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幽水雲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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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完全祭出,六角火蠑螈在其中發出陣陣怒吼,它的腳上上好像鎖住了千斤墜,寸步難行,頭頂十方祥雲圖騰攝去了它的妖氣,只要妖氣出體,就會受到萬刺穿心。

六角火蠑螈亦是開了靈智的妖獸,可惜在洞底呆的太久,不通人言,不然一定會破口大罵,自己出去吃口飯就被食物吊起來打,還有沒有天理了。

眼見劍氣牢籠步步驟縮,六角火蠑螈發了狂的掙脫陣法。

眾人與陣法相連的無形之力也隨著六角火蠑螈的牽扯陣法下牽動眾人。

實力最弱的紀知微感受最為明顯,就好像迎上了大作的狂風,身體在這風勁下搖搖欲墜,腳下就像踩著滾石一樣,難以穩住。

這陣法就像木桶,以最低的一塊木板容水,眾人一開始在楊依依的告誡下就知道這個問題,每個人都以陣法為連,分出一縷己身的脈氣加持到紀知微的身上來平衡陣法。

可是現在陣法隨著六角火蠑螈的瘋狂掙扎下波動起來,眾人分出來的脈氣也在陣法的波動中消散了,也就是說現在陣法的威力只有重樓境七重的威力!

六角火蠑螈發出震天嘶吼!

聚集妖氣忍痛反攻而來,陣法應聲被撕裂一個殘缺的口子,眾人避勢後退,六角火蠑螈攜滔天威勢三尾橫掃而來,眾人避無可避硬扛下傷痛。

依依見勢以神御心,以心御氣,氣走五行八卦陣,外圍十把御劍沖天而起,飛舞向陣法缺口,十把御劍盡數鎮入六角火蠑螈血肉之軀!

十道劍氣凝實出現在十把御劍空缺的位置,楊依依的臉色也隨之煞白,仔細看去那十道劍氣均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色紅絲!那劍氣竟是以精血加持!

六角火蠑螈被十把御劍衝勁釘在了陣法中央!眾人見狀再度各司其位,運轉陣法,陣法再度成型六角火蠑螈被困其中,方才身上凝實的妖氣也被陣法中的劍氣削去一空!

身上十把御劍插入命脈穴位,即便是再想調動妖氣也只是若有若無的妖氣了。

眾人見六角火蠑螈虛弱下來,哪肯錯此良機?加速了劍氣牢籠的收縮速度!劍氣毫無懸念的破入妖獸的軀體,可就在劍網深入妖獸血肉兩尺之時。

楊依依一口鮮血噴出,昏迷倒下,陣法隨之脆鳴崩碎!長生當即回頭奔向依依。

此時六角火蠑螈已經是血肉模糊,劍氣已經深入傷及筋骨,他也僅剩一絲喘息之氣,四名紀家弟子拳裹脈氣,躍起砸下,拔出插在妖獸身上的御劍,施展戰技。

六角火蠑螈遭遇眾人圍攻,一番血戰後嚥氣倒下,龐大的身軀砸空了身下的積水,大量的鮮血湧出和流回的積水混在一起,染紅了眾人身下的積水。

眾人斬殺妖獸興奮之餘,趕緊回到依依身旁,審度依依傷勢,今天若不是楊依依和長生在這,恐怕他們真的會葬身此地了,不知不覺中他們二人又救了紀家一次。

紀知微關心問道:“依依姐怎麼樣啊,不記得她有被六角火蠑螈的尾巴傷到啊”

長生脈氣走過楊依依的經脈:“不是外傷,她精血虧損,應該是剛才為了補全陣法所致,劍氣牢籠的加速執行讓她身體不堪重負,積勞所致”

眾人聽後心中心中一陣酸楚,楊依依為他們的付出有目共睹,剝離自己的精血和揮刀割下自己的血肉有什麼分別?如果今天楊依依就此不醒,沒有人能逃過內心的譴責。

長生橫抱著依依向來時得到路走出:“我先帶她出去,你們在此處尋找有什麼重寶,有此等實力妖獸蝸居的地方必有重寶。”

長生走後,紀知微來到六角火蠑螈身前,細緻觀察一番後露出喜色:“不用找了,那些所謂的重寶已經都被這妖獸煉化了”

眾人不解其意

“我看過百妖譜,六角火蠑螈是通體古紅之色,四爪也是有璞的,這妖獸僅與記載中有七分相像,而且記載中的《紅蓮業火》它也未曾施展”

紀婉清還是不懂紀知微的意思:“這中間有什麼關係嗎?”

紀知微指向妖獸的四爪和六角:“問題就出現在這些東西上面,利爪尖角上面像金屬一樣的東西是‘幽水雲晶’!想要煉化這種寶物級別的礦石,所需要的火必然是不同普通的火,這《紅蓮業火》就恰恰符合”

紀婉清有些明白過來了:“你是說,這妖獸四爪六角上的是‘幽水雲晶’?”

紀知微:“嗯,而且這雲晶澆鑄在它的血肉之軀上後已經和它的血脈相連,‘幽水雲晶乃是至陰致寒之物,它的神通也就抵消下去了,或者可能進階出了更強大的神通,而這神通就隱藏在這四爪六角之中!’”

紀知微的話如平地驚雷,在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也就是說如果其中真的蘊藏妖獸的神通在裡面,只要把這四爪六爪經過鍛造,武者就可以使用妖獸的神通!而不費年耗月的去學習功法戰技!!!

紀婉清:“此次獵殺,當屬依依和楊屋出力最多,咱們不能負了人家,收起六角火蠑螈,跟上楊屋兄弟”

眾人點頭認可。

可當眾人來到下墜落下的地方後,卻看到了楊屋的身影。眾人心中疑惑‘他怎麼沒上去?’

當眾人走進才發現,他身前還站著一個人,正是要在上面等他們的紀青恬。

紀婉清登時就火了:“小恬,不是留你在上面守著嗎?你怎麼下來了!”

紀青恬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姐姐,我在上面...在上面害怕...好多雙油綠的眼睛盯著我”

“別哭了!還好意思哭!你知道這裡有多高嗎!少說幾十米!有沒有巖壁著力,你能飛上去嗎!”

本來哭的就厲害的紀青恬被這麼一通吼,哭的得更兇了......

眾人都上前安撫紀婉清的怒火

長生十分冷靜,冷靜的可怕,他一直都在思索怎麼上去,心中只心心念著楊依依的名字

他也心急如焚,但是他更清楚只有出去才能保證楊依依有醒過來。

‘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不會讓你死在這裡的,一定不會讓你死在這裡的!’

長生把依依交到紀婉清手上。

從乾坤袋中取出獸皮,割成條條狀狀栓系在一起,綁到劍柄上,示意紀青風低**子。

紀青風會意弓腿,成區弓之態,長生一腳踏上被奮力託飛有數十米之高!半空中奮力擲出御劍!

‘叮~’

御劍嵌入井壁,獸皮繩在手中滑過,長生實勁一握,掣身而上!

如獵鷹俯衝般的速度衝上井口!,腳下《掠影殘步》輕點一躍,翻出枯井!

取出獸皮繩再次放入井中,把他們一個個拉了上來。

紀婉清將依依抱給長生:“楊兄弟,我覺得......”

長生不等紀婉清說完,橫抱起依依轉身就走,一言不發。

眾人也不敢多做聲,老老實實的跟在長生後面回了山洞。從依依的乾坤袋中拿出最後一株玄陽草,一片片葉子摘下,揉碎為她服下。

眾人再次看到玄陽草的眼神不再垂涎而是害怕,生怕多看一眼玄陽草就會被失去理智的長生殺掉,眼神中都在刻意躲閃著長生。

紀婉清:“所有人都跟我出來,為楊公子守候”

長生把玄陽草為依依服下後運功為依依調息煉化腹中玄陽草。

依依精血只消耗去一成有餘,光是損耗精血並不足以令她昏迷,但她的體內的脈氣也早已一空,精神過度勞累下不支昏迷。

如果讓依依的武脈再次盈滿,再加上自己脈氣為她滋養心神,依依也就差不多醒過來了。

長生一直為依依調功到傍晚,長時間的勞累下長生也有了睏倦。

直到在依依的幾聲咳嗽中醒過神來。

“依,依......?”長生叫依依的聲音弱了下來,是因為他看到依依背後的八條脈紋齊齊生輝律動,反觀依依閉目不開。

‘依依在突破!’

第九條武脈隱隱約約散出光輝。

兩個時辰後,依依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長生急忙運功用脈氣烘乾了依依的衣服。依依虛弱得到躺在長生懷裡,費勁力氣吐出俏皮的舌頭,做了個鬼臉:“略...其實我早就..醒了,就是..不想放過這次,突破的,機會...嚇到..你...了吧”

說完最後一字,精疲力盡的依依身體再也支撐不下去,熟睡了過去。

長生喜極而泣。哽咽的哭了起來,駐守在外面的眾人還以為楊依依逝去了呢。

紀知微衝在最前面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楊依依身前就痛哭了起來:“姐...依依姐...你怎麼也...嗚嗚嗚”

長生當即明白了他什麼意思,一個大嘴巴子給他抽飛了:“滾遠點,你姐還沒死呢!”

紀知微捂著臉上五指紅痕:“啊?那這是?”

“太累了,又睡著了”

紀知微破涕為笑:“啊,我還以為姐姐死了呢,不不不,我是說還以為姐姐冬眠了的,不不不......”紀知微看到長生凜冽的目光嚇得連連改口,卻發現越描越黑,連爬帶滾的出了山洞,在外面的冷風中平靜下激動的心情。

聊以慰藉,不過妖獸的神通能為武者所用,這個發現足夠巨大驚世。

就那最簡單的金蟾蜍來說,若是能探究出其中空間秘法煉製成御器,高價出售,必然會被爭搶抬價到一個驚人的價格。

若是回去細細研究那六角火蠑螈的利爪說不準真的能從中窺探出屬於妖獸的秘密。

其實紀知微並不笨,他只是愛玩,現在好像已經找到興趣的方向了。

【作者題外話】:家人們,第二輪已經結束了,期待第三輪和你們的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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