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殺手郎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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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聽著天狼鏢局總鏢頭的話都蒙了,剛才還是十分欣賞白衣少年的總鏢頭怎麼突然反目?

如此戲劇性的一幕,把所有人都蒙在鼓中。

洛泰看著眾人還不動身,當即怒色:“你們還等什麼?我天狼鏢局不要的面子的嗎?”

眾多鏢師聞言撲上,長生看著來勢洶湧的眾人,轉身跳下擂臺,卻還是難逃被捕。

江城圍觀的百姓很是不解

“難道這個白衣少年不是天狼鏢局僱傭的殺手嗎?”

“誰知道呢?不過這個人還真是個狠人!”

自此,江城一個狠人少年的名聲算是傳出來了。

長生雖然施展《掠影殘步》能夠逃脫,但那是武脈的功法戰技,施展它就意味著自己十條武脈暴露世間。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被天狼鏢局的眾人給摁下了,雲芝氣鼓鼓的還往長生臉上踹了兩腳。

“放開我!放開我...”

長生被布堵上了嘴被天狼鏢局的眾人抬進了鏢局內。

洛泰出面向前來的百姓解釋著......

鏢局內。

雲逢鬆開了長生的綁繩請到了上座。

長生憤恨的拿毛巾擦著臉上的鞋印。

雲逢笑呵呵道:“這位小友,不要這麼暴躁嘛,咱們有話好好說。”

“哼,我幫你們誅殺了靈蛟,你們一點面子不給我留,我出來混不要面子嗎?”

雲逢:“是,是,這件事呢,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好,小兄弟先喝口茶,消消火。”

雲逢一直和長生拉著家常。

門外的雲芝倒是很氣憤,在雲芝眼裡看來,那就是人面獸心的傢伙,跟他有什麼好講的?

洛袖也有些鬱悶,自己喜歡的人,奪下了好姐妹比武招親的魁首,現在他們還互相看不對眼,這就什麼事啊?

雲芝抄起桌上的青劍:“我忍不了那個小白臉了,我這就進去廢了他。”

洛袖連忙連住:“哎哎,你別火氣那麼大嘛。”

雲芝皺眉:“怎麼,你還真把心繫在那個小白臉身上啦?連姐妹都不認了?”

洛袖噘著嘴扭扭捏捏:“你怎麼能這麼說啊,要不是他,你現在都看不見我了,再說了,他幫你誅殺了靈蛟,你不應該感謝他嘛?”

雲芝一橫頭:“他?就算他不去,我也能殺了靈蛟,哼。醜人多作怪。”

“哎呀,好了,別生氣了,好姐姐。”洛袖竟然少有的撒嬌扯著雲芝的衣角。

屋內。

長生聽到雲逢竟然想讓自己當上門姑爺,尖叫一聲跳了起來。

“什麼玩意?我拿你當兄弟,你想做我爸爸?沒得商量。”

雲逢竟然舔著臉坐到了長生的身旁,給長生添茶倒水。

“也怪我,雲芝這丫頭從小就瘋,我這不是找個能鎮住她得到嘛,再說了,你當上門女婿,我去跟那瘋丫頭說,讓你多娶三房,男人嘛,別委屈了自己。”

長生端起茶水一飲而盡,轉身就要往外走。

雲逢站起身來:“攔住他!”

“今天你不做我上門女婿,你就別出這門。”

長生明白,這老匹夫應該知道自己有十條脈紋的事情了,留在這裡不過是給他傳宗接代。

不然以他的身份怎麼這麼低聲下氣,來求他一個小輩做他的姑爺?

天下哪有把自己女兒往狼窩裡送的?

長生訕訕笑道:“老哥啊,您快別跟我開玩笑了,我這肚子上還有千金的一劍呢,我得趕快回去療傷,不然失血過多我就沒了。”

雲逢從外面喊了一聲:“來人吶,把最好的郎中請來,在搬張床給長生公子。”

長生一頭黑線,看來不管自己怎麼推脫,這個笑面虎是不可能讓自己輕易走了。

雲逢回頭一笑:“對了你殺的那個夜貪沒有死,最近還是別出城了,他身後的夜幕會放出狠話要你項上人頭。”

長生心中一沉:“不是吧,你拿來騙小孩子的吧。”

雲逢一笑置之,搖頭離去。

門外的眾多鏢師戰列兩旁,守著長生。

不久,郎中就來了。

為長生處理著傷口。

郎中看著長生被一劍貫穿的腹部:“公子,你的身體還真是強壯,這麼重的傷居然眉頭都不皺一下堅持到現在。”

長生苦笑,他何嘗不知道疼?

每天都在生死邊緣徘徊,新傷蓋舊傷,長生已經麻木了。

“對了,郎中,夜幕會是什麼地方?”

郎中:“那可不是一個地方,說來,話長著呢。”

聽郎中的講述,長生這才知道,雲逢沒有騙自己。

魔界是一個特別的地方,天上的魔光會激起魔族追求心中所謂的‘自由’。

但是魔族的城池會鎮壓魔族的魔心。

同樣鎮壓的魔心的辦法還有一個,就是成為魔中貴族,魔王之上存在。

這就是魔族為什麼這麼瘋狂的想要成為的魔王的一個原因之一。

而那夜幕會說是追求‘貪’的地方,實際不過是一個人遊戲。

一個魔侯的遊戲。

他滿足手下魔族追求‘貪’的慾望,一步步將魔族的引向魔心的深淵,最後信仰於他,增加的他的信徒人數。

最後成就他成為魔公。

長生:“那為什麼那個魔侯不受魔心的影響?”

郎中:“因為他追求的是‘智’,他懂得怎麼安撫他的手下。”

長生點點頭:“那他的修為一定很高深咯。”

郎中搖搖頭:“他啊,是個特例,一個棄嬰,天生武脈殘缺,他的信仰之力加持在一件御器上,是一個只有脈蘊沒有魔脈的廢人。”

長生點點頭:“對了郎中,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啊?”

郎中嘴角一抹冷笑:“因為,我就是夜幕派來殺你的啊!”

話語間郎中面色突然陰森猙獰,手裡短刃突然刺向長生。

長生本能的向短刃抓去,貫穿了手掌,卻也抓住了郎中握短刃的拳。

《無極上清決》!

背後十條魔脈驟然展開。

整個屋子都被長生的氣勢震的抖上了一抖,郎中看著撲面而來的拳勢迅速躲開。

郎中的身後的房柱被長生一拳轟塌。

長生把手上的短刃拔出來扔到了地上,眉頭都沒皺一下。

取出乾坤袋中的丹藥迅速服下,自己的傷口上還敷著他的藥,萬一是毒藥,不用他動手,長生就栽這了。

郎中定睛看著長生腰間的乾坤袋:“好東西,夜貪被你所殺也是情理之中,你的布囊我替你收下了。”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長生取出黑色戰刀,蛟龍業火鎧裹上。

一道紫金雷霆閃過......

屋外的人聽著裡面的動靜連忙趕了進來,看著坍塌的屋頂又退了回去。

半刻鐘後,房子已經全部坍塌的下來,掀起的塵土瀰漫在空中,讓人看不清裡面。

一個少年身影走出,手中伶著鮮血淋漓的郎中。

不過此時的長生身上也是大小傷勢數處。

洛袖心疼跑過:“長生!”

長生看著跑過來的洛袖一抹微笑,不過眼皮越來越重,逐漸失去了意識,昏倒了過去。

天狼鏢局的人都被這場動靜驚動,趕了過來。

雲逢探了探長生的鼻息:“還活著。”

又看了看長生腹部的傷勢,傷口已經變得青黑:“這小子是中毒了,居然能挺到現在,我現在看他越來越像個漢子。”

“雲逢,這個郎中是夜幕會的人!”洛泰掀開郎中的衣領,看到了獨屬夜幕會的紋身。

雲逢心中一沉,剛才還說在鏢局保證長生安全,沒想到賊都進羊窩了,他們都沒有察覺!

次日長生醒來。

“我靠,怎麼都是大老爺們啊”

被美女伺候慣了的長生看到一屋子的壯漢,都快憋出來內傷了。

“長生公子,你醒了?”一個壯漢端著藥碗,極為反差的出現在長生面前。

“噗啊。”長生看著八塊腹肌兩大塊胸肌的壯漢難受吐了血。

怎麼有一種,大郎吃藥了的感覺?

“長生公子,你怎麼了?”

長生連忙擺手:“沒事沒事,這些淤血吐出來就好了,總鏢頭?”

“長生公子還是養好傷,再去找總鏢頭吧。”

最後在長生的一再堅持下,長生才擺脫了眾人,找到了雲逢。

雲逢笑意濃厚:“怎麼樣,被照顧的還不錯吧。”

長生冷哼一聲:“我要離開江城。”

“別啊,難不成你還真讓我的寶貝女兒去伺候你啊?”

長生:“我不管,我的鎧甲戰刀呢?”

“你不走我就給你。”

長生:“你給我,我就不走。”

“你不走我就給你。”

......

雲逢拿出了一疊紙:“最近眼線傳回來的訊息,夜幕會中出現了妖獸,和之前害你妹妹的那頭妖獸有點相像。”

長生當時就笑意迎上:“我的好岳父,告訴我在哪,我去給鏢局斬草除根!”

雲逢放下紙:“你先替我走趟鏢,我去給你探探路去。”

長生拍桌起身:“這還探個屁啊,直接大軍壓境幹他丫的!”

“哼哼,你以為這麼簡單嗎?這次那個郎中就是夜幕的敲門提醒,人都刺殺到你家來了,咱還傻呵呵的讓人瞧病。”

長生:“得了吧,那是看人不準好吧,我還差點搭進去半條命呢。”

不過雲逢所言極是,夜幕的勢力波及廣泛,說不好哪裡還有他們的人在暗處看著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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