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探究到了秘密（1 / 1）
這是一個很大的宅院，但非常安靜，清明蹲在牆頭的這麼一會功夫，沒看到任何人影。
清明本想跳下牆頭，卻被院子裡的幾處屋子給吸引住了。
這些屋子不像別處人家，按照東南西北這樣的方向建造，院子裡的屋子彷彿都是按地形分佈建造的。
清明跳上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處屋子，拿開屋頂上的瓦片，往裡面偷偷一瞧，清明才發現，原來屋子只是一個大型的罩子，屋內的地面上，是一個很大的可活動的木頭板。
木頭板下面，應該是地下建築的入口。
周圍雖然有被人打掃過的跡象，但是還是有幾個箱子裡，裝著羊腿、牛肉這些。仔細聞聞味道，還是能聞到腥臭的動物味道。
奇怪，為何他們不去屠宰市場，反而要在這地下建築裡操作呢？
清明不能理解。
忽然，木板被人移動開。露出的樓梯，有兩個人走上來。
其中一人對另外一人說道，「今天收的這30只羊，6頭牛，心臟和心臟血已經全部收集好了。剩下的肉，你們儘快處理吧，大人慷慨，也體諒我們下人的辛苦，賣肉得來的錢都能分給兄弟們。咱可不能偷懶，一定要用實際行動感謝大人對我們的恩賜。」
「是，大頭目您太好了。簡直是說到我心坎裡了。我一會就去拿賬本給您過目，雖然這幾天的收入不如之前，但您放心，兄弟們一定會努力的。」
「嗯，行吧。那我先去洗洗，這一身味道，太沖！」
兩人開啟屋門。走了幾步，進去另一間屋子之後，便聽不見聲音了。
清明蓋好屋頂的瓦片，開始思索，雖然他們說的話，自己聽不太懂，但是這大人，指的是哪位大人呢？
心臟，心臟血。分析起來，應該是那位大人想收集心臟和心臟血，不要動物肉，而這些人就靠著賣高價肉，來賺取大量銀子。
這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將牛羊肉高價賣出，就算自己去告官，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清明蹲坐在屋頂，努力思考著，這不是緊要事，要不暫且先這樣，等真正當了刺史大人的門客，再找機會處理這事。應該效果會更好吧。
正準備把瓦片蓋好離開，清明眼角掃到屋子角落裡、有一個很普通的制式袋子——要說為什麼會被它吸引——是因為自己對它太熟悉了，和這樣的袋子打了6年的交道，有誰會不熟悉呢？
是的，這是清明在哨兵所時，用來裝各種礦石的制式袋子。
哨兵所隨處可見的袋子，可是在這當州城的一個偏僻宅子裡，而且是用來屠宰動物的隱蔽宅子。
這樣的宅子裡，有這樣的袋子，實在是個很惹人在意的事。
清明趴在屋頂，四處張望過後，便悄悄的溜進了屋子，迅速奔到袋子前，拎起袋子背在背上，清明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通往地下的臺階，便迅速離開了。
再一次拍打著紅夜所在的宅院門，開門的依舊是小玉姑娘。
她這回不再是隻露出腦袋，而是走出宅院兩步，驚訝的看了看清明，又看了看他腳邊的沾著灰的袋子，「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家主人了。或者喜歡上我了？你可聽說過我家主人當年的事蹟？」
「不不，你的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我有點吃不消。」清明雖然一點都不覺得好笑，可還是陪著笑。「我這回是有急事，找紅夜。」
小玉將門敞開的幅度加大，等清明進了門內，才一邊關門一邊點頭說道，「我看也是，就是不知道什麼急事能讓你在一個上午，兩次進來我家。都快吃午飯了呢。」
因為清明走去見紅夜的路上，始終在沉思，所以小玉將清明領到主人書房內離開的時候，嘴巴是略帶生氣的撇著的。
紅夜同樣帶著幾絲好奇的眼神，從離開的小玉背景轉移到清明身上。
「一天之內兩次找我，說吧，什麼事，儘量簡潔些。」紅夜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手壓在面前挺厚的一堆紙上。
「我想給您看看這個。」清明拎起那個制式袋子，放在紅夜的桌邊上，敞開了口，讓紅夜過目。
「這只是很普通、常見的煤晶。有什麼問題？」紅夜只看了一眼，轉頭問清明。
「您讓我簡潔，那我就簡單說明一下，前幾天，刺史府給我個差事，接科學社的人進城，我在城外的飯館等待的時候，發現有個叫魚龍幫的、強行賣給店家、遠高於市場價的牛羊肉、並且最近漸漸變得頻繁起來。」清明解釋道。
「這事我也有聽說，然後呢？」紅夜雙手環抱胸前，冷漠的看著清明，似乎根本不想繼續聽。
「今天我在街上，正巧又遇到了這個幫派的頭目之一，名叫金木的男人。」清明皺著眉，試圖加強事情的嚴重性。
「跟蹤上去之後，他並沒強買強賣，只是去了一處挺偏僻的住宅。我就偷偷的趴在屋頂觀察。」清明準備繼續往下說，卻發現紅夜的臉色忽然變得不太好了。
糟糕，難道昨天晚上果然.....清明心裡不禁打了個顫。
「然後呢，請速度些。」紅夜的忍耐度似乎降到了最低點。
「宅院內的屋子，似乎都是重新翻蓋的，重要的是，屋子只是掩飾，屋子裡沒有傢俱，只有木板覆蓋的地下階梯，估計是通往地下深處的。」清明努力讓自己穩住神，可千萬別被紅夜的憤怒表情分神。
「屋子裡能聞到明顯的牛羊腥味和血味，當時正巧有兩人出來，唸叨著心臟和心臟血已經收集好了。大人這回應該滿意了。大人不要肉，正好可以賣錢犒勞兄弟什麼的。」
清明又指了指那袋煤晶，「原本我是想，以後當上了門客再一鍋端的，但是忽然發現屋子角落有這個，您不覺得奇怪嗎？屠宰動物的地方怎麼會有這個？」清明說完，便看著紅夜。
紅夜已沒有之前的惱怒神情了。
她離開書桌，仔細的檢查著那袋煤晶，思考著。
「有幾個地方是很讓我在意。」紅夜點點頭，「那你說，這袋煤晶，會不會是....他們屠宰牲口用的機械，燃燒用的燃料？」
清明微微一愣，這個解釋非常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