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突變之眾人的驚惶吶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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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終極秘密究竟是什麼,老人也不知道,他也只是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聽說而已,那些達到四十九分鐘之人始終沒有不能踏出一步,哪怕是一秒。

所以,今天,此時此刻,老人是多麼的希望開天能夠踏出那一步,再堅持一秒,甚至是更多,那麼,開天以後就有可能觸及到那個終極秘密。

老人在激動,在期待,在興奮之餘還有隱隱的擔憂,不單單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更主要的是…

“說不得,今天要上些大手段了!”

老人掃視了一眼眾人,他絕不允許開天過早暴露於天下。

“嗷嗷,我的天啊,我的地啊,一秒了,又過了一秒了,開天,開天大大已經超過了我們人族的最強始祖——無了,他居然還沒有醒來,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一道低聲驚呼從岸邊傳來,聲音不是很大,卻能清晰地傳到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其實,就算是沒人出聲,眾人也已是心中有數,只不過,他們可不敢再像之前那樣的亂喊亂叫了,他們感覺到那股冰寒之意還隱隱圍繞在身邊,令他們噤若寒蟬,不敢輕舉妄動。

“終於踏出那一步了,終於多了一秒,小天,繼續加油!”

神色異常動容的老人,嘴唇都有點哆嗦了,眼睛眨都不眨地緊盯著開天的點滴變化,生怕開天出現點什麼變故那就…

周圍眾人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當即摁耐住狂動的心,不停地在心中默數著,默唸著…

“兩秒,三秒,四秒……”

眾人那是越數越激動,越念越亢奮,在這一刻,眾人心中的默數與默唸似乎形成了共鳴,似乎連成了一片,似乎匯聚成了驚天長嘯,衝出了喉嚨,衝出了月亮湖,衝出了月亮鎮,衝出了天際…

直至第十息,異變頓生…

“嗡!”

那條一直不停地往開天眉心輸送能量的火種,突然間輕顫了起來,並在發出了一聲嗡鳴之後停止了輸送能量,也就是說,開天的靈魂之海已經停止了火種能量的吸收。

按理說,既然停止了火種能量的吸收,那麼,火種應該是逐漸縮小,直至消失啊,可開天的情況卻不是這樣,火種能量形成的藍色光柱並無絲毫的減弱縮小,更沒有要消失的意思。

如此看來的話,那就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開天的身上發生了某種未知的鉅變,而且這種鉅變還是以不好的情況居多。

難道是開天的本命火魂無法覺醒?不可能,這不可能!

也就在這個時候,開天的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開天的面色突然泛白了起來,這,這難道……

眾人當即就震驚了,驚恐了,失望了,乃至悲痛莫名,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什麼情況,這是一個什麼情況,誰能告訴我,誰能告訴我!”

“開少,我們的開少是不可能失敗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開少啊,你絕不能失敗,絕不能啊,你要知道,我以及我們整個月亮鎮的人對你可是寄以了比天高,比海還深的厚望啊,你是我們全鎮的驕傲啊,是我們全鎮的未來超級守護者啊!”

“對啊開少,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成功覺醒,老天爺,你可不要那麼殘忍啊,求求你了,一定要保佑我們的開少成功覺醒啊,他是我們月亮鎮的未來,只要你能讓他成功覺醒,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天天給你燒香跪拜都沒有問題,拜託拜託!”

……

“嗚嗚嗚,天哥,天哥,你這是怎麼了,不要嚇我,不要嚇小雅,胖子,胖子,你快說天哥沒事,說他一定能成功覺醒,快說啊,還有賊鳥,你也說,快說啊,我們都知道,覺醒本命火魂對天哥意味著什麼,萬一,萬一,嗚嗚嗚……”

將開天的變化看在了眼裡,將眾人的議論聲聽了進去的楚雅晴當即就急了,害怕了,驚慌失措了起來,小臉比之開天的還要蒼白一分,兩行清淚瞬間決堤。

“姐,姐,你,你放心,天,天哥肯定沒,沒事的,我,我們要對天哥充滿信,信心!”

不知道為什麼,胖子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上了心頭,令他渾身微微發抖,雙眼發紅,嘴唇哆哆嗦嗦,好不容易將安慰楚雅晴的話說完,對於自己姐姐說的話,他又何嘗不明白,正是因為明白,所以恐懼,所以發抖。

“小雅姐,老大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的,相信我!”

賊鳥的話那叫一個鏗鏘有力,只是,當它把話說完後,自己卻是像是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下子癱軟在了胖子的頭頂上,它也擔心,它也害怕啊!

……

廣場的一角。

“開天,你給我聽著,你一定要撐住,一定要覺醒,只要你能渡過這次難關,只要你能成功覺醒,我以後一定追隨你,當你一輩子的小弟,為你鞍前馬後!”

吳海突然赤紅著眼睛,如癲狂地大喊道,喊出了一番震驚譚東,震驚項明的話。

“海哥,你這是怎麼了?幹嘛反應那麼大?”

“對啊海哥,你也用不著這樣吧,開天他覺醒不了,我們就不用刻意去結交他,去討好他了,這不好嘛,雖說如果他覺醒不了,我們也挺為他惋惜的,但是,這跟我們關係不大吧?”

譚東和項明兩人都甚為不解地看著狀若瘋狂的吳海。

“哈哈哈,反應大?惋惜?關係不大?豬,你們就是兩頭蠢豬,你們的話要是被你們家裡的長輩聽到,保證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那樣紅,哼!”

吳海指著兩夥伴大怒罵,情緒甚是激動。

譚東和項明兩人,雙臉憋得通紅,長這麼大還沒被如此罵過,更不要說還是在如此的大庭廣眾之下了,但是,他們也被吳海的話,被吳海的神情給鎮住了,他們從未見過這個副會長的兒子,與他們一起長大的海哥有過這樣的表現,更從沒被他怒罵過,難道是他們想錯了,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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