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次拜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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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輝:“很少,自從梭衣不再從楊家篩選弟子後,梭衣客實力就出現了斷層,從民間抱養的孩子們還沒有成長起來,多年前從楊家送來的弟子也都踏入了重樓境,那些孩子們中實力最高的是一個武脈八重的孩子,現在也有二十出頭了”

“那海城那裡的人呢?”

融輝:“他們在海城都有身份,而且現在妖獸**已經波及海城了,海城那邊監管的十分嚴苛,很難在和海城有人員調動了,而且也已經來不及了”

說來說去,看來長生不得不參加武比大會了,這樣也好,在武比大會中和那些武脈境的武者接觸一下,看看自己的他們的差距如何,順便能碰見隨子墨還能胖揍他一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武脈境三重沉澱已久,本來長生想著夯實了底子再去慢慢突破,現在武比大會迫在眉睫,時不待人,看來只能早些突破了。

只有趁早提升實力才是硬道理。

隨著歷次突破武脈的遞進,長生所需的靈氣也在成倍的增長,為了保證突破萬無一失,長生來到了黃家而定地下宮殿

聚靈臺!

這聚靈臺和海城的潭中池的作用大致相同,除了能夠更強的聚集這周圍的天地靈氣,在這聚靈臺之下有一個小陣法,陣法十六角各有一個分陣眼,可向其中投入蘊含靈氣之物,便可為這聚靈臺提供靈氣。

長生並沒有帶來哪些蘊藏靈氣的礦石靈藥什麼的,現在他的體內脈氣積壓已久,使用聚靈臺只是怕後續脈氣不足而已。

熟練的引導脈氣入體,洗煉四肢百骸全身經脈。

早就積壓待放的脈氣同看見獵物的飢餓猛獸看,貪婪的看著第四條武脈,蠢蠢欲動。

長生驟然釋放對脈氣的壓制。

果真如長生所料想,這股脈氣早就知道下一條武脈的位置走向!

第四條武脈桎梏在源源不斷的脈氣的瘋狂的衝擊下很快鬆動,後續的脈氣也變的有些綿綿無力了,終於在半炷香後第四條武脈的枷鎖束縛被衝擊破碎。

‘嗤滋’

長生背後第四條雷電紋路脈紋奪然出現!

武脈四重!

遠比想象的要容易的多。

連續衝擊武脈而乾涸的武脈和丹田在第四條武脈的突破之後也緩過勁來,脈氣再次星星點點的出現,乾涸的武脈丹田再次滋潤起來。

武比大會迫在眉睫,不容喘息。

長生拿出從城北深林劫來的丹藥,箱中本來好幾瓶丹藥的,長生只留下了這一瓶品質最好的,其餘的都交給了黃安。自己現在凝氣五重,也不知道這些丹藥對自己淬體能不能幫上忙。

瓶中滿滿十一粒丹藥。

長生拿起了其中一粒吞入腹中。

柔和溫熱之感在腹中化開,筋骨上漸漸傳來抽筋斷骨的鑽心疼痛!

這就是淬體丹藥和靈氣丹藥的區別!

靈氣丹藥只是會迅速增長體內內力,力量柔和甚至讓人陶醉,只有服用過多,補過所需、身體承受不住才會出現疼痛感。

而淬體丹藥則是透過斷骨修骨,摧筋修筋不斷的催損筋骨中薄弱之處,再不斷修復來提升體魄。

這也就是為什麼少之又少的人選擇古武一途,就連捷徑都是痛入骨髓的代價,多數人在入途的時候就放棄了。

長生的筋骨在一次次的重鑄修復中愈漸強大。

可是藥瓶快見底了也沒有突破凝氣六重的,總感覺是差了點什麼意思。

長生放下了急於突破的心思,舒展身心去沉澱剛剛突破武脈四重帶來得到不穩氣息、平緩紊亂的脈氣。

一個時辰後長生出關。

時辰已是次日清晨時分,按照梭衣傳回來的情報,現在隨子墨應該是在北山打獵的時候。

隨子墨今天這麼友好的來拜訪一遭,長生哪有不回禮的道理?

帶上了幾名梭衣精銳就朝著北山出發了。

說來也巧,去北山的路正好經過城北深林,也不知道這隨子墨又整什麼么蛾子,選在北山去打獵。

途徑北山深林,哪裡果然有隨府的人在駐守,不過好像都是些蝦兵蟹將,幾名梭衣客感受他們的氣息,他們其中竟然沒有一個人是重樓境的武者!

長生心中很是疑惑也不知道隨柯安置這麼多武脈境的武者在這裡幹什麼,封鎖這裡不應該安置一些道行高深的武者嗎?

不過既然來了,還是去照顧一番的好。

武脈境而已,雖然長生不敵,但他身邊的梭衣客都是重樓境中的佼佼者啊,收拾一幫武脈境可以說是不費出灰之力。

“有點意思”長生嘿嘿壞笑“去把他們全部放倒”

長生一聲令下,林中悶哼聲連起,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二十幾名武脈境武者都被五名梭衣客悄無聲息的放倒了。

一陣嚇唬才從他們嘴裡得知,這些人都是預備參加武比大會的人,這些人也是隨府中武脈境中實力比較突出的武者。

長生扒開他們的衣服檢視它他們得到脈紋,果然如那人所說,境界最低的只有兩個武脈境七重,甩長生好幾條街。

這長生還能放任他們去參加武比大會?

全部重傷,只留下了那兩個武脈境七重的武者,傷不致死,傷筋動骨也得躺上一百來天了。

也是這些人太過鬆懈大意,這些年在黎城豪橫慣了,沒想到還有一天在自家的地盤讓外人辦了兩次!

“換上他們的衣服,去應接隨子墨”

“公子,你的鼻子”一名梭衣客提醒道。

長生一摸才發現流了鼻血,剛才這些人中有很多女修,為了檢視清楚他們的背後的脈紋......也是情不得已嘛......

“公子,我覺得你在狡辯......”

......

五名梭衣客換上衣服後突然有點期待自家小公子下一步的作妖計劃了。

以前大部分時間都在翻來覆去和閻王爺打交道、不知不覺的已經有些厭倦了,這些日子陪著長生四處‘偷雞摸狗’反而覺得這樣新鮮的日子倒是很好玩。

長生和幾人密語一番,五人很上道的連連點頭。

北山回黎城,北山深林是必經之路,長生六人決定就在此處守株待兔。

北山回黎城的路上,隨子墨騎著馬晃晃悠悠的哼著小曲。

白天被楊屋一番羞辱沒佔到絲毫便宜,回到家裡又捱了老頭子一頓臭罵,恨鐵不成鋼的隨柯派他來監管那些武脈境武者的修煉。

自在慣了的隨子墨哪裡受得了那些武呆子的寂寞?也不管他老頭子說什麼,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隨柯一走,隨子墨轉身帶著幾人偷偷溜進北山打野去了。

恰巧被梭衣得知了行蹤。

就在他以為一切瞞天過海,悠閒地騎著馬的時候,突然聽到前方道路上慘叫驚起,定睛一看正是幾名隨家服飾的弟子被追殺屠戮。

哪裡見過這場面的隨子墨登時就被嚇傻了。

“你們,你們快去幫忙啊,一會殺到小爺這了”

幾名武者隨即領命前去了。

“少爺!這邊!”

一個隨家子弟穿著的人從草灌中跳出,振臂呼喊。

隨子墨看見有人來引路救自己,也顧不上那些為他死戰的下人了,轉身勒馬就疾馳去了那人方向逃命去了。

胯下戰馬騰然一躍,輕鬆跨過一人高的草灌。

進了樹林卻是沒了那人蹤影。

隨子墨突然覺得身後風勁襲來,下一刻就被踹下了馬,重重摔到了地上,隨即被套上了麻袋、捆紮實了繩子。

駿馬受驚,揚蹄要逃,卻被那人拉住了韁繩,安撫下來栓到了樹上。

“楊屋!?小爺不去找你,你反倒送上了門!來人吶”隨子墨大喊大叫卻無人回應他。

轉念一想這才想起來,剛才是自己放棄他們逃命到了這裡。

“楊屋,老子不用猜就知道是你,放老子出來!”隨子墨奮力掙扎在麻袋裡掙扎著,只是雙手被反綁,再怎麼掙扎都是白費力氣。

長生嘴角揚起,沒有搭理他

“噓~”

隨子墨被這一聲‘噓’嚇得心裡發毛,現在他算是明白過來隨柯告訴他的那句話

‘越冷靜的敵人越可怕’

不出隨子墨所料

下一息,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了麻袋上,隨子墨在麻袋中發出了痛苦哀嚎,從剛開始的怒罵到後來的威脅、妥協再到乞求,長生的拳頭沒有慢下一分。

這麼好個沙包怎麼能錯過盡興呢?

最後捶到出汗的長生一腳落在了隨子墨的***上,麻袋裡最後傳來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後就安靜過去了。

長生把隨子墨套著麻袋掛到了樹上,解開了馬的韁繩,一木條下去也不管跑去哪了,老馬識途最後要回隨府的。

長生刻意沒有傷及隨子墨的筋骨,只是給他留下皮外傷,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過兩天傷好了就該嚷嚷著去武比大會報復了,沒有了那些武脈境巔峰的那些武者,隨子墨出現在武比大會的可能還是很大的,到時候又能照顧照顧這紈絝公子第三次了。

黃府內

黃安:“回來啦”

長生換下滿是泥濘的鞋子“嗯呢”

黃安點上三柱清香,恭敬拜了拜,不知道所拜何人。

“之前為難你楊爺爺的人山賊馬匪找到了,你宋爺爺正要去剿匪,你去嗎”

長生一言不發又換回了鞋子“我宋爺爺在哪來著?”

武直府內,於嵐山正和宋傲因交談著什麼,目光所餘正好看到長生。

於嵐山向長生招手道:“這位就是楊公子吧,真是青年才俊,這身子骨一看就是練武的奇才,楊家到時候奪冠一定要多照顧於叔叔啊”

時隔多年於嵐山已經認不出長生了,看著這個陌生面孔以為這個楊屋是黃安要培養的新人,就和長生套著近乎。

於嵐山:“那咱們出發去隨府吧”

長生不解問道:“為什麼要去隨府?”

宋傲因略有深意的一笑:“楊公子不久就會知道了”

武直府和黃家聯手剿匪的訊息一早就放了出去,黎城大道兩旁的人全是歡送隊伍的百姓,可以說的上是萬人空巷了。

山賊馬匪是這些年新起的勢力,他們潛蹤躡跡,行蹤不定,武直府出動了好幾次兵力都沒有剿滅他們,他們好像一早就知道武直府要來一樣,每次都是撲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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