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顯王權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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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國小輩中也有不少王公貴族的後人,看到長生他們還在這興致勃勃的轉悠,生怕他們再看上什麼,連連客氣的請回了殿中。

鈞國和幽國的眾人不再對南平國小瞧,有了許多顧忌。

聖地中珍寶機緣無數,想到不久後眾人一同進入聖地,尤其是那個楊屋,如此可怕的實力!

時修把長生他們安排在偏殿之後,就出去了,和鈞國的長輩商量著進入聖地後的對策。

不過這些都逃不過依依的《慧眼明心》。

長生酌酒一杯,笑著搖頭咂巴著酒味,附耳依依

“讓他們去說吧,攏共就三十人,咱們想要搶一對玉佩還是輕而易舉的。”

不過,南平國對聖地的瞭解少之又少,只是從古籍中看到聖地的影子。

鈞國和幽國每年都有小輩進入,對聖地內的情況瞭如指掌。

紀婉清:“那為什麼南平國會知道其中一個宮殿中會有一對玉佩?萬一已經被人取走了呢?”

長生:“把心放肚子裡吧,南平國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的。”

不久後時修回來,三個帝國王朝使者間的商議也已經有了定論。

南平國和幽國作為遠來的客人,被安置在兩座偏殿中,也算是給足了面子。

皇后美眸流轉,領著眾人走下主殿。

碰到幽國的使者。

幽國此次前來乃是幽國的一個王爺帶領而來。

幽國六王爺,顯王,權讀!

出使鈞國向來都是他在主事,雖然兩國交好,但是在利益上,幽國也不可能處處委屈自己。

正是權讀這個男人存在,舉手投足間都帶有一分霸氣的殺伐果斷感,給幽國爭回很多的利益。

也正是他的存在,這次商議的時間比預計的時間要長上了很多,但是在南平國皇后的高明手段下,他們還是沒有佔到南平國的便宜。

權讀看到南平國皇后有一種打心底的敬佩這個奇女子。

如果不是兩國的關係,他們說不定會交好。

權讀向皇后行禮道:“女王陛下”

皇后同樣回禮示好

“顯王今日談吐霸氣之姿果然有如幽國之強勢。”

權讀:“女王陛下誇獎了,這次乃是小輩之間的較量,南平國向來人才輩出,為我幽國所不及,我們這做臣子的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少了我們的那一份。”

皇后點頭認可,沒有多說什麼,步履輕盈的帶著南平國眾人離去了。

幽國小輩站在權讀身後,只感覺身邊的降下的溫度回暖了好多。

“這南平國的皇后好可怕。”

權讀看著這皇后的眼神也有些仰慕。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權讀有些惋惜的搖搖頭,若是她生在大幽國該是美妙的一件事?

皇后不論腳下如何泥濘,身上那份儀態端莊從未放下,對待眾人更像是一個母親的疼愛。

皇后把長生這些小輩都安排在了最裡面的房間裡。

“你們今日且住下,明日我們啟程去天塹之淵,切記,不可多與旁人言語。”

長生等小輩都是聽話的狂點頭。

然後皇后就帶著其他的使者在外面一層的屋中睡下。算是為眾人守護。

即使兩個修為深不可測的侍女為皇后守夜,皇后還是輾轉難眠,生怕這些小孩子們受了刺殺。

次日,黎明降臨。

眾人都是睡了一個好覺。

南平國的一支軍隊透過重重關防來到了他們這裡為他們護行,這是昨日商議完成後,飛鴿傳書召來的那支瀚海紋銅鎧的軍隊。

一同佈陣的陣法師也在其中。

整頓好之後,三個帝國王朝的軍隊就一同出發前往天塹之淵了。

一路車馬勞程,眾人的都有了疲憊之色。

終於在三日後,他們來到了天塹之淵。

一道不可逾越的隔斷兩岸的巨大壕溝出現在眾人路程前。前面的路程就是斷崖。

無邊的洶湧的岩漿縱橫交錯的分佈著,有的在崩騰,有的在蟄伏。

震懾人心!

當看到這一幕,長生還以為再次來到了那火山的下面呢。

火山下面的景況和這裡相比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這裡是一望無際的煉獄之地!

就連天空都是灰濛之色,整片天地唯一的光明都是來者火紅的岩漿。

這,要怎麼進去?

一聲鷹隼鳴銳之聲出現在眾人上空。

一隻張開翅膀足有十丈的金羽赤鵬破開灰濛的上空,俯衝向眾人。

兇狠的目光讓人心顫膽寒。

鈞國一個老者伸出手來,大鵬鳥像是孩子受到了召喚,穩穩地落在老者身前,溫順的蹭著老者的手掌。

老者開口道:“我們快走吧,在天塹之淵力量的壓制下,小赤鵬也堅持不了多久。”

剛才長生還在納悶,為什麼眾人不直接乘坐這金羽赤鵬來此,原來是為了儲存體力。

眾人上了金羽赤鵬的背上,被各自的長輩施以陣法固定其上。

金羽赤鵬飛翔而起,長生看到身後還有很多這樣的妖獸,載著三個國家的軍隊,翱翔於灰濛天空之中。

金羽赤鵬飛翔的速度很快,若不是陣法的保護,長生的臉早就被風勁襲紅了。

一刻鐘之後。

眾人穩穩落下。

身前乃是一截去山尖的一座山嶽,

山嶽頂上乃是一處溢蕩著繚繚黑氣的深淵。

在皇后和權讀還有帶領鈞國的那個老者的互相示意下,各自國家的陣法師上前,各自佔據一角,施展陣法。

層層破空的轟鳴之聲起,蓋過山巒的陣法,在上百位的陣法大能手下佈置升起。

龐大的陣法層層環繞,像是齒輪一樣互相咬合轉動,上百陣法在一個最為明亮的陣法下運轉下,最終成型。

空前的空明之聲破響。

數百位陣法師一縷精血飛入。

陣法像是插入鑰匙的鎖。

扎扎運轉。

數百陣法盪開,之前黑氣繚繞的深淵被遮掩而去,留下十六條天梯通往眾人頭頂的陣法。

頭頂的陣法像是倒過來的水鏡,水鏡中乃是聖地中的景象。

聖地雖然殘破,卻無不是神聖不侵犯的威勢。

“快!”

在一位核心的陣法師的一聲令下,眾多小輩連忙登上通天的階梯。

眾人各自擇選一條路,登臨最後一節天梯的長生心中有些突兀,回頭看了一眼皇后。

皇后給了他一個人堅定的眼神。

長生只覺得好溫馨好熟悉。

然後領著依依踏入了這登天的陣法。

在長生最後踏入‘水鏡’中後,數百個陣法相互結合迅速減少,只剩下八個陣法相互維持運轉。

八個陣法在眾多靈石的支撐下已經不需要陣法師在勞神費力,留下了一朵朵綿雲漂浮在陣法之上。

這一朵朵綿雲和之前青山城的水鏡的作用一樣。

每一個水鏡都相連著一個小輩的血脈,傳回他們那邊的景象。

眾人數了數,一共二十九多綿雲。

少了一個!

挨個排查過去,唯獨少了長生那個!

“沒有陣法相連,他應該是沒有資格進入的聖地啊?”

“這是怎麼回事?以往沒有被聖地選中的小輩,一進入這陣法就會被排斥啊?哪裡出了什麼錯?”

“這陣法乃是人族先賢為我們傳承留下,難道這個楊屋不是人類?”

“我看他尖牙利齒,有些邪魅,確實不像是人族,而且他對天塹之淵的魔氣沒受到一點影響,難道他是妖族?”

皇后的面色難堪,一切自然看在她的眼中,只是自己看中培養的小輩怎能任人如此談論?

皇后身上冰寒之勢盪開:“閉嘴!一切未有定論,楊屋是我南平國的人,你們欺我南平國沒有人嗎?”

說著身後的身後穿著瀚海紋銅鎧的軍隊擺開陣勢。

眾人雖有疑慮,但是看到這南平國皇后的架勢,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鈞國的老者面色祥和:“女王陛下誤會,我等也是擔心各自的小輩,虎賁軍之名誰人不聞?我們怎麼可能有別的意思。”

這天塹之淵的好處本就是他們分給南平國的,鈞國和幽國雖然不滿皇后的強勢,但是看到那瀚海紋銅鎧得到軍隊均是嚥了嚥唾沫。

虎賁軍!

虎賁軍之名威揚四海,那個帝國王朝遇見虎賁軍不得掂掂自己的分量?

長生哪能想到,自己苦苦追尋的虎賁軍居然就在自己眼前!

可是長生已經隨著眾人進入了聖地,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外面的眾人也透過楊依依的陣法上的綿雲看到了長生身影。

看到他並沒有什麼異處後,就暫時放下心來了。

眾人進入聖地之後,面面相覷。

鈞國和幽國怕南平國出手搶奪,南平國怕對面依託對聖地的瞭解給自己使絆子。

一時間眾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一個鈞國的小輩女修不屑說道

“怎麼,這麼捨不得走,難不成還我們領著你們嗎?”

時修友好一笑,攔下這個女子。

可是話已經聽到眾人的耳朵裡,鈞國和幽國不是發出嬉笑。

南平國小輩的面色冷到了極點。

長生:“也不是不可以,姐姐要帶路嗎?作為回報,領你找到去後山的路。”

“你!!!”

長生言語犀利,南平國看到對面吃癟後心中痛快十分。

幽國一個男修聽後怒色上臉嘎吱嘎吱的攥著自己的拳頭

“你小子敢把剛才話再說一遍嗎?”

南平國眾人臉上均是不屑,言語之間各自散開,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陣法之位。

長生身上的青紅業火燃起,身上的黑袍被燒的乾淨,露出了黑袍下的黑色戰鎧!

長生:“我們乃是禮儀之邦,我們的母親向來就教導我們,不和粗人動手。”

時修看到那黑色戰鎧後,雖然看不出品階,但是一眼就明瞭那是件極品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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