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小玉你是犧牲色相了麼?(1 / 1)
看著自己手下將乾淨的清明平放在床上,站在旁邊環抱雙臂的紅夜開口說,「手,右手,把右手掰開,上次讓小玉掰,掰了那麼久才掰開。」
兩名黑衣人一愣,「主人,什麼右手?」
「誒呀,就是清明的右手,你看他右手握拳握那麼緊,你只管掰就行。」
順著小玉的手指著的方向,兩人開始用力掰清明的手——果然好緊。
心裡不斷的暗自竊喜,連著兩回都是自己掰清明手指的小玉,這次終於不用自己動手了。
「小玉,你過來。」
聽到主人喊自己,小玉轉身看向紅夜,卻見主人走向旁邊隔間,並朝小玉招手示意她過去。
坐在隔間屋內中央的那張桌子上,紅夜看著小玉用疑惑詢問的眼神看自己。
「他每次昏迷後,手裡都會出現紅色小石頭,你有什麼看法?」
「除了這一點很不尋常外,別的地方沒有絲毫不尋常。」
一臉認真的低頭沉思之後,小玉一邊點頭一邊這麼說。紅夜也點頭表示贊同。
「但是他手裡的紅色石頭,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種紅色石頭究竟是什麼?有什麼作用呢?」
小玉上前,拿起桌上的水壺,給主人倒好,遞到沉思中的主人跟前,「如果想要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最方便最快的辦法,應該就是找張神醫,讓她辨別一下就好,她可是親自摸過吃過這世上大部分東西的可怕女人。」
紅夜被小玉的形容逗笑了,這麼一想,竟然吃過世界上大部分東西還能活到現在,也確實是個可怕的女人。
「她要是聽到你這麼形容她,會難過的。」
小玉並不理會紅夜主人臉上的笑意,「哼,那樣的女人,對藥物植物的上心關心程度,可是比對人要高多了。」
紅夜將手裡的水杯遞還給稍微撇嘴的小玉,「極為平凡普通的外表之下,卻有著一顆對待所有事物都柔軟溫柔的內心啊小玉。」
「紅夜大人,我們掰開了。」跟在紅夜身後,走出隔間的小玉,看到滿頭大汗蹲在清明右手邊努力掰手的兩人,小小喘著氣站起身。
「是啊,掰了兩次了我是有切身體會的。」小玉上前兩步,接過黑衣人遞來的紅色小石頭。
紅夜沒有立即伸出手,只是凝視著躺在小玉手掌中的紅色小石頭,白皙的手襯著血紅色的石頭,雖然在室內沒有陽光照射,可還是微微有些晃人眼。
小玉也用好奇探究眼神看著被主人拿在手裡擺弄的紅色石頭,這石頭的觸感並不像真正的石頭那樣硬,也並不柔軟,始終保持微溫的溫暖。
如果非要找個東西來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從雪地裡拿出來化凍的凍梨那樣的手感,軟中帶硬,卻不凍人。
在紅夜的眼神示意下,屋子裡所有人安靜的走出門外,輕輕關上了房間門。
被人清洗過身體,換上乾淨衣服的清明,閉著的眼睛劇烈抖動,好像下一刻就要睜開似的。
※※※※※
偏偏今天的太陽光這樣強烈啊。
成文正站在刺史府的倉庫大門外,眉頭緊皺著保持雙手後張,身體前傾彎腰的體態,等待身體上隨時會有的重物感。
「砰。」一個厚布麻袋投放到成文背上,成文抖動身體,調整一下背上重物的重心,便邁開步子,朝刺史府的馬車房出發。
今天開始,刺史大人下令,準備徹底整理倉庫,將需要的東西轉移到刺史大人私宅,以便留有空餘,為將來可能會有的東西騰出空地。
將來可能會有的是什麼東西?
誰也不知道。
反正刺史大人一直都挺愛折騰,做下人的也習以為常,可是好久也沒這麼大的動靜了。
感覺到身上沉重的包裹似乎有下滑的趨勢,成文再次抖動身體,調整好貨物的重心,繼續走。
也不知道這倉庫裡裝的都是啥,那麼多還那麼重。
說是整理,也沒見有人進去整理。倒不如說是像轉移貨物。不過,從某些貨物的包裹形狀來看,應該都是大人積攢的壓箱底的值錢東西吧?
比如身前那個人背上的,5個長長的像木頭卻比木頭扁的長條狀,成文不用腦袋想,用腳趾頭也能猜到,一定是上好的布匹。
刺史大人那樣的人,據說某次、因為大人嫌棄某個門客送的絲綢太過垃圾,當面笑話那人,不超過200兩一匹的布料,就不要拿來丟人的往事。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走到馬車邊,將背上的貨卸到車上,終於能直起腰的成文,莫名的嘆息著——這兩天,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腦海中又浮現出清明的身影了。
還是別想了,人是一定早就死了,還想這些有什麼用呢,等到明年的這個時候,去埋清明的地方,給他送一壺酒去,好歹師徒一場,只可惜不知道師父愛喝什麼酒。
成文再次嘆息一聲,快步朝倉庫方向走去,今天的搬運工作,恐怕會持續到很晚很晚。
※※※※※
清明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被人埋,夢裡被人救,夢裡還曾經到處找著要吃糖,只是不知道,最後到底吃到了還是沒吃到。
正在夢裡到處找糖,想吃糖想的不得不的時候,清明瞬間睜開眼!
構造別緻的屋頂橫樑,周圍的擺設簡潔冰冷,自己蓋的被子溫暖又柔軟,這裡是哪裡?
不會又是在小玉紅夜她們家吧?
清明自己和自己開玩笑的想,每次昏迷後睜開眼醒來,就一定是在這兩位姑娘家裡,確實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起身走下床,清明發現自己換了一身新衣服,是誰幫自己換的呢?這裡是哪?昏迷前的最後記憶,應該是在某個地牢裡吧?
又渴又餓的清明,坐在桌前,把桌上的幾個水杯全部到滿水,一杯接一杯的往嘴裡倒——可惜沒有點心啥的,不然自己一定就這樣連吃十幾個也絕不在話下。
咯吱一聲,房門被開啟,清明趕緊站起,「感謝仁兄救命之人,請問你是怎麼把我.......噗,怎麼又是你?小玉你怎麼在這裡?你是以犧牲色相才讓我倆都得救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