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樹林埋伏(1 / 1)
長生連忙讓凡嫣跪下,魔王傳承可是可與不求的,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再說以美美的天資,現在只是精血不濟,修煉上有所倒退,等到美美恢復過來,她反哺的同源修為對凡嫣來說要省去多少年的努力?
凡嫣對長生有些不捨:“那我可以經常去看長生哥哥嗎?”
圓月魔王搖搖頭:“我和你伯父的魂魄都被封印在次日,隨著時間的流失,我們也會越來越虛弱,你們只有趁著我們還在的日子儘快修煉,才能助美美突破魔公的境界,少有偏差,都是徒勞白費功夫。”
長生安慰著凡嫣。
“凡嫣,我還會回來的,就算你不接受這傳承,日後萬一我的修煉速度遠超與你,到時候我的敵人也是你不能抵擋的,儘快突破自己的實力才是王道。”
凡嫣最後的點下頭,遵從長生的道理。
可是一想到好不容易吸收了魔靈石的力量,追上長生的腳步,現在又要分離,心中還是有些不捨。
長生摸著凡嫣的秀髮,為她在此處安頓好住處,好潛心修煉,然後就默默的離開了。
一直走出地宮沒有回頭。
此時回頭不光是凡嫣捨不得他走,就是長生也會心軟留下。
遠處還有的夜幕會在等著自己,他們對凡嫣平靜的生活也是一種威脅,還是早些解決他們為好。
待到長生走後,圓月魔王和釘子調動陣法中的精血,為了二人淬鍊血脈。
在體魄上達到圓月魔王身前的體魄強度。
在那強大的精血的洗滌之下,美美魚尾上剝離的精美的魚鱗再次生長出來。
凡嫣的體魄也在一次次的衝擊之下變強。
青銅古鏡上的圓月魔王面色越來越凝重,隨著精血對凡嫣身體的淬鍊,圓月魔王對凡嫣身體中混雜那絲強大的威壓感覺越發明顯。
凡嫣的身體內好像殘留著一頭荒古妖獸的威壓神魂,雖然只是殘破到幾乎沒有。
但是妖獸的之間的尊卑的壓制讓圓月魔王感覺十分清楚壓抑。
在完成最後一次淬鍊之後,青銅古鏡上圓月魔王的魂魄一顫,險些散開。
釘子:“錘子你怎麼了?”
在釘子的魂魄之力加持下,圓月魔王才慢慢好轉。
圓月魔王:“凡嫣,你是何人的後族?”
等到凡嫣訴說之後,圓月魔王有些詫異,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魔侯的後人,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血脈?
圓月魔王:“那你還記得經歷過什麼樣的曲折離奇的機緣嗎?”
凡嫣一點點回想著,這才想起天魔村中老雜毛召喚出的那條黑色的魔龍的神威,和最後和長生有關的那塊魔靈石。
聽著凡嫣星星點點的線索,圓月魔王一點點穿插起來,這才猛然想起。
“釘子,你還記得幾十年前地宮外的有一股滔天的威壓嗎?”
釘子點了點頭:“記得,那是一條無上魔龍的殘魂,怎麼你是說,這姑娘繼承的那可怕魔龍的血脈?”
圓月魔王搖了搖頭:“自然不是,我是說文長生極有可能繼承了那魔龍的傳承!”
圓月魔王此話此處震驚了釘子。
“怪不得他不要咱們的傳承呢,原來是人家有更逆天的傳承啊......”
凡嫣聽著圓月魔王的話又是欣喜又是失落,想到長生能夠得到這麼強大的傳承不由的為他高興,可是這也意味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嘮越遠......
長生走出地宮之後一路朝著江城的走去,本來他是想直接去夜幕會的魔窟的,但是走了一會才回過神來,他壓根就不認識夜幕的魔窟在哪裡
“唉,總有一天會讓自己笨死的。”
就在長生向著城門走去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絲惡意的殺氣,雖然不是針對自己的,但是總感覺不舒服。
長生順著找去。
一個修為頗深的魔修隱藏在深林中,正在盯著城牆腳下看著‘獵物’。
那‘獵物’正因為一個魔修的尋釁滋事而惱怒,怒極之下,竟然對那魔修出手了。
‘不對,那人的鎮心石被摘去了,不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激惱。’
長生施展步法向那兩人追去。
挑事的魔修速度雖然不及那人,但是那魔修正朝著埋伏著人的樹林掠馳而去。
長生不解,他們埋伏一個普通的魔族幹什麼,難道是像長生一樣吸收他人精血中的血氣?
長生並沒有的直接露面,隱藏在樹後悄悄看著樹林中。
當‘獵物’追到樹林的時候,一個黑袍人早已在那裡等候著‘獵物’
黑袍隨風咧咧響動,黑袍下魔修的時候深不可測,長生的《血淵·封目》雖然能看出氣,但是看不出其修為深淺。
那人追至樹林看到這黑袍人自知不敵,轉身逃去卻已經為時過晚。
黑袍人陡然出手,但是動作間卻有一種滑稽可笑,四肢不是那麼協調,總感覺差些意思。
黑袍人追上,一腳踹翻了那人,冷劍抵住那人的喉嚨。
“死亡或者臣服。”
冰冷的一句話沒有給那人第三個選擇,林中安靜的寒人心魄,此時若是那人不答應,下一個會被毫不留情的斬殺在此。
長生心中暗暗驚歎此人之果斷。
但是總感覺認識這個人,他的聲音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咔嚓’
長生腳下的樹枝突然斷開。
長生心中怒罵一聲,一定是最近吃胖了,居然連自己的體重都有些不清楚了。
“誰!”
黑袍人迅速向長生這邊出手而來。
是跑還是留下戰鬥?
長生有些拿捏不準,算了,戰吧,這些天總是逃避也沒有個頭。
《霸道刀法》!
丈寬刀氣斬出。直接蕩平了身前的草灌樹木,徑直的向黑袍人掠馳而去。
黑袍下的那雙眼睛驟縮,極為恐懼的看著斬來的刀氣,想起那天可怕的事情,竟然轉身逃離!
同行的那個魔修當時就懵了,這麼強的老大怎麼會怕了這小子,不就是一招戰技嗎?怎麼會怕成這樣?
魔修拉著黑袍人:“大哥,咱們倆一起對付他,這小子這點年紀還能反了天?”
黑袍人怒罵:“你懂個屁!”
就在二人猶豫之時,刀氣已經斬至,二人看看躲過,只是沾上了刀氣的一點邊,那人的黑袍就被刀氣湮滅成了絲絲碎布飄蕩在空中。
黑袍下的人暴露在空氣中,他的面目都大火灼燒的不堪入目,他能在這樣的慘狀中活下來都是奇蹟。
身上也是斷臂灼燒的。
長生皺緊眉頭:“夜貪?”
經歷那一戰,他竟然還頑強的活了下來,真是不不死的小強。
夜貪嘿嘿向著長生笑著:“真...真巧啊。”
長生:“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竟然還敢蹦躂。”
那魔修聽到長生對自己的老大出言不遜很是生氣:“我說小子,你活夠了吧,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誰?夜貪大人!”
夜貪想要拉住那魔修,卻是低估了那魔修的憨直。
長生:“你又不修煉脈蘊,你奴役這人幹什麼?”
被夜貪拉到身後的魔修又竄了出來:“你小子是不是聽不懂小爺的話?別以為我們夜貪老大脾氣好就可以為所欲為!”
長生繞過這煩人的蒼蠅,和夜貪面面相對。
夜貪眼神畏懼躲閃:“最近魔窟中的信徒有些少,過來邀請這兄弟加入我夜幕會的。”
長生:“你確認這是邀請?”
“我特乃乃的看你一定是活膩歪了!”被無視的魔修施展魔脈直接對長生出手。
長生頭都沒有回,右手突然襲出,扼住哪魔修的咽喉,手上勁道湧出,那魔修在咔嚓一聲中歪下了脖子,沒有了聲息。
長生對於的夜幕會的那些惡貫滿盈的惡徒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而且這蒼蠅是真的煩人!
看著長生身後的十條魔脈,那被當做的‘獵物’的魔修臉色嚇得慘白,倒地蹬腿向後蹭著。
“魔斬?魔斬!......居然是魔斬!......”
最近長生在江湖上名聲鶴起,一開始江湖上並不以為意,直到後長生無意間斬殺了數位名聲極大的罪徒。
加上見過長生的人,多長生一頓吹噓,口口相傳下,長生在江湖上就成了一個實力極深的大魔頭。
長生不解的看著那個人嚇尿的樣子有些不解,難道是因為自己招惹夜幕會?
不對啊,那他不應該感謝自己的嘛?
長生戰刀架在夜貪的脖子上:“我沒有耐心陪你耗,快說!”
夜貪腿上一癱軟,跪在地上:“大人我說了你要放過我,魔決境州對夜幕會的魔窟出手了,加上不二鏢局的臨時反水,夜幕會死傷慘重,信徒幾乎折損了半數之多,夜幕的實力本來距離魔侯一線之隔,現在也跌落到了魔伯初期的實力,我們是過來為他抓捕信徒的,不信服的就直接奴役......”
夜幕那個心思縝密的睿智之人竟然栽了?這麼說來現在正是夜幕會最薄弱的時候。
現在出手完全有可能出手斬殺了夜幕,但是能把夜幕會坑下水的不二鏢局會不會也在等在做黃雀?
這又會不會是夜貪給自己下的套?萬一是夜幕裝病挖的坑呢?
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猶豫寡斷,很是在乎得失。
長生收起戰刀,微微一笑,然後迅速出手毀了夜貪的經脈和修為,這輩子他只能做一個普通人了。
“一路南去,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一次。”
夜貪點頭哈腰的道謝離去,終究是留下了一條命。
長生扶起那下的癱軟的男子。
“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