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終究還是聽了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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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會說麼?】清明笑著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說了你就能出去了,你肯定會說。】這位幕僚長大人也微笑著看著清明。

【噗嗤.....你當我是傻子麼?】清明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時間有限,不想和你說繞圈,最後再問你一遍吧,說不說?】幕僚長子末瞬間收斂起臉上的笑意,面無表情的問清明。

【騙人和背叛這兩種把戲我平生最厭惡,見一個我揍一個,你覺得呢?】清明往前邁了一步,鼻尖輕輕碰上鐵欄杆,微微歪著頭打量幕僚長。

歇著眼睛看幕僚長,【真可惜啊,長著挺好看的一張臉,打腫了肯定很難看。】

【好,那我也就不跟你廢話了。】幕僚長的手裡多了個金屬桿。

清明這才發現,那人是揹著隨身武器系統和自己說話。

幕僚長將金屬桿對著清明,啟動了身上的武器裝置。

沒有被金屬桿直接碰觸的清明,瞬間感覺到自己小腹一股猛烈衝擊。

下一個瞬間,清明睜眼看到自己的視線與幕僚長腳面平行。

這是.....念動系?可是與自己念動系的攻擊方式不同啊。

清明捂著像被人拿筷子攪動著的腹部,勉強站起身。

才剛站穩,第二波、第三波攻擊又來,看不見的攻擊,就像是隱身了的鋼鐵戰士一般,不斷的對清明全身無差別的擊打著。

這一次的攻擊,像是萬千看不到的箭雨紮在清明身上,之後的攻擊,卻像是磨盤那麼大的石頭迎面砸到身上,腿上以及頭上。

在下一波的攻擊,卻好像無數螞蟻撕咬著每一寸的皮膚。

再下一次,自己好像掉進了滾燙的熱水中,全身被焦灼。

再下一次,卻是幾萬大鐘齊齊在耳邊敲響。

又一次,卻是呼吸的空氣都像是刀子一樣扎人心肺。

觸覺、聽覺、感覺。

每一處都讓人痛不欲生。

清明已經無法站立起來,其實何止站立,抬動手指、睜開眼皮的力氣,自己也已經沒有了。

無窮無盡的攻擊似乎停下了。

胸口劇烈起伏、喘氣粗重的清明,卻忽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彷彿濃稠的停止流動。

下一刻,彷彿空氣裡所有的東西,都從清明的耳朵、嘴裡、鼻孔、眼睛鑽進去,鑽到腦海深處。

被這些沉重的東西撐進腦海裡,清明發出了一聲極為高、極其撕裂的痛苦喊聲。

彷彿是一頓就吃下了整天飯量的人,在撐的痛苦之時,又被人強行塞進了1個月飯的劇烈痛苦。

清明覺得自己像是靈魂出竅般,被什麼給擠壓出身體,飄飄蕩蕩沒有著落。

自己彷彿以陌生人的視角,觀察著躺倒在地,蝦米一樣蜷縮的自己。

【紅夜的住處在哪裡啊?】

像是高山空谷的迴音,這道聲音飄飄蕩蕩,環繞不息。

自己明明不想說的,為什麼那個像蝦米的自己,似乎開口說了什麼?

幾個瞬間之後,躺在地上的清明睜開了眼。

聽著越走越遠的腳步聲,清明眼神呆滯的看著石質牢房頂。

他剛才一定是說了什麼。

但是他到底說了什麼呢?

因為意識再次回到身體,全身所有的痛感一下子全部集中感受到,受不了如此劇烈疼痛的清明,再一次昏迷過去。

※※※※※※※※※※※※

今天的當州城有些喧囂。

城門提前1個時辰就關閉了,這讓無法進城和無法出城的人都擠在城門口,大聲嚷嚷著要找城門守衛討說法。

而在靠近城北某條巷子的後門外,站著幾十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為首的一個人點點頭。

之後就有人飛身越過不算高的院牆,從裡面開啟大門。

所有人迅速跑進宅院、廚房、書房、臥房、連茅房都去過了,空無一人。

【去,去稟告大人,宅院沒人。】為首的小隊長催促一名手下趕緊回去稟報大人。

手下飛快的跑走了。

聽到手下稟告,坐在書桌前處理公務的子末,臉色平淡。

他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著步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人,我們還.....】手下看著他就這麼來回走、來回走、很快就覺得自己頭開始暈了,剛開口說話。

【呃.....你這樣,你去寫4張我錯了的紙條,貼在門上,現在就去!】

大概是因為手下開口,幫助子末下定了最後決心。

【大人,可是現在城門已經關上了啊?】手下人走了幾步,又退回來繼續問道。

【笨啊,讓守門衛兵貼,總之明天早上開城門的時候就要見到。呃,對了,紙也別太大,就.....就像你手掌那麼大就行。】

子末揮揮手,將手下趕出自己書房。

※※※※※※※※※※※※

【城門那麼大,貼那麼小一張紙,你家大人,這是要給誰看呀。】城門守衛接過刺史府送來的紙張。

只是略略掃了一眼,城門守衛沒忍住笑出聲來,【我、錯、了,這是你家如意大人納小妾又被大夫人抓住了?還是你家那位幕僚長招惹上哪家姑娘了?】

在刺史來人怒視下,守衛立刻變成正經臉,用胳膊肘倒到他,收聲問道,【來嘛、說來聽聽嘛,兄弟們天天守城門老沒意思了,還是你們刺史府好,有八卦聽有樂子可講。】

【去,我走了,記住啊,此事萬不能耽誤,否則我家大人怪罪下來,你可承受不起!】

【是,您請放心,我一會就貼上.....你家哪位大人啊?】

※※※※※※※※※※※※

次日清晨,當州城的大門和之前的日子一樣,按時開啟,行人或急或緩、陸續進出城門。

大多數人只顧埋頭趕路,並沒有觀察發現到城門和往日有何種不同。

但還是有少數人注意到了。

十幾尺寬的城門,貼著一張巴掌大小的白紙。

【這是你貼的啊?小夥子?】一位拿著扇子斯文打扮的中年大叔湊近研究這張巴掌大的紙條。

【小夥子啊,大叔是過來人,勸你一句,無論是追姑娘啊還是哄自己婆娘,你這樣不行的。】

大叔用扇子尖點了點那張紙,【男子漢大丈夫錯了就用行動表達啊直接做、直接說嘛,貼這麼小一張,女人是不會原諒你的。】

【去!擾亂公務,當心捉你去衙門!】

【哼!】

大叔扭頭就走了,還差點撞到一位年輕人。

這是一個很好看的年輕人,他同樣站在那張巴掌大的紙條前,不顧守城衛兵兇猛的眼神。

嘴角上揚笑得很囂張。

與他擦肩而過的一位小娘子,看得臉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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