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乾淨了(1 / 1)
《逍遙怒海》!
一時間,鏡和周遭湧起魔氣的旋渦,狂刃就好像看到了夜幕到來,一隻深海猛獸的血色雙眼死死盯著自己!
剛才還自持殺伐經驗老道的狂刃,一直壓著鏡和打,沒想到他竟然還藏著一手!
這一招換做狂刃全盛的時候,多少可以活下命來,但是現在的殘喘一息的狂刃連挪動身子都是困難。
鏡和踏步爆出,一劍過,成百上千道劍影閃過,最後一劍釘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劍上爆湧開來。
如同怒濤的海水,直接將狂刃的身形淹沒。
劍勢散開,狂刃的身影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
鏡和跪地拄劍瘋狂的喘息,真的是刀光劍影之間,若是狂刃劍招不停,一直壓制鏡和,自己恐怕已經身死他手。
不過這一招雖然強大,卻也消耗內力,自己積攢的半體魔氣,竟然在片刻之中就消耗已盡了。
鏡和挺劍站前身來,向著二人走來。
“這位小兄弟,你先走,我和鏡真有些話要說。”
蜷縮在牆角的鏡真臉色嬌紅的喘息著,想要褪下自己的衣服,長生攔著她,卻被抱住。
火熱的小臉在長生的腿上蹭著。
長生不用想也知道鏡和這王八蛋幹了什麼事。
鏡真拉了拉長生的衣角。
長生低頭貼耳到鏡真的嘴邊。
“殺了他,幫我殺了他......”鏡真喘息無力的聲音越來越小。
長生抬頭面慈微笑的看著走過來的鏡和。
鏡和:“剛才還要多謝小兄弟了,要不是小兄弟......”
鏡和的後半段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少年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唔......啊......”
鏡和難以置信的看著腹下的漆黑戰刀,和長生人畜無害的慈笑。
“你!......”鏡和搭在長生的肩膀上,氣息愈漸微弱,倒下之際,在長生身上三點。
‘哐......’
鏡和倒下,死不瞑目,腹上和身上各處的傷勢汩汩湧出鮮血,漫流在地上。
長生不屑,這種人渣才是真的人面獸心,幹著為人不恥的事情,就和還跟你客客氣氣的。
長生轉身離開。
“嗯?”
長生髮現身子卻不聽自己使喚了。
被定穴了!
長生心中一驚,行走江湖多少年,居然栽在了這種小手段上!外面的小輩很快就要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了,這該怎麼辦?
就在長生猶豫的時候,鏡真踉蹌的站起身來,癱軟趴在長生的身上。
長生眼睛都瞪圓了。
雖然平時嘴貧,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心中卻是很害怕。
‘大姐不要啊,我還年輕啊。’
‘大姐你這麼亂來,我會不乾淨的!’
就這長生心中苦苦掙扎的時候,長生已經被鏡真拖進了密室之中,雖然密室已經殘破不堪,但是還剩下半張床。
‘不要啊!!!!’
長生心中都在嘶吼。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
次日
鏡真面色**的伸著懶腰,對昨天長生的表現很是滿意。
長生的穴位被鏡真解開,蜷曲著身子抱著被子。
嘴裡碎碎念著‘完犢子了,我髒了......’
鏡真很是大氣的拍了拍長生的肩膀:“放心,姐會對你負責的。”
嗚嗚嗚.........
二人處理了鏡和的屍體。
將雕像地宮的符文老篆都抄錄了下來。
長生看破了那雕像也沒發現個所以然,封目施展開來,那也只是一尊再為普通不過的雕像。
鏡真看著長生把那一塊塊巨大的晶壁裝入一個小布袋,很是不可思議,世上竟然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長生嘆息一聲:“也就那樣吧,現在你打算去哪,殺鏡熊?搶奪鏡家的財權?”
鏡真嘟著嘴巴,像一個小女生:“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嗎?難道就不能和你遠走天涯嗎?”
長生:“算了吧,你都快和我媽一樣大了。”
鏡真拉著長生的衣服:“那好啊,我就把鏡然許配給你,咱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咱倆各論各的,你管我叫媽,我管你叫小生生。”
長生聽著這個瘋女人的胡言亂語,一縮脖子,一溜煙的跑回了客棧。
客棧還有個難纏的女人呢,長生不想和洛袖有太多糾葛,心中滿是黎城那個嬌小可愛少女的模樣。
鏡真看著遠去的少年,心中竟然有了些牽掛。
鏡然抱著抄錄的書籍,拉著鏡真的衣角:“娘,那人到底是誰啊?我爹呢?”
鏡真拽了一把鏡然的小臉:“傻孩子,你父親在你出生就死了,剛才那個道貌岸然的鏡和,告訴他的話,只不過是為了哄騙他的。”
不過看著長生竟然把這麼珍貴的悟道記載留給了自己的孩子,如果他不是對自己動了情,他怎麼做這麼呢?
此時長生的心中如麻,心中根本就沒想那麼多。
手中已經有《千仞魔聖錄》了,那什麼悟道經驗根本就是小雜魚。
堂堂無上的九大聖龍之一,還比不上一個魔王悟道經驗?就算是魔王的傳承又如何?
魔王傳承!
長生猛然想起,萬一那雕像中藏著的就是魔王的傳承呢?
如果雕像中藏著一本書,對於這些沒有氣的死物,長生是看不穿的。
長生一拍腦門:“哎呀,真的傻了,還以為傳承這種東西只能精血傳承呢,萬一是武道的傳承呢?”
當長生趕回去的時候,鏡府已經被夷為平地了。
長生上前打聽才知道,一對母女出了大價錢,把這裡填平,填平這裡的正是原來鏡府的家丁下人。
長生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感嘆鏡真的出手之快。
估計下面的雕像也被她損毀了,以她的性格,自己吃飽了,絕對掀桌子。
無奈之下,長生只能趕回客棧,
客棧中,洛袖和大師傅正在焦急的等待著長生的歸來。
幾天前,狂刃打暈了大師傅,挾持洛袖威脅長生,突然前天,狂刃就離開了。
兩人就這麼一直等著長生。
洛袖淚眼朦朧:“大師傅,長生他怎麼還不回來?”
大師傅安慰著洛袖:“二小姐,長生公子福大命大,肯定沒有兇險。”
看著洛袖哭的泣不成聲,已為淚人,大師傅卻是不知道怎麼安撫她。
長生也是大師傅的救命恩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長生訊息,卻無能為力。
長生走進屋來:“你們聊什麼呢?”
洛袖:“聊我家長生啊。”
長生:“你家長生?我怎麼不知道啊?”
洛袖:“蛤?”
回頭看過,正是心心念的文長生。
“長生!”洛袖破涕為笑,卻又哭的更大聲,撲在長生懷裡。
大師傅慈祥的看著眼前的二人,大小姐不能嫁給長生,二小姐嫁給長生也不是不錯的選擇。
此等驚豔的天才,乃是潛游淺遊的龍子,一朝遇風雨,出海化真龍的存在。
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給予他的幫助,遠遠要比他輝煌世間的時候在依傍來的容易。
大師傅走出了房間,鎖上了房門。
長生自然懂得大師傅的意思。
洛袖也要附上。
長生慢慢推開洛袖。
“對不起啊,我已有婚娶,答應過她,我們之間不能再多一人,我不想耽誤你,這次咱們回了江城,我就此離開的你的眼睛......”
長生說了很多,他知道這個執著的女孩不容易動心,但是動了心後不是輕易能夠撼動的。
長生此行一去,怕是洛袖此後的幾年中,都緩不過勁來了。
令長生意外的是,洛袖竟然沒有大哭大鬧,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
洛袖抬手摸去淚水,輕輕推開長生。
“什麼時候動身?”
長生有些歉意:“明早吧。”
“嗯。”洛袖沒有再多說什麼,走出屋去,關門之前站身說道:“你身上有鏡真的香味,我本以為我不介意你,你也會包容下一個我......”
洛袖堅決離開的身影在長生的眼中離去。
次日一早,隊伍就啟程了。
馬車中長生和洛袖對坐。
眾人都很識趣的遠離兩人,坐到了別的馬車上。
長生對面的洛袖眼神冰冷堅決,就真的像不認識長生一樣,燒水沏茶不再多言語。
長生自知有錯,心中五味雜投的,這原本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可是看到洛袖這麼的決絕,長生的心中又不是滋味。
人心在很多時候都是賤賤的,來拒去留不過常態。
長生苦笑,拿起剛燒好的水倒入杯中。
不等水涼下來,不吹不晃,一飲而盡。
滾燙的熱水幾乎燙熟了長生的喉嚨,直流入胃。
所有的心中的煩惱,在這一杯滾燙的熱水中都煙消雲散,也算是長生為自己贖罪。
洛袖眼中急驟收縮,想要伸手攔下,但是僵硬的身體卻沒有動作。
洛袖心中也清楚的很,如果現在攔下,恐怕長生的這個名字將會一輩子烙在自己的心上。
車馬勞程,停在了一處驛站修整。
長生換了馬車乘坐接下來的路程。
洛袖的眼睛隨著那個少年的消失,淚水止不住的湧下,心中不能與人言語的悲痛哀鳴埋葬。
“真是個傻子,拒絕我也不會個好理由,你在這裡無朋無友,身上又無盤纏,哪裡來的女孩會嫁給你這麼個江湖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