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天塹之淵(1 / 1)
“這次的獵妖大賽是我失責了,既然只剩下你們九人,就按照你們九人的名次頒發獎勵吧,至於唐麟出格卻不違規的那一件事,降他為最後一名做處理吧。”
皇后溫柔的語氣像是和大家在商量,卻是沒有人敢有違背的意見。
皇后柔目看著紀婉清:“婉清姑娘,這樣的決定,可還滿意?”
紀婉清沒想到還能得到皇后的照料:“回皇后,民女滿意。”
皇后聽到紀婉清的回答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旁侍奉的侍女在皇后點頭後,上前拿著一卷竹簡。
竹簡的竹子乃是一種黃階中品翠綠竹子,千年不腐,對於儲存機要事項再合適不過了。
“第一名,楊屋,拿到火山鑰匙。”
“第二名,楊依依,積分五萬一。”
“第三名,紀婉清,積分四萬二。”
“第四名,唐悅,積分三萬。”
“第五名,今東行,積分兩萬五。”
“第六名,名永寧,積分兩萬一”
“第七名,恆天祿,積分兩萬。”
“第八名,紀青風,積分三千五。”
“第九名。唐麟,積分,零。”
聽著唸完名字後,皇后看向長生
“南平國很久沒有出過你這等天才了,除卻之前的破境丹,你所需要的功法戰技,御器兵刃儘管開口,南平國不會虧待你的。”
眾人都是十分羨慕的看著長生,就此以後長生和他們就是兩個世界了。
如此妖孽天才,再加上南平國傾力培養,其日後成就可想而知。
依依也滿目幸福的看著長生,陪著長生一路走來,從隨府的壓迫,對伏兵追殺,獵妖危險重重,他們也算是一路坎坷了。
好日子,終於熬到頭了。
樊長老也有些嘆息,之前他還抱有希望,想要收長生為親傳關門弟子。
可是皇后突然出手,應該就是為了杜絕他們這些宗門搶奪這個不世天才吧。
但是長生心中卻是憂慮重重,那多出來的半條武脈究竟是消失了,還是成為一條整齊的武脈。
到現在長生都不得而知,自己的壽命盡頭究竟在哪裡,武脈境之後的那道坎自己能不能過去,還是就此止步......
長生啟齒道:“皇后,楊屋請求讓出魁首之位。”
長生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驚詫,就連皇后也搞不懂眼前這個少年是什麼意思。
在獵妖大賽九死一生辛辛苦苦奪來的魁首居然拱手讓人?
依依不知道長生想要做什麼,連忙拉著他的衣角,叫他不要衝動。
眾人也是紛紛勸阻。
長生早已想透:“草民叩請皇后將魁首位置讓給次位楊依依。”
皇后平靜下驚訝,看著這個少年,倒是覺得他很有意思、
“那你總歸要說說,這是為何吧。”
長生:“我有不治重病,相比培養一個短命鬼,皇后倒不如去培養和我天賦相差無幾的楊依依,另外,楊依依乃是草民相濡以沫的妻子,於國於私,都請皇后立楊依依為魁首,進入皇室。”
楊依依一聽自己夫君居然還有不治重病在身,人生的榮華富貴轉折之刻竟還顧慮著自己。
一時淚雨直下,撲在長生的懷裡。
眾人聽後也為長生覺得悲涼,這樣一個天才人物,居然是已經是命不久矣,還讚佩長生的衷情。
皇后聽後咯咯直笑,笑的美眸亂顫。
“胡扯!”
“好啊,你竟敢欺騙當今皇后!”
皇后佯裝怒色。
長生心頭一涼,怕不是知道自己是騙她的?
長生放開楊依依,又是叩首不起:“草民知罪,不該隱瞞病情,誤了獵妖大賽的名次。”
皇后咯咯笑道:“你還真能編,你覺得這個謊話,能騙的過我嗎?”
長生這次心都掉進冰窟窿裡了,皇后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戲。
皇后:“你為南平國保留下了這些好苗子,不用你說,南平國也不會虧了你的,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破例允許你們二人進入皇室,楊依依享有和你一同的待遇,不會讓人分開你們的。”
樊長老也覺得不可思議,這是他第一看到皇后竟然沒有因為受到欺騙而生氣,反而褒獎長生。
紀婉清雙眼還在噙著淚,但是看到長生為了依依居然敢犯險欺騙皇后,心底酸楚湧起,淚水更是不住的往下流。
“好了,該說的事情都差不多了,一個月後你們將啟程天塹之淵,詳細的事情讓樊長老給你說說去吧,你們這些小輩先退下吧。”
眾人行禮後退出大殿。
大殿內樊長老和谷往生面色驚恐的跪下,皇后把他們單獨留下一定事出有因。
就在二人思慮倒是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從大殿的另一側被世界押出來一眾人。
正是之前在水鏡外的眾人,眾人看到皇后正坐鳳塌之上,又看到谷往生和樊長老後就明白了什麼事情,驚恐的跪下。
水境外的爭奪之事鬧的那麼難堪,還有主城巡衛竟然被一個太監收買,這還是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情。
這傳出去,南平國皇后的面子往哪擱?震住了一國之君沒有三妻四妾,卻鎮不住幾個奴才胡作非為?
“諸位卿家聯手真是演了一出好戲啊,整個青山五城都在沸沸揚揚的傳著你們的豐功偉績。”
眾人聽著皇后的打趣驚恐不已。
看著端雅溫柔的皇后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在她的面前沒有面子可言。
多少臣子在君上面前想要借功邀賞都得看看她的臉色,她給你才可以要,她不給,誰也沒膽子張口。
“所有慕容石蒼的黨羽降官一級,暫代手中的政務,等回了朝廷,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你們主動辭官歸田吧。”
聽到皇后的話,之前站在慕容石蒼的那些人,從春風得意一落千丈到萬丈深淵。
“另外這次獵妖大賽的事情,希望各位卿家守口如瓶,尤其是楊屋這人,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們退下吧。”
.......
在會紀家酒樓的路上,眾人一路走過,剛才還冷冷清清的街道,又熙攘熱鬧了起來。
街道兩旁的人看到長生他們出現後,皆是主動的讓出一條路。
獵妖大賽名次的排行榜做了手腳,名次沒有變,但是分數就比之前好看了很多。
像紀青風三千五百分居然進入了前十,這樣破天荒的事情,當然是隱瞞下來了。
第十名乃是替補上的一個空名,真正的那人已經死在了青山城外的北疆。
但是南平國對外還是保持著之前的那些人的名字,做出虛榮的假象。
城中百姓自然認識長生他們的畫像。
看到長生他們的出現皆是歡呼慶祝。
“哎,為什麼一個武脈境的武者竟然奪了冠?假的吧!”
“鄉巴佬,你不知道嗎?人家可是兼武修脈呢!當今小輩第一人!”
“什麼?我沒聽錯吧,兼武修脈?咱們南平國多少年沒有出現古武者了,居然還是兼武修脈的天才?”
“何止天才?簡直就是妖孽!他可是憑藉實力正面碾壓唐麟的狠人!不然你以為那冰山美人怎麼移情別戀看上他的?”
因為長生這一匹黑馬的出現,加上他是少有的兼武修脈,他的名字在口口相傳中已經被神化了。
什麼橫刀奪愛硬搶嬌妻,鄉野小子逆襲打敗唐家天才,這樣的傳聞在青山城這些日子裡比比皆是。
就連一向無人問津的古武一途,在‘天才少年’的影響下,也變得火熱起來。
之前幾乎都是武脈武者功法戰技的店鋪,現在已經被古武者的古籍佔去了大半江山。
樊長老的封脈門也不再愁後繼無人了。
這一切的緣由多是因為長生引起。
回到了紀家酒樓,發現一個少女早已在此等候。
紀婉清上前打著招呼:“隨茜姑娘,怎麼有空過來?”
隨子茜:“沒什麼,過來看看你們,一道祝賀你們進入了前十。”
隨子茜的實力之前只有武脈境七重,在長生激勵下努力修煉,也不過是才突破到了武脈境八重。
本想著快追上長生的腳步了,過來一起吃個慶功宴,談笑兒時。
可是路上聽到長生居然又變強了,勇奪魁首,就有點不願意去面對了。
現在看到長生容貌邪魅,比以前那張單調的臉不知好看多少,而且和依依抱的更緊了。
心中想著去祝賀他們,卻不知道為什麼,對那依依不怎麼喜歡,他們本不該最好的朋友嗎,怎麼......
長生:“來都來了,今晚一起吃慶功宴吧,聽說你弟弟也來了,還嚷嚷要尋仇呢。”長生笑著打趣道
隨子茜感動一笑:“哈哈,是呢,一會我就派人去叫他,讓他跟你比劃比劃。”
說著一眾人進了酒樓。
在一眾人談天說地都,夜色很快到來。
之前被梭衣斬下的第三層酒樓已經被改成了天台。
點起燈火照亮,眾人就在這裡擺起了宴席,對著月色,把酒當歌,人生幾何?
隨子墨在隨茜的安排下也來到了酒樓,氣勢洶洶的要找長生的麻煩。
可是一看到長生,打心底就有種悸寒,現在長生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長生:“呦,來了,愛繫鞋帶的小鞋匠。”
隨子茜佯做生氣怪責了長生一眼。
其實這個隨子墨不過十五歲的年紀,還是正在愛玩的年紀,本質上並不是多壞,只是在隨柯的溺愛下,有些分不清對錯。
但是這些總要有人背下錯誤。
隨子墨一鼓起,氣沖沖的來到長生面前:“你跟誰倆呢!”
下一刻就被長生抓住脖子跟個小雞似的摁在了身旁。
長生拿筷子指著桌子上的菜:“說,吃那個,屋哥餵你。”
隨子墨:“呸,你隨爺爺才不餓呢!”
眾人鬨堂大笑,隨子茜也被自己頑皮的弟弟給逗笑了,明知道自己不如人,還非要上前逗湊。
紀知微看著隨子墨倒是臭味相投:“哈哈,好小子,有你的,跟我有點像。”
眾人想起地痞流氓似的紀知微,再看看這隨子墨,這哥倆的性格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隨子茜打趣道:“屁,你再收斂點,我弟也追不上你的一半。”
眾人又是鬨堂大笑。
隨子墨看著眼前的眾人和長生,他們居然沒有一點惡意,而且看姐姐的歡笑的樣子,他們好像還關係挺好。
原來他們一早就認識啊......
“嘶,屋哥,你輕點,我一會還吃飯呢。”
長生聽著手中摁著的這個小倔驢服軟有些不敢相信,這是長生第一次看到隨子墨服軟。
紀知微噘著嘴有些不滿:“不行啊小兄弟,你這樣搞,咱倆就不像了,來,到哥哥這來,咱倆探討探討做地痞流氓的事情。”
長生聽著撒開了手。
隨子墨顛顛的搬了張凳子坐到了紀知微身旁:“說,有什麼不知道的,問小爺!”
隨子墨拍著胸脯說道。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