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人吃人(1 / 1)
話語至此,開天覺得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以胖子他們的智慧,經這麼一點醒,相信很快就能想通想清楚箇中的關鍵,他的心情越發沉重壓抑了起來,前世的那些勾心鬥角萬萬不能跟這方神秘而殺機滔滔的天火世界相比。
開天和老人他們看著如遭雷擊的胖子他們,心中甚是擔心,又甚是心疼。
只見,胖子他們的臉色瞬間就煞白了起來,瞳孔中倒映著一幅幅恐怖的血腥畫面,神色或害怕,或驚懼,額頭上冷汗直冒,身體微微輕顫。
顯然,胖子他們在承受著巨大的,恐怖的心神衝擊,衝擊了他們的身心,衝擊了他們的人生觀和世界觀,硬生生地在他們那張還是很純淨的“白紙”上插入了不一樣的色澤。
想通了,心性大進一步;
想不通,大受打擊下的心性將不進反退。
良久,良久吧!
胖子他們在一道道關切的目光中,終於勉強回過了神來,此時方感覺後背已是一片冰涼,原是在不知不覺間,冷汗已經浸溼了後背。
見此,開天他們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胖子他們的臉色雖然還顯蒼白,但卻要比之前好了些,更重要的是,開天他們能夠感覺得到胖子他們眼中的不安波動正漸漸地趨於平穩。
這時,胖子有些艱難地看向了開天,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些顫抖地詢問道:“天,天哥,你,你說我們真的處在一個人吃人,人吃獸,獸吃人,獸吃獸的世界麼?”
“嗯!”
雖不想如此,但是,開天還是沉重地點了點頭。
這時,他的一隻手突然被一雙小手抓住,小手冰涼冰涼的,他立即心疼地拍了拍小手,柔聲道:“小雅,你放心,我會永遠保護你,保護大家,不會讓任何人,任何獸傷害到你們,我一定會盡快強大起來,到時候,有著無與倫比的絕世雙火魂在,誰敢惹我們,我們就滅他族,抄他家!”
“咚咚!”
“其實,你們也不用太過的擔心,我們人族早就有明文規定,絕對不允許為了戰魂而自相殘殺,只要被發現,都將會遭到我們所有人的追殺,除非對方是自願的,所以,當你們擁有很強大的戰魂後,只要小心一點是沒問題的!”
手指在不經意間輕敲了敲桌面的老人,也輕聲開口安慰道。
“放心吧,有你們老爸我在,有你們的古爺爺在,還有你們的天哥在,哦,對了,還有大黃,我們都會保護你們的,你們只管放心去變強就是了,其他的,交給我們!”
楚雲天看著臉色蒼白的寶貝兒女,心疼不已地說道。
在開天他們的輪番安慰下,胖子和楚雅晴的臉上終於恢復了血色,而且,眼神變得更加堅毅了起來,這正是老人他們所希望看到的。
再次開口時,胖子的聲音已然恢復了正常:“古爺爺,我有個疑惑,你看,獵殺魂獸還能獲得一個強大的戰魂,甚至是帶著技能,帶著神通的超強戰魂,可是,你說我們人族有什麼啊,肉身比不上魂獸,火魂本身的攻擊力也不強,那些邪惡雜碎到底圖個什麼呢!”
咦?想想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楚雅晴,賊鳥以及開天都看向了老人。
“呵呵,這個怪我,是我沒跟你們說清楚!”老人呵呵直道:“其實吧,不軌之徒煉化的不是其他人的本命火魂,而是那些戰魂!”
“不是吧,這個還能再次被煉化,是不是連技能,連神通一起奪過去啊,無限迴圈利用麼?”
胖子,開天,楚雅晴以及賊鳥都露出了十分震驚的表情,這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呵呵,無限迴圈利用是不可能的,一隻魂獸的本命火魂一生最多隻能被煉化三次,三次過後就會魂歸天地,誰也不可阻!”
老人當即給出瞭解釋,“至於技能、神通,更是一次比一次難,一次比一次的成功率低,聽起來似乎不是很好,但是,當看到對方的戰魂非常強大,技能與神通更是驚人的時候,當一想到如果自己也擁有這樣的強大戰魂,強大技能與神通的時候,一切的邪惡之念就可能會隨之而生,猶如附骨之疽,什麼倫理道德,什麼人性都有可能被泯滅,徹底淪為一個惡魔,一隻兇獸似的魔鬼!”
聞言,開天他們唯有沉重的沉默。
一會後,楚雅晴終於開口了,自聽到‘人吃人’後的第一次開口:“強大的火師,一般都有多個厲害的戰魂,如果要吞噬煉化的話,是不是要同吞噬煉化魂獸晉級那般無二?
比如說,如果現在是踏天境圓滿,是不是隻能選擇其中屬於三級魂獸的那個戰魂吞噬煉化?如果真是這樣,那其他的戰魂呢?”
“嗯,確實如此,至於其他戰魂,要麼被同合謀的其他人或獸吞噬煉化,要麼從此迴歸天地,當然,人的本命火魂要麼被魂獸吞噬,要麼一樣迴歸天地!”
老人緩緩而道,“人的壽命終究是有限的,所以,有很多的火師在死後,他們生前所擁有的戰魂,要麼傳承給他人,給後代子孫,要麼迴歸天地。
這個就是我之前所說的自願,對於這樣的自願,人族高層是不會干涉的,他們也希望好的,強大的戰魂不要白白浪費,用於加強整個人族的實力最好!”
開天他們當然明白老人話中的‘自願’,它包含了兩種意思,一種確實是出自本身的心甘情願,為人族,或為自己的子孫後代;
另一種嘛,生前願不願意不知道,但是,死後,人死如燈滅,死後卻已是由不得你了,該被煉化的還是被煉化,除非在死前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讓人或其他生靈找到你,或者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來個狠的,魂爆,本命火魂以及所有的戰魂統統泯滅,迴歸天地間。
……
銀月如盆,潑光如幕!
風,一股夜來風突然越過了湖面,竄進了後院中,頓起一陣陣沙沙聲,似是在竊竊著,私語著這天,這地,還有這世界的生命一角,淼淼生命起蒼茫。
似有不忍的夜風爬上了院中涼亭的第二層,在幾道身影之間輕輕地穿梭著,風動了縷縷髮絲,撫平了道道不安的心緒,趕走了縈繞在身影之間的沉重與壓抑,使氣氛得到了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