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二波攻擊(1 / 1)
此時,開天感覺除了痛還是痛,那些小毒龍鑽永不停息地鑽著,恍惚間還聽到了那無休止的“滋滋”鑽肉之聲,到了最後,這樣的無休止,這樣的永不停歇似乎已經不再令他感到如初始的那般痛,或許,痛著痛著就痛習慣了,痛麻木了吧!
在這一刻,他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好慢,彷彿時間變成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分分秒秒都走成了鐘頭,不止如此,就連夜空中的繁星也似乎是老了,沒有了力氣,眨一眨眼的時間都拖得那麼的漫長,九天之上的銀月更像是一隻笨拙的老烏龜,有一點沒一點地往上爬,合著爬了無盡歲月般,才爬上了半空中。
後來,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的後來,就在他脖子發酸僵硬的時候,痛,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了無蹤影,來得突然,消失又特麼的突然,簡直…
也就在這個時候,開天突然發現,他的身子能動了,拳頭輕輕握了握,肩膀微微聳了聳,眼前的所有一切包括時間又恢復了節奏,難道就這麼結束了麼,可是,咋沒什麼效果?
胖子他們也同樣心存疑惑。
“老爸,看天哥現在的一臉輕鬆樣,是不是已經結束了?天哥的淬體是不是成功了?”
楚雅晴繃緊了許久的神經終於得到了舒緩,小臉上終於有了幾許的笑容,本想跑上前去的,但是,見老人還沒有發話,見開天也還沒站起來,甚是不解地道。
“呼!”
胖子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神色輕鬆地道:“應該是結束了,雖然也只是過了短短的兩三個時辰,但是,對於大鼎中的天哥來說,一定是度秒如時,度分如天,度時如年,煎熬無比,這藥浴也太特麼的那啥了吧!”
“是啊,總算是結束了,不知道老大這次的肉身會增強多少,但是,從藥浴的變態強來看,肯定不會少!”
賊鳥從胖子的頭頂飛騰了起來,語氣甚為的感慨。
不過,楚雲天和大黃並不那麼樂觀,神情依舊嚴肅著,他們從老人的身上看到了一些端倪,果然…
“小天,注意了,事情還遠未到結束的時候!”
老人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甚是嚴肅。
誰不希望就此成功啊,老人也希望啊,那樣,開天也就不用再置身於危險當中了,那樣,開天的淬體也就成功了,然而,現實往往要比幻想中的要殘酷百倍,千倍,如果就這樣成功結束了,就不符“死神藥浴”之名了,也不會讓無數生靈聞之喪膽了,更不會多出無數的傻子了。
老人的話一出,胖子他們的心中驟然一緊,紛紛驚駭出聲。
“什,什麼?還,還沒結束?而且還是遠遠的沒有結束?我……”
胖子瞬間驚怒交加了起來,可是,他不知道該對誰怒,該對什麼怒,這分明是要天哥命的節奏啊,可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盡痛楚,什麼都幫不了,可惡,可惡…
越想越感覺到憋,越想越感到煩躁的胖子,不停地走來走去,不停地踢著腳下的沙子。
“砰!”
賊鳥更是直接飛撲在沙灘上,很是躁動不安地喙著,刨著沙子,老大危險了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嗚嗚嗚……”
楚雅晴大腦一片空白,小嘴呢喃個不停,她真的不敢相信,也無法想象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開天還要遭受多大的痛楚折磨,她一把轉身抱著楚雲天,低聲垂淚著。
“乖女兒,別哭,還有你們都不用擔心,你們的天哥,你們的古爺爺,應該在之前早就料到了,既然如此,他們還是選擇了走這一步,說明他們是有把握的,只要沒有生命危險,痛點也無所謂了,要知道,能忍受得了大痛是男兒成熟的標誌,能承受得了大痛,是男子漢的勳章,你們應該為小天感到高興,感到自豪才是!”
楚雲天心疼地摸了摸女孩的小腦瓜子,又看了看躁動不安的人鳥組合,不由開口安慰道,至於他自己心裡的擔憂以及驚意,卻是和大黃一樣陡然大增。
就在這時,他們的耳邊響起了開天的沙啞聲,“你們都放心吧,既然我選擇了這麼做,肯定是有所把握,有所準備的,你們就靜靜的看著我接下來的表演吧,小雅不哭,記得等會為我鼓掌,為我加油哦!”
聞言,楚雅晴抹了一把淚水,然後神色堅毅地朝正微笑看著自己的男孩點了點頭,道:“嗯,天哥,我聽你的!”
胖子和賊鳥也頓時安靜了下來,看著開天,同樣認真地點了點頭。
老人,楚雲天以及大黃都欣慰地看著這一幕,小天,加油,我們相信你一定行的。
既然安慰的目的已經達到,開天立刻閉上了眼睛,他要時刻準備著了,他可不想像剛才的那樣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接下來的“死神”攻擊肯定還是突襲,肯定在靠近中。
“咕嚕!”
“啪!”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胖子他們的目光中,在藥液的熱氣越來越多的情況下,終於出現了第一個氣泡,氣泡從藥液中徑直往上鑽,最終在一道‘咕嚕’聲中鑽出了液麵上,緊接著,在‘啪’的一聲後,氣泡瞬間破裂消失了,彷彿它的出現,它的一個勁地往上冒就是為了給這世間帶來這麼一個響。
然而,事情真的就這麼是簡單麼?
胖子他們不信,開天更不信。
果不其然,這一個響就像是進攻的號角,“咕嚕,咕嚕,咕嚕……”,接連不斷的氣泡如驟雨般,很快就佈滿了整個液麵。
“咕嚕”聲與“啪啪”聲瞬間就充斥了整個沙灘,藥浴在這月光下,在這星光下終是沸騰開了。
幾乎與此同時,開天終於知道了這‘死神藥液’的第二波攻擊手段是什麼,一個字——熱。
沒錯,就是熱,熱得是那麼的迅猛如雷霆,一點點慢熱的意思都沒有,好像在瞬息間就置身在了一個亙古的,有著幾千上萬度的岩漿海中,更有著一波接一波的岩漿從四面八方不斷地衝擊而來,不斷地撞擊著。
即使有過了之前的一次經驗,即使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即使沒有之前的猝不及防,但是,意識防禦還是差被擊潰,神經還是差點被繃斷,不過,至少沒有像之前那樣的慘叫出聲。
熱,極致的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