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聖龍精血(1 / 1)
但是長生那黑白混淆的頭髮,邪魅的面孔,繚繞的魔氣,哪一點不是魔族所有?
“這,究竟是人是魔?”
“史書上也未曾記載!”
長生不理會眾人的疑惑,轉身向著身後巨劍輕輕彈了一指。
‘叮~’
巨劍錚鳴聲響蕩宮殿之中。
一頭洪荒猛獸的全部精血都被鎮壓在這劍尖之下,正和長生心中引起共鳴。
這精血的逆天強大遠遠不是這巨劍所能斬滅,巨劍的存在也只只鎮壓而已。
不出長生所料。
一珠金色的精血在巨劍鬆動的封印下鑽出,浮在長生面前。
長生一把抓住,整個手掌都被這精血烙印的血肉模糊!
“千萬年過去了,竟然還是這麼強大嗎?”
長生心中苦苦思索著,如何將這逆天妖獸的傳承給依依吸收了。
就在長生猶豫的時候。
門口出現了一個稚嫩少年,正是妖星。
妖星:“通天路開啟了嗎?我想,我們該回萬妖都了。”
妖星的出現,長生手中的精血就像是受到了牽引,狂躁的掙開了長生的束縛。
飛向妖星!
妖星大驚:“這是!”
還麼等妖星猶豫躲避,那精血就融入到了妖星的身上。
妖星剛剛生長出了皮膚,再一次被浮現出的龍鱗掙破!妖星那聖龍的龍鱗再次顯露出來。
他身後的眾多妖獸虔誠的齊齊跪下。
妖星不止獸態顯露出來,他身上的骨刺也在生長,身上的骨頭噼裡啪啦的作響。
體型不斷的劇增,威嚴神聖之勢也在攀升。
最終當妖星生長到了宮殿快要容不下才停止了生長。
現在的妖星成為了真正的神龍!
那至聖至威的威武巨龍,震懾每一個一人的內心。
“吼!”
妖星在空中幾經盤旋,最終落下,收縮龍形,慢慢變成了人形獸態的樣子。
最後褪去龍鱗,變回了那人畜無害的稚嫩少年的模樣。
妖星感受著化龍帶來的力量,久久不得平復,最後隨著一道吐息,妖星才平復下了內心的欣喜。
妖星一臉歉意的看著走過來的長生。
“不好意思,約定好不再和你爭奪的。”
長生安和一笑:“沒有關係,那本來就是屬於你的,乾元聖靈龍的後人。”
妖星看著幾個時辰不見,氣勢更加威嚴的長生,看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
“你,難道也是九聖龍的後人之一?”
長生:“算是吧,不過我還是我,還是人族。”
妖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麼說,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就要兵戎相見了?”
長生點點頭:“對。”
在妖星的指引下,他們拿著四個玉佩出了地宮,來到了一處儲存完好的大殿內。
大殿兩側都是被鎖住琵琶骨的枯骨,他們在各自的牢籠中都在守候著一個寶物,不過每個人只能選擇一個寶物。
進入過一個牢籠的人,再次選擇進入其他的牢籠會受到排斥。
很多人沒有辦法單獨戰勝這些枯骨,只能選擇眾人分一個寶物。
只有長生和妖星兩個妖孽能夠單獨戰勝一個枯骨。
來到最後的大殿上,這裡正是人族的通天路,通天路前有一個寶匣,寶匣中安靜躺著一對玉佩。
玉佩的晶瑩剔透,一看就不是凡物,和之前的四個玉佩存在天壤之別,應該就是皇后要的那對玉佩了。
妖星搖頭嘆息:“這裡居然不是我們妖獸一族的通天路,先告別了,我們去尋找我們自己的通天路了。”
長生把兩個玉佩分別還了回去,妖星所說,這是通天路的唯一鑰匙。
告別妖星之後,長生從眾人口中這才得知,以往登上天梯來到聖地,只要等候期限之日的來到。
長輩會再次施展陣法。
現在期限已過,陣法卻沒有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腳下,這是以往都未曾見過的。
而且通天路這件事情,是他們未曾耳聞的。
長生疑惑的看向韻嵐。
韻嵐攤了攤手:“我們也不知道,看來只有找到我們海族的通天路,我們才能回去,我們先走了,妖獸一族輕車熟路,一定知道海族的通天路在哪裡。”
眾人點頭,和韻嵐告別。
“我們也走吧”
長生把一個玉佩嵌入通天路的凹槽。
“對了,三個種族,那最後一塊玉佩是哪個種族?”
眾人即將進入通天路,聽到一人疑惑,也都思慮了起來。
可是通天路已經開啟了,眾人不敢遲疑,踏入了那通天路的旋渦,消失在了聖地。
聖地中一個未曾出現在眾人眼前的種族,看著離開的人族握緊了拳頭。
“我們晚了一步,鑰匙,沒了!”
可是沒有任何一個種族知道他們的存在。
眾人進了那通天路,像是墜入了黑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從之前登上的天梯入口掉了下來。
各國長老前輩連忙接住。
斬魔臺上的陣法已經消失不見,沒了陣法壓制的魔淵露出滾滾魔氣,肆虐無邊。
把各自的小心肝接回了各國隊伍中,安撫下小輩受到的驚嚇。
長生從乾坤袋中取出聖地的寶物,和那對玉佩。
長生看著各帝國王朝的對自己怪異的臉色,就猜到了什麼,像《血淵·熾焚》那樣的逆天神通本就不該出現在世上。
再加上自己在聖地中魔氣繚繞的樣子,眾人肯定以為,自己入了魔。
一個幽國的貴婦開口指責道:“楊屋,你不打算解釋些什麼嘛?我家元艾就這麼被你妖邪的戰技殺死,你就真的心安嗎?”
不等長生開口,皇后手中權杖拄地怒色道:“解釋什麼?解釋你幽國天才小輩謀害鈞國王妃,截殺鈞國二皇子?”
鈞國聽到這話,臉色十分不好看,均是鐵青的看向幽國眾人。
權元艾的母親一縮脖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顯王輕咳幾聲:“元艾已經為他的罪行付出了代價,楊屋的妖邪黑火,齊天魔氣,還有邪魅的面貌,我想女王陛下都該給個天下個解釋吧。”
鈞國眾老人也是附議:“魔族可怕,女王陛下不是不知,楊屋雖是秉正天才,但是誰能保證,入了魔的他還是呢?”
幽國和鈞國也都是站到一條線上,反對長生的存在,不管長生是不是魔族,這樣的天才,他們的小輩遠遠不能及。
敵國之強大,非我國所幸。
現在趁著長生和魔族有染,儘快處理的才好。
皇后輕笑:“所以,鈞國的諸位,你們二皇子和王妃九死一生也不重要了嗎?還是二皇子殿下,忘記了和楊屋的誓言。”
站在鈞國隊伍中的時修歉意難堪的低下了頭,想要求求自己的叔叔放過長生一馬。
但是沒有人動搖。
若是讓這樣的天才小輩成長起來,不出十年,三個帝國王朝之間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
之前南平國君主征服天下,現在還威懾著各國,他們不敢靠近南平國的一寸土地,若是再出來個那樣的人物。
這天下,恐怕就是南平國說了算了。
時修也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楊屋,兄弟今天欠你的,一起還,我母后兩個兒子呢,大不了,留下我兄長繼位就好了!”
時修以劍相要挾,從鈞國眾人走出,來到了三個帝國王朝隊伍中間。
長生有些難為:“時修兄弟,有你這句就夠了,楊某不會責怪你的,回去吧。”
可是時修哪裡聽得這樣的話?一劍劃破胸膛血肉以示決心。
他本就是一個愛惜羽毛的人,若是傳出去讓天下人知道,他時修竟然置恩人的生死於不顧,他也沒有什麼臉面活下去了。
季雅衝出人群,堅決和時修站到一起。
季雅:“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我與君,同生死。”
時修撫著季雅秀髮:“生在帝王家,我這輩子有你陪伴,值了。”
長生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人,走出軍隊的簇擁,和時修站到一起,楊依依自然不夠勸阻,跟了出來。
長生:“大不了,一死嘛。”
二人郎笑道。
“天道不公,人心難測,我二人,今日於此,證天道,明恩義!”
三個帝國王朝的眾人看著這豪情壯志的兩個少年,打心底起了一份佩服。
若是天下人都是如此,還有什麼遺憾?
鈞國的幾個老者有些難做,互相看著。
一個老者低聲密語道:“一會直接佈下專屬於人族的陣法,那楊屋身上和魔族有關,不會被陣法阻攔,會直接墜入魔窟。”
鈞國眾人相視點頭。
“總之,這樣的隱患不能留!”
隨著幽國一聲怒喝。
皇后身後的虎賁軍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遠處一匹黑色戰馬從天塹之淵的入口奔襲而來。
天上的灰濛的積雲也被一隻巨大的鵬鳥扇開,大鵬之大竟然遮天蓋地!而且利爪之上還有人族鑄造的鐵甲。
“是哪個帝國王朝訓練出如此巨大的妖獸!!!”
“你們看,遠處那匹黑色戰馬不就是南平國的君主的胯下戰馬!!!”
眾人一驚,真的是南平國那個男人的戰馬!
他的戰馬竟然可以無視天塹之淵縱流滾熱的岩漿!飛踏濺起的岩漿四落。戰馬速度極快,如同疾風掠來。
果真是那個威震九州的男人來了!!
皇后冷笑:“你們覺得是誰們訓練出來的妖獸呢?”
鈞國眾人大驚,如果那個男人來了,他們還有討價還價的機會嗎?
“佈陣!!”
隨著一個老者一聲令下,魔窟上的陣法再次升起,不過這次的陣法,是完全限制保護人族的。
只要長生墜下去,就再無生機可言了。
人族可入魔窟,但是魔族不可登入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