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為什麼會沒了記憶(1 / 1)
又是一個和平常沒啥區別的一天。
子末坐在自己的幕僚室裡,開了新一天的公務事宜。
最近手頭上的事比較多,需要自己分神過問的事,無論哪一件都是極重要的。
因此,即使是剛起床沒多久的大清早,子末就已經開始喝著極濃的茶葉提神了。
按往日的習慣,子末看了一眼桌邊的日曆——今天正好是與那位面具男的第一個約定會面日。
子末雙手交叉在臉前,低頭陷入深思,那個面具男,今天會如約與自己碰面嗎?
再度睜開眼,子末望著日曆冷笑,無論你來或者不來,所有的事情,都已在自己的掌握中。
不會對後面的事,有任何影響。
敲門聲響起,一位幕僚走到屋內,躬身稟報,「大人,侍衛來報,那輛馬車在當州邊界找到,但馬車已先一步,被人損毀,女人被劫走,只剩下一個昏迷中的男人——是府裡之前那位忽然就消失不見的元先生。」
子末只是面露驚愕神色,略略思考一下,只是開口問道,「他們什麼能到?」
「其餘人等,午時之前便能回府,只因一人是快速趕來先行稟報。」
「好,我知道了。」幕僚轉身退下。
子末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走出桌後,來回的踱步。
剛才還在為這事有點憂慮,沒想到轉眼之間,人就被捉住了?這幸福來的
太快,讓人有些承受不住。
走了幾步,子末便開啟門,朝刺史大人的書房走去,這個好訊息,趕緊先去報告給大人,也讓他能高興。
臨近午時,兩輛車身夾雜些許塵灰的馬車駛入了刺史府裡,繞過寬敞的庭院,在一個小屋子前停下,從馬車跳下幾人,回身彎腰又從馬車內抬出一個人,走入小屋。
元永安是被水給潑醒的。
艱難的睜開眼,元永安發現自己在一個小屋子裡,周圍有好些人站在一旁,身上的衣服自己也很熟悉,而正前方桌子後面坐著的人,元永安努力聚焦眼神後,才發現這個人更熟悉,他還和這位說過話的。
「大人,醒了!」
「嗯,你退下吧。」
身旁一個人拿著盆走開了。
元永安的視線再度回到了坐在桌後的那個人。
「這個面具你認識吧?」那人手裡舉著一個銀色面具,臉帶笑意。「從你的行囊裡找出來的,你不會想說,這不是你的把?」
「我怎麼在這?紅夜呢?」終於清醒過來的元永安,開始用力掙扎、想掙脫開綁在身上的繩子,但是剛用力掙扎,他就覺得後背鑽心似的疼痛,「你們對我做什麼?你們這些畜生!放開我!」
咚。
元永安的視線忽然一歪,倒在地上。
胳膊一側被人踹的生疼。
「老實點,大人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子末揮揮手,讓手下人退下,用憐憫的的眼神看著躺倒在地上的人,「這裡是刺史府,你是被什麼人偷襲的?」
子末已經聽過手下人的彙報,儘管對大致情況有個瞭解,但,畢竟沒有當事人親口說來的真實。
元永安自己也開始回憶,可是一回憶,就覺得自己後腦勺開始暈沉沉的,聽到命令的聲音,便開始下意識的複述那一夜的經歷——
「我駕著馬車,就在要拐彎時,忽然馬車猛一跳,我就摔出去了,眼睛餘光好像掃到有幾個人影.......然後....」
元永安努力回憶,明明只是前幾天的事,為什麼那團回憶好像被薄霧籠罩,怎麼想都記不起來了呢?
「然後呢?.....看到是什麼樣的人了嗎?」
子末看著元永安一臉使勁回憶的臉,催促著問。
「然後,我就.....就.....」
想不起來,之前的事,真的想不來了。
「想不起來了。」
元永安雖然躺在地上,但是自己用腦袋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磕著地面。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記憶就像是可以用手抓住的霧氣,虛幻卻不實際。
旁邊幾個侍衛互相對看了一眼,點點頭。其中一個開口說道,「然後你就暈倒在地上了,當然就想不起來。」
子末的臉上,浮現出瞭然的神色。「行了,這個人目前對我們來說,利用的價值並不大了,但是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既不能殺他,暫時也不能放了他——先把他關到府裡的禁閉室裡吧。」
「是,大人。」
幾名侍衛將元永安抬著,走出了門外。
一名幕僚的眼睛,跟隨著走出門外的人,直到看不見為止,才轉身走到子末書桌前,躬身問道,「大人,前幾次的刺史審問我也在,大人這次,為何沒有使用您的武器,直接讓他自己說出您想知道的情報呢?」
子末看著下屬,微笑中帶著一些無奈神情,「即使是我,也有力不能及的事情啊~他在昏迷中發生的事,我無法從他腦袋裡得知。而使用那個工具,雖然能將別人腦袋裡的想法探查清楚,但是,同樣對我的腦袋,也是一種極重的負擔。」
「所以,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我是不會輕易對人使用的,畢竟後遺症狀會影響我的工作效率啊。」
看著屬下用敬佩的眼光看他,子末暗自嘆息。
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是不需要付出就能輕易得到的啊。
「好了,關於刺客事件,我們也就終於告一段落了,能如此順利完成,也是多虧諸位的盡心盡力,以後諸君還要更加努力才行。我們回幕僚室,繼續討論別館的佈置和2天后的突厥特使來訪事宜吧。」
剛走出沒幾步。
「大人。」木景天在身後開口了。
「恩?怎麼了?」子末停下腳步,轉過身凝視著低頭躬身看不到表情的手下。
「逃跑的那個女人紅夜呢?」
「她啊.....她是二公主的得力手下,能逃跑也不出乎我的意料,我們已經在城裡城外作了多重防護,即使她有什麼殘餘的屬下,哼,在我的手心下,也翻不出花樣。」
「大人英明!我們一定能勝利到最後!」
木景天抬起頭,露出發自內心的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