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歪瓜裂棗(1 / 1)
次日江城百姓期盼已久的比武招親在天狼鏢局前搭起了一座擂臺。
長生到的時候,臺上已經的有兩個壯漢搏鬥廝殺在了一起。
觀戰席乃是天狼鏢局的人坐鎮。
觀戰席的上一絡腮鬍的中年壯漢看著臺上的兩個小輩之間的搏鬥,搖頭嘆息:“怎麼來的都是這些歪瓜裂棗?”
挨著他坐在主座上的老人也是苦笑:“都說江山輩有才人出,現在倒是一輩不如一輩了,對了洛泰,洛袖呢,叫她出來把臺上這些歪瓜裂棗掃下去吧。”
洛泰又是嘆息一聲:“幾天前被人劫鏢了,現在正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鬱悶著呢。”
正座上老人皺眉疑惑:“還有人敢劫我天狼鏢局?”
洛泰:“看出袖袖的傷勢,倒是很像夜幕會的夜貪的劍法。”
正座老人一驚:“那洛袖身上可有傷勢?”
看得出來,正座老人對洛袖也是疼愛有加。
不僅夜貪在道上有些名氣,他身後的夜幕會最近也是名聲鶴起,活躍在江城的附近。
夜幕會的魔修以貪婪為追求的自由。
貪財、貪色、江城附近以貪婪為自由的魔修多少都和他們有著關係。
不久前他們夜幕會的一個魔修盯上了天狼鏢局的一趟鏢,被斬殺拋屍荒野。
沒想到夜貪竟這麼快就出手了。
本來比武招親這件喜事讓老爺子高興地不得了,現在聽到纏到夜幕會後,心情又沉重下來。
“夜貪這小子的實力雖然十年都沒有長進了,但他也是實打實的魔子境,凝氣境五重的實力,把我那些珍藏的靈藥送到洛袖的房間吧。”
洛泰憨然一笑:“這倒不用,這次和洛袖同行的還有一個少年,這個少年的實力深不可測,居然以一己之力,鎮殺屠滅了夜貪的小隊,夜貪也是在他手下丟了半條命。”
老者大驚,這夜貪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十幾年前,老者和洛泰還走鏢的時候,他們就交過手。
竟然一個小輩有如此實力!
“小輩?誰家的小輩?”
洛泰:“對小輩,聽洛袖手底下那夥人說,年紀絕對沒有超過二十歲,不是江城的人,而且......他們說這個小子,有十條魔脈......”
“什麼!!”老者幾乎驚愕出聲。
洛泰點了點頭:“我剛開始聽到的時候也是震驚到了,幾番確認下,他們確實看到了十條魔脈。”
老者連連搖頭否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應該是脈紋分支比較多,十條魔脈,天下絕無!”
雖然老者嘴上說著不相信,但心中也是有了遲疑,十多人一天所見證,真的會是十多個人都看花了眼嗎?
魔子、魔伯、魔侯、魔公、魔王。
信仰一條脈蘊,領悟所處境界一條脈蘊,到了魔王境界便是第九條魔脈,登上真正的魔道之路,離開魔界,升往魔界天路。
如果出現了第十條魔脈,這所有的格局都將會被打破。
也就是將會出現一位存留在魔界的魔尊!
老者儘量平靜下自己驚浮不定的內心。
繼續看著擂臺上的比武,不過眼睛早已經走了神。
洛泰:“雲逢,那夜幕會的事情怎麼辦?”
“先讓他們蹦躂兩天,等雲芝的婚事定下來,我們就去剿滅他們的老巢。”
洛泰點頭不在言語。
此時狼牙鏢局內的一個房間中。
洛袖正揮盡全力打著眼前的沙袋,腦海中滿是那個少年如同戰神降世,出手鎮殺夜貪的那一幕。
洛袖昨天派人去尋找客棧中尋找長生。
可是長生已經搬走了。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在騷動。
穿男人裝已經習慣的洛袖本來對長生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心中突然空蕩蕩的,總是情不自禁的去想。
洛袖看著身邊銅鏡上自己淑嫻的容顏。
‘原來,我也這麼好看?哎呀,怎麼老是想他?’
.......
‘吱呀~’
木門被一個少女推開。
“洛袖?”
洛袖猝然回頭:“嗯?大小姐?怎麼了”
雲芝扯著自己的衣角:“要不你再穿一次男裝吧,外面的那些歪瓜裂棗人家實在看不上.......”
洛袖解下手上的拳布,拎起了一根狼牙棒:“好的叭。”
擂臺上之前的兩個壯漢已經被又上來的人打了下去。
現在是一個白衣少年和一個矮胖青年之間的交手。
白衣少年手中一把摺扇對上矮胖少年的鐵爪絲毫不落下風。
白衣少年戴一漆黑猙獰的面具,手中一把摺扇,沒有任何魔氣波動,一襲白袍在擂臺之上風度翩翩。
招招躲讓而不狼狽,拳腳錯落不失優雅。
白衣少年一步上前,貼身矮胖少年,一扇止住襲來鐵爪,順勢轉動手腕,將矮胖青年的手腕壓制手下。
矮胖少年再想突出另一鐵爪,被白衣少年身下一別,挺下了擂臺。
白衣少年展扇搖風,看著臺下眾人。
“可還有上臺一比者?”
臺下眾人叫好。
臺後的洛袖已經畫好了男人裝:“雲芝,這個少年有點東西啊,也要趕下去嗎?”
雲芝著急的擺了擺手:“趕走趕走,要是長得可以,幹嘛要戴著面具啊。”
洛袖無奈攤手道:“好吧,聽你的。”
觀戰席上的白髮老者看著擂臺上的白衣少年也是點頭稱讚。
洛泰卻是有些猶豫:“風度如此,今天的小輩怕是哪有幾人相比,手上也有些功夫,怎麼不以面示人呢?”
白鬍老者爽朗一笑:“現在的小年輕就愛整些花裡胡哨的,這麼有氣質的一個少年,相貌又能差的哪去?”
擂臺下的眾人面面相覷,想要上臺挑戰,但是礙於自己的實力想想還是算了。
“我來!”
一個身材消瘦,留著山羊鬍子的精瘦青年伶著一根狼牙棒走上臺去。
觀戰席的洛泰噗嗤一笑:“洛袖這丫頭,一天換一身衣服,還捯飭的挺像。”
白衣少年依舊十分禮貌:“兄弟手中這把兵器如此奇異,它有自己的名字嗎?”
洛袖沉著嗓子:“有,它叫以理服人!”
說罷,腳下猛然踏上,幾十斤重的狼牙棒在洛袖手中輕盈十分,棍棍生風。
白衣少年不得不後退避讓。
洛袖:“怎麼,你就會躲嗎?”
白衣少年:“也不盡然。”說罷一道殘影閃過,白衣少年就出現在了洛袖身後。
洛袖吃驚,狼牙棒掃過,想要迫退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探身向前,一臂搭在洛袖手腕上。
洛袖的狼牙棒就再難進分毫了。
洛袖頂肘運身,一棒橫掃。
狼牙棒掃過無人之境。
洛袖奇怪,應該掃中了才是啊。
回首看去,白衣少年踮腳在狼牙棒上。
“好!”
“輕功了得!”
......
臺下眾人喝彩聲起,白衣少年的身法如同鬼魅,讓人捉摸不透。
饒是身經百戰的洛泰和雲逢看了也是稱道連連。
洛泰苦笑:“這小妮子,今天要迎來人生的第二次打擊了。”
雲逢祥和一笑:“有打擊才有進步嘛。”
臺上的洛袖臉上已經憋紅了:“你就這麼不敢和我打嗎?”
白衣少年輕聲一笑:“這就是追不上我速度的由辭嗎?也罷,你能迫退我三步,今天就算你贏!”
臺下眾人唏噓聲四起。
“太狂妄了吧。”
“就是,如果你退了三步呢?”
“沒有人上去和你打,還真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白衣少年不理會下面的聲音。
白扇驟展,翻腕殘影之下,白扇已經變成了一把鐵扇了。
白衣少年搖扇身前:“請。”
洛袖冷哼一聲:“你不用魔脈,今天我也不欺負!誰用魔氣誰是孫子!”
洛袖踏步腳下,狼牙棒急驟飛馳而來。
白衣少年,鐵扇擋住攻勢,接住身形的氣勢,四兩撥千斤,一扇推飛了洛袖。
掃堂腿下,在周遭畫出了一個圓。
洛袖再次攻來,一棒砸下,白衣少年抬腳躲過,落腳踩在狼牙棒上。
看似身形孱弱的少年,柔弱無力的一腳踏上,洛袖竟然抽不出手中的狼牙棒。
白衣少年輕笑不語。
洛袖臉上無光,抬腳向著他踢去,卻被他抓手腳腕,沉勢運轉身形。
三尺之地蘊有乾坤之勢。
“出!”
隨著少年一身暴喝,洛袖就被甩出了擂臺之上。
眾人驚呼。
沒想到戰局這麼快就結束了,那個白衣少年也是沒有誇大其詞,卻是沒有退出三步之外。
洛泰猛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臉色鐵青。
雖然這個少年武功高強是早已定論的。
但是自己親自調教出來的洛袖,竟然這麼輕易的敗在了他的手上,洛泰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究竟是誰家的弟子,這麼**我天狼鏢局?’
臺下洛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倒也是落落大方,然後消失在人群之中。
不一會在臺後,雲芝看著灰頭土臉的洛袖捧腹大笑。
雲芝:“咯咯,原來也有洛袖打不過的人吶,哈哈。”
洛袖卸下妝容,露出晶瑩容顏:“哼,你還笑,還不是為了你。”
雲芝:“忍不住嘛,你說,這個戴面具的,有沒有你的夢中情人帥一點?”
二人作為好姐妹,自然知道洛袖喜歡上了一個短暫相處的少年。
......
擂臺之上,白衣少年已經擊退眾多挑戰的青年,沒有一個人迫使他使用出魔脈來!
時辰距離正午有個一個點。
白衣少年搖扇看著臺下眾人,在人海中尋找著那個叫靈蛟的身影。
這白衣少年不是長生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