀,大家玩玩互動,增加軍民魚水情麼?可這昂船洲軍營外面怎麼如此冷清?等了半天,電話預定的計程車也沒到,孫晨昊那個憋氣,咱還是往旁邊挪幾步,免得站崗執勤的小兵蛋子嘲笑我。
半小時後,一倆出駐車風急火燎的開了過來。司機嘎吱一下停了車。
“先生,實在對不起!有個乘客非要攔車,沒辦法,我只有把他捎上了!”
孫晨昊知道這鳥不拉屎昂船洲跟二十年後不能比,助人為樂嘛,自己也不是計較的人!
等他拉開車門,往後排一坐,副駕駛上一個陽光帥氣的年輕人轉過頭來,一臉抱歉的說道:“先生,不好意思……咦,您不是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