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譚中靈池(1 / 1)
少主的經脈中憑空多了一股脈氣,這股脈氣強於常人,甚至比一些開了武脈的武脈境一重的武者還要強。
它的強不是那種磅礴浩瀚的強,而是一種混沌初開不凝不散的強!!
但是那股脈氣儲於長生的四肢百骸之間並不流動,像是一潭死水,絕對的不凝不散。這股脈氣雖然會隨著老者脈氣的牽引做出一些改變,但不會走出長生的四肢百骸。
隨著老者對這股氣的衝擊亦或安撫也不會增添或者減少。
老者吐息收功後,上前扶起長生。
“少主能否給老奴看一看您的後背?”老者詢問道。
長生大方的脫掉被潭水浸溼的上衣,背對著老者。
“這!...這!老者被震驚到了。”
半條武脈!逆天不逆行!
“怪不得如此,不對,本當如此!”老者顫抖的手險著握不住手中的柺杖。
“少主,你可知半條武脈的非同尋常?”老者問道。
長生搖了搖頭
老者向長生很詳細的解釋清楚了這非同尋常的半條武脈。
長生也是張大了嘴巴。
“那不就是說我根基盡廢,不再有踏入武者的希望了嗎?”長生垂頭喪氣的說道。
“也不盡然”老者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上身膀子,背對著長生“少主,您數數,老奴是幾條脈紋?”
“一,二,三,.....九,九條半...!”長生再次被震驚到了,老者的竟然也有半條武脈!
這不正是希望嗎?
黃安也曾經因為自己的這半條武脈而猜測自己時日無多,可是眼前的老者不也正是半條武脈嗎?不也好端端的活著嗎,眼前的老者對於長生而言不僅僅是武道的希望,更是生存的希望。
老者整理好衣衫後說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少主的命運並非就得一路坎坷下去,老奴不正是現成的例子嗎?或許少主還會以為這多出來的半條武脈比其他人更上一層樓呢”老者鼓舞長生道
老者整理好衣物後又對向長生說起的自己的曾經。
老者年幼時不知什麼時候身上多了這半條武脈,開始只是沒有辦法正常修煉,家裡的人就以為他是沒有靈根而已,在一年後的一天中,一家三口很溫馨的吃著飯,突然天降雷劫,碗口粗的雷劫直徑劈向了他
凡人身軀的父母在雷劫中當場身亡,只有他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
在人世間沒有了依託的他立志要踏入武道。
後來他努力的去嘗試各種踏入武道的方法,終於在雷劫後的第二年找到了方法
“什麼辦法!?”長生迫不及待的問道
老者緩緩開口一字一頓道“古,武,者!”
武道一途並不是只有憑藉武脈入武道,還有一條路就是古武者!
古武者以武煉體,以心御技,體魄達到武道巔峰以證大道,技趨極致大道獨行!但是此途且難且艱,收效緩慢甚微,即使是天命之才也難以在這條路途上堅持下來。
但是得益於這條路途對任何人都沒有要求,老者就去試上了一試,想不到這古武一途修煉所產生的丹田之氣雄渾霸道,和體內混沌般的脈氣逆流相沖。
就如同兩條逆流相沖的大河,兩股無雙的力量互相消耗殆盡,老者這才在兩股力量的夾縫中修煉武脈一道。
雖然比起其他人境界的進階慢上很多,卻也是實打實的突破了武脈。
聽到這裡長生大致明白了很多,只是古武者一詞這次是頭一次聽說過,於是又不依不饒的讓老者給他講古武者的故事。
............
幾十年前,這片大陸還是充滿了殺伐,各方勢力佔山為王,為了爭奪土地而大動干戈,而這在戰爭中受苦的自然是平民百姓。
世人為了求自保,大多選擇了古武者這一條沒有門檻的武道。沒有靈藥的消耗的路自然是絕大多數人所選擇的。
直至近幾十年,各大勢力的劃分逐漸分明,世人不再處於水生火熱。更多有權勢有財力的人選擇了讓後代去修煉武脈這條安逸的路途,而那些靈根資質平平的人寧可去從商從政也不願意去修煉古武者了。
隨著古武者的一代代逝去,就鮮有人知古武者的存在了。
“少主,老奴任有一慮,老奴當初是經歷雷劫之後才去修煉古武者的,而少主現在只是經歷了厭世劫中的人劫,老奴也不敢保證少主的未來啊”老者說道。
“我知道老爺爺的考慮,只是現在長生還有的選嗎”長生淡然一笑。一個孩童在這般年紀竟是看的這麼開,也讓老者暗暗吃驚
“老奴知道了”
傍晚
在一處較大的茅草屋內
滿滿的一桌豐盛的海鮮大餐,其中還有很多長生沒見的,也不知道怎麼吃,就學著他們的吃法去吃。
大家都把長生圍在了中間,給他夾一筷子這個,端一盤那個,生怕長生的小肚子不夠吃的。
其中幾個膽子大的青年還慫恿起長生抿了兩口白的。
就在大家打鬧著吃到一半的時候,黃安突然回來了,暈噠呼的長生還歪著頭使勁瞅黃安呢
幾個小輩看到家主回來後,脖子一縮,心想這下完犢子了,這才剛慫恿小的一杯白酒下肚,老的就回來了。
黃安不僅沒有怪罪那幾個勸酒的小輩,反倒和他們喝到一起去了,看起來今天是很高興。
可能這就黃安的手下都比較願意跟著黃安的原因吧
中間老者把黃安拽了出去說了長生的半條武脈的事情。
黃安輕輕一笑,好像早已料到一般,很是支援長生的想法,半夜有事臨行前為老者留下了三個人。
次日,晨光入窗
長生搖晃著有些沉痛的腦袋醒來,發現昨晚抱著自己入睡的爹爹不見了,床頭只有一紙書信。
看著字跡是爹爹留下的
‘生兒,你天資聰穎,奈何天道不公,放手去做吧,爹爹盡全力支援你,命由你,不由天!’
神經緊繃的長生終於在讀完父親的書信後放鬆開來,久違的燦爛笑容再次出現在長生的臉頰上。
一清早長生就早早到了潭中池等待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