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東窗事發(1 / 1)
美江豪宅區內。
看著紀念親自送馮國堯出了門,小麗很是不解。
待紀念回來以後,她一臉疑惑的對著前者問到:“念姐,咱們現在不就是為了重回娛樂圈嗎?馮總既然都親自上門請你回去,你為什麼還拒絕了呢?”
“我們是要重回娛樂圈,但我們不一定還要回星球文化傳媒。”紀念淡淡的回答到。
“馮總之前要跟我們解約確實不仗義,但是他親自上門估計就是想要表明他很重視念姐,希望你能回去。”
“這些都不重要,相較於這些,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說到這裡,紀念不由的咬牙切齒了起來。
“你是說沈凌風?”
小麗跟隨紀念多年,不用後者明說,她就能領悟她話中的意思。
面對小麗的詢問,紀念也沒回答,算是預設了小麗的猜測。
“念姐,不是我要勸你。沈凌風就算再人渣,但是他父親不是好惹的。”
身在娛樂圈數年,沈振華這三個字有多大的能量,小麗比誰都清楚。
“無妨,沈凌風這次擅自挪用公款,連總經理的職位都被撤銷了,沈振華縱有天大的本事,在利益面前,他也要向其他股東妥協。”
“念姐,你要做的這件事實在是太冒險了,一旦遭到沈振華的報復,可能之前的努力,那就全部白費了。”
小麗知道紀念一旦決定了的事,誰來勸都沒有用,但是她還是不願看到紀念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只是為了出口氣。
雖然小麗猜到了紀念要對沈凌風開始反擊了,可她卻沒有猜到真正的原因。
對於紀念來說,沈凌風無非就是個紈絝的富二代罷了。雖然他做了這麼多事情噁心自己,紀念都沒有覺得有什麼。
畢竟生活在娛樂圈,就有娛樂圈的規則。
真正讓紀念生氣的是沈凌風竟然公開找人**到的照片。
照片上不僅僅只有自己,還有方想跟果果。以自己這段時間在新聞媒體上的熱度,方想應該也看到那些照片了。
雖然他沒有在自己的面前提起過這件事,但果果還是因為自己的事情被暴露在了全國民眾的視線中。
對於方想這麼一個女兒奴來說,他的心中一定是很不高興的。
而這才是紀念真正決定要教訓沈凌風的原因。
不過紀念不知道的是那**照片的那個小狗崽,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痴傻之人。
背後下手的人,正是受方想指揮的玲瓏!
“好了,我已經決定了,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
見小麗似乎還不願放棄,紀念直接對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主意已定不用再多言了。
“好了,小麗,昨晚辛苦一夜你也累了。要不你就在我這裡好好睡一會兒?我要出門一趟。”
“你是要去颶風影業吧?”
小麗就像是紀念肚子裡的蛔蟲一樣,知曉著她想要乾的事情。
“嗯。”
被小麗猜中,紀念也就乾脆大方承認了。
“哎,我還是陪你一起去吧!就算你要跟颶風影業談合作,我懂的也比你多一些。”
小麗輕嘆了一口氣後,還是決定要跟紀念一同前往颶風影業。
“嘿嘿,那走吧!”
見小麗對自己無可奈何,最終還是選擇跟自己一起以後,紀念的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就這樣,兩個好姐妹勾肩搭背的出了門。
紀念的煩心事兒隨著昨夜的禮物大戰而落下帷幕,可方想所擔心的事兒終於還是發生了。
一大清早,方想才剛睡醒沒多久,父親方春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才剛接通就劈頭蓋臉的將方想一頓痛罵。
“爸,你倒是說事兒啊,你這一通罵,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啥啊!”
方春文一直視自己的這個兒子為驕傲,雖然小時候打的挺厲害,但自從方想上了大學以後,方春文便很少教訓他可。
可以說,這一次是自方想畢業以來,他見過的發火最嚴重的一次了。
“你這個臭小子,你氣死我了!你還準備騙我們到什麼時候!嬌嬌把法院傳票都寄到我們家裡了!”
電話那頭,方春文緩了口氣後,又厲聲質問方想到。
聽到方春文此刻的話,方想才知道自己一直擔心的事不但發生而且變得更加糟糕了!
他原本是打算將官司打完以後再將自己已經跟林嬌離婚的事情慢慢告訴家裡人。
甚至他都已經計劃好等方婷高考結束以後,自己就將跟林嬌離婚的事兒先告訴她。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事情竟然會因為法院的傳票都提前暴露。
其實也不是林嬌故意使壞,只是方想從原來的家裡搬出去以後,她就不知道方想現在住在什麼地方了。
她也試過打電話給方想詢問,可碰巧那次方想的手機正好沒電,無奈之下為了確保傳票能交到方想的手上。
於是她便填寫了方想父親方春文家的地址。
今早法院傳票達到的時候,方春文才知道自己兒子不但已經離婚,甚至都要跟前妻打官司爭奪果果的撫養權了。
所以才有了上文中,方春文劈頭蓋臉的將方想一頓罵。
“爸,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我本來打算晚一段時間,等把事情都處理好了以後再告訴你們二老的。”
方想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知道不論自己怎麼說也瞞不下去,索性就直接承認了。
“長本事了啊,方想!連你爹媽你都敢騙!”
電話那頭的方春文直呼方想的名字。
“爸,你看看你現在這樣,我還怎麼繼續跟你說下去?”
“行了,別說了!你現在立刻給我回來,明晚之前我要是見不到你,你以後也不用回家了!”
說完方春文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給方想拖延的機會。
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方想知道父親方春文已經結束通話電話了。
面對這樣的局面,方想也只得苦笑一聲。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得坦白從寬了。
好在他最近沒有什麼事兒,耳邊迴響起方春文的警告,他必須在明晚之前趕回平山。
不然以他對方春文的瞭解,還真有可能以後不讓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