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3名替代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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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守城衛兵不斷掃視下,元永安揹著行囊,隨著熙攘人群走出北城門外。

此時陽光正盛,原本出城時還算眾多的路上行人,也都各自消失在官道各條岔口。

元永安抬眼看向遠方,正前方便是去往大運河方向的正道,左手邊是一片連綿起伏的群山。

他只需暫時躲在這群山中,等到傍晚關城門的馬車出現時,迅速駕駛馬車環繞群山的小路,既可繞到前方官道,便能徹底離開這裡,遠走高飛。

昨天他已經來這裡先行打探過,第二次再來這裡,他輕車熟路就找到了一處很高的樹木,跳上樹木,攀爬到樹枝上端,元永安找了個粗壯的枝幹坐下,開始安心等待傍晚的到來。

距離元永安這棵樹大約600尺距離外,某棵更高的樹枝上,同樣有兩人坐盤坐在樹幹上,眺望著眼前的一舉一動。

「看,前面那顆樹上有人上去了!」一個人輕輕的指著元永安所在的方向,「估計就是這人,這次的行動就是這個人。」

另一個人正在專心致志的吃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松子,頭也不抬的對同伴說,「有啥好看的,待會抓住你,你想怎麼看都行。」

「誒,也是,60個人抓一個人,你說紅夜大人是不是對我們的能力不太放心啊?」

說話的這個人見同伴不搭理自己,還在吃松子,一把手奪過大半,「再吃,有本事當著隊長面吃啊!」

「還給我!」沒得松子吃的那人動手搶回,「不放心正常啊,2年多沒用過我們,要你你放心啊,而且還有小魚姑娘,她可是公主殿下賜給紅夜大人的貼身婢女啊,你見過二公主可給別人賜過嗎?」

「也是。」

「繼續盯吧,離天黑也不過1個多時辰,晚上就看我們的吧!」

天邊夕陽斜照,整個城市都被這橘色光芒照得迷濛。

當州城門內外,來回進出的人群,腳步有些急促——關城門的時辰快要到了,再不快走,被關在門內外就不好了。

當州城北門,一輛灰色馬車駛出城外,駕車的人似乎很悠閒,駕著馬車隨意的停放在城外看不到城門的位置停下。

駕車人跳下馬車,轉身便朝城門方向走去,竟然一點都不擔心可能會有人偷他的馬車。

城外響起了關門鼓——鼓聲停城門關,雷達不動的規矩。

官道上幾乎沒人了,天色以可見的程度迅速黯淡下來。

除了偶爾吹過的風聲,也就只有馬蹄刨地的噠噠聲了。

就在天邊微弱的白光快要被地上的黑暗吞噬掉時,一個黑色大鳥的影子快速朝馬車這裡俯衝過來!

幾乎就要撞到地上時,黑色大鳥再次盤旋高速升空,而另一個黑色身影卻已經坐在馬車上,駕駛馬車快速朝山腳方向移動。

元永安此刻的心情就像這疾馳的馬車一樣,暢快極了。

前面有道拐彎,拐彎過去是兩山之間的山谷地帶,只要穿越並不算長的山谷,就能繞去官道,勝利就在眼前!

元永安壓抑住內心的狂喜,拽動韁繩快速前行。

轉眼便是兩山之間的山谷,元永安控制韁繩躲過了地面上一塊大石頭,奇怪,昨天好像沒看到這裡有大石塊啊?

元永安想回頭確認,下一瞬間,奔跑中的馬突然嘶鳴,馬身落進路中大坑裡,馬車兩個輪子也因為高速中遇到阻礙而瞬間飛離馬車,滾向不知何處。

車廂與馬兒陷入坑中,動彈不得!

元永安也被巨大慣性彈出,一頭栽進旁邊的草地裡。

因為頭朝地栽落,元永安暈了很一會,才漸漸恢復知覺,這一跤摔,大概是有點重。

趴在地上緩不過來的元永安,是被人扶著離開那堆草叢的,頭上某處疼的鑽心,似乎還能感受到熱流劃過。

迷迷糊糊摔暈了的元永安開了口,「幫幫忙,幫我把馬車給拉出來,裡面有人,我,我媳婦......」

「唷,你都摔成這樣了,還惦記你那馬車裡的人啊?嘿嘿,還你媳婦,你可真是不要臉。」

「帶走吧,記得把嘴堵上。免得驚動到別人就不好了。」

受傷的馬兒被拉出坑裡,破損的馬車也被替換收好。

密探兄進入馬車廂內,將裡面一人長的麻袋抱出來。

周圍的眾人除了搬運破損馬車,整理細碎物品、填埋大坑,運來備用馬車之外。

剩下的這5、6人,開始極小心的開啟密探兄抱來的這個大麻袋。

解開麻袋,仔細開啟蒙住眼睛的布條,掏出堵住嘴的布團,昏迷的紅夜精緻的臉龐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這,這不是紅夜大人麼?」

其中一個蹲著正在解開重重捆綁繩索的人,因為受到驚嚇,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可能啊,昨天3隊長還給我們傳達紅夜大人的命令啊。」另一個人用不太肯定的聲音回答同伴的疑問。

「當然不可能,這是小玉,只是主人用了一點辦法,所以她的臉才會看起來和主人一樣。」

密探兄抱起昏迷的小玉,走向拉出來的馬車,輕柔的將小玉平躺放置在車廂內,密探兄轉身吩咐周圍的人,「這裡儘快打掃完畢撤退,記住,一定要恢復到原樣。不能遺留任何東西。」

「元永安那小子看好,不可有半點疏忽。」

「是,隊長放心。」

手下幾人應聲回答。

「好,那我先行一步,諸位多加小心。」密探兄轉身上了馬車,駕駛馬車駛過山谷,朝著元永安預定的路線,疾馳而去。

漆黑的夜晚,只有淺淡月光輕照大地。

在月光照不到的某個地牢裡,清明依舊是如一灘軟肉,躺倒在石壁牆腳邊。

之前一直很安靜的地牢,今天第二次響起腳步聲,不止一人的腳步聲。

「媽媽的,一天之內,連著下了兩趟地牢,還得連著兩次扛一個人走半個時辰才能上去地面。媽媽的,我怎麼就這麼倒黴,這麼慘呢?啊?」

一個很不情願的聲音響起。

「大人......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代替他來的啊。」成文冤枉的快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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