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雙頭毒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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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斷大笑:“什麼隱情?他失手沒能殺死襁褓中的我?還是讓我認賊作父是要延續我父親的血脈?”

雲芝“二十年不是洛泰伯伯和我父親要找鬼牙叔叔的麻煩,是靈韞!他曾經是鬼牙叔叔的手下,是他看中了城主之位,假借洛泰伯伯和我父親殺死城主之位,然後想要再殺死父親他們,誅殺惡邪,順理成章的登上城主之位”

“一切都是他,從引導父親他們走實江湖情誼,設計讓父親他們殺死無辜之人,有假傳命令,替城主設下埋伏,激怒父親他們!”

鬼斷痴狂大笑:“你當我傻嘛?當初的靈韞沒權沒勢,等雲逢、洛泰老狗殺了我父親,拿什麼鎮殺這兩條老狗?靠嘴皮子嗎?”

雲芝著急要命:“因為靈韞當初還有一個拜把子的兄弟,凡典夫婦!他們當初是魔侯的存在!以靈韞的狡詐的性格,想騙他們出手不是難處!靈韞是條雙頭蛇,怕事情不成,又和我父親定下了婚約,但是當時我父親並不知道靈韞是如此小人。”

鬼牙又是斷劍斬出:“那為什麼他們夫婦沒有來!為什麼!為什麼要我父母陪葬!為什麼!”

《驚虹破山》!

“因為凡典夫婦當天已經被截殺了!是他們的仇敵,噬魂魔侯!所有的事情都在這裡詳細記載!”

雲芝高舉一本發黃卷邊書籍,看向鬼斷。

鬼斷腦海中一空,難道自己這麼多年的血海深仇都是哭錯了墳?

《驚虹破山》已出,發勢容易收勢難。

斷劍直指洛泰。

洛泰也是一劍迎上。

鬼斷內心都在咆哮:‘我不管我不管!我的父母已死,是洛泰老狗動的手,我要讓他陪葬!’

但是洛泰劍長三分,正面交鋒下去,鬼斷的劍殺死洛泰之前,他會先被一劍貫穿!

但是鬼斷手中斷劍毫無停瀉,直取洛泰!

“不要!”

雲芝眼淚奔湧而出,她的愛人眼見就要身死,雲芝再也沒勇氣多看一眼,低下頭去。

‘噗嗤’

一聲入肉聲,但是第二聲入肉聲遲遲沒有傳來。

鬼斷瞳孔放大,怎麼也沒能想到剎那間洛泰竟然收了手,虎兇閻獄劍側偏他的脖子。

僅僅是劃破他的左肩!

可是他的斷劍已經插入洛泰的胸膛。

“為什麼不殺我!我不稀得你的施捨!!”

洛泰慘笑咳血:“老了啊,劍都拿不穩了......”

鬼斷強忍的淚水終於忍不住的留下:“你這麼拙劣的謊言還是拿去騙傻子吧。”

這句正是當初洛泰訓斥鬼斷練功偷懶說的,沒想到鬼斷還記得。

其實鬼斷出劍前就已恍悟自己的仇敵不是洛泰,洛泰不過也是保護自己的一個江湖可憐人而已。

但是堅持了這麼多年的仇恨,他不想就此洩氣,仇恨已經矇蔽他的雙眼。

洛泰一手撫著鬼斷的腦袋:“我對當初的事情自譴了二十年了,今天終於聽到的有人把這件事大白天下了,我也就沒什麼好留戀的了,你父母的命,我還了,”

雲泰有又上前走了一步,殘劍貫穿了洛泰的胸膛:“好好待雲芝,她是個好姑娘,為你付出了好多,當初為了不嫁人,還整了一出比武招親,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洛泰最後喘不過氣來,面色發紫,把手中虎兇閻獄劍交到了鬼斷的手上,癱軟倒下,沒了聲息。

鬼斷的淚雨直下,心中‘仇’的心念,轟然倒塌,懷中這個老頭算的上是他半個父親。

自從自己反叛天狼鏢局而出那天,自己對他的設計追殺,他沒有對當初的事情多一句解釋,只是默默還著當初的債。

鬼斷曾經還以為是洛泰做賊心虛,反而更加確認了洛泰殺了自己父親的事實。

沒想到這麼多年,洛泰都是一直揹著別人的鍋。

想起曾經在洛泰悉心教導下的一幕幕,往事如風,吹灌入耳。

風來攜沙,淚雨直下。

眾人對這一幕都是悲傷至極,沒想到一切的緣由都是被權利燻心的靈韞。

雲逢看到自己多年的手足兄弟身死,壯碩身軀瞬間就蒼老了幾分,當洛袖趕來的時候整個人哭的撕心裂肺。

但是洛袖也知道,洛泰對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活在自己的心魔中,也整整二十年了,這樣的結果對洛泰來說更是一種解脫。

獵金已經先千夫長彙報了情況。

千夫長答應了長生的同行。

獵金:“長生兄弟,千夫長那邊我說好了,你只管同行就是,不過此人乃是魔決境州的魔王之子,你還是不要私刑太過了。”

長生連連道謝,卻是沒想到了自己被人誤會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比通敵賣國的名聲要好得多。

長生回頭看著,在江城的一幕幕都盡收眼底,江城曾經一個個人,都將離開他們,江城不是自己最終的腳步。

長生終於在幾天前一個夜晚想起,自己墜入魔窟的時候,是眾人口中南平國君主對自己伸手吶喊。

南平國君主是自己的父親-文起!

這下之前黃安的敘述也對的上號了,沒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這麼強,竟然一路斬殺,坐上了南平國君主的位置。

“走吧,或許只有走到魔界的最高處才能看見回家的路吧。”

長生回首之時瞥見了鏡真,那個說不盡的女人也是長生心底的一片致命的柔軟。

‘不看她,不能看她孽緣夠多了。’

遠處的鏡真心有靈犀,也是迎上了長生的目光,雖然長生低下了頭,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告訴鏡真,她不會認錯。

“小子,居然還敢拋下我。”

鏡真口中喃喃道。

一旁的鏡熊問道:“真真,怎麼了?”

鏡真心中一慌,不過很快鎮定下來了:“沒什麼,咱們去天狼鏢局那邊看看吧,挺悲傷的。”

鏡熊點點頭:“嗯,好”

不過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狠辣。

或者鏡真有點反應才好,鏡真這麼冷靜更讓鏡熊感受陰謀的冷意,對那個少年的疑心更重。

自從鏡真從南方回來後,她就時不時的魂不守舍,鏡熊也不是大傻子,自然猜到了一些。

隨著車隊前行的長生,已經遠離江城而去。

車牢中得到木決手銬腳鐐鎖的死死,牢籠也是精鐵鑄造,沒有鑰匙,就算是凝氣境圓滿的武者也得折騰上個三天兩頭的。

木決沒有一點對死亡的畏懼,反而是笑意更濃。

“長生,我就說吧,我們還會見面的。”

長生對木決的無恥都感到歎服了,自己為什麼在這他不知道嗎?還不是怕他被上私刑。

現在確實居高臨下的對長生指指點點......

木決:“長生啊,你的天賦這麼高,待在魔雙境州真是屈才了,跟我會魔決境州吧。”

長生無奈道:“大爺,你還回得去嗎?別在這扯犢子了,我對扯犢子過敏,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吧,讓我圖個安穩。”

木決一路上和長生滔滔不絕的唸叨著。

要不是看長生在牢籠的旁邊看守,魔雙境州的人早就上去抽他大嘴巴了。

木決:“那長生,我要是回了魔決境州呢?你跟不跟我回去?”

長生被木決吵得有點煩,耷拉著腦袋:“你要是現在能飛回去我就跟你回去。”

木決嘁了一聲:“你這成心不願跟我回去啊,我又沒長翅膀,我怎麼飛?”

長生:“得得得,你要是現在就能回去,我現在就跟你走!”

同行的眾人聽著木決的話都像是聽到了笑話,鬨然大笑。

“魔王之子大人,您不會是被長生大人把腦子打傻了吧,痴想妄想呢在這?”

哈哈哈哈......眾人又是鬨笑一片。

木決倒是不以為意再三向長生確認:“你說我現在能走,你就跟我回去昂。”

長生又是重重點頭。

不過疲憊身心已經說不出來話了,還是一會到了地方,美美睡上一覺吧。

木決得到長生的回覆,滿意一點頭:“得嘞!”

說罷,隊伍中就有幾十人突然從袖中掏出弓弩,向著身邊的幾人射箭而去。

三百人的隊伍,幾十人的反叛,加上突然冷襲,魔雙境州押送的隊伍一下子就減少到了幾十人反應過來,抵禦眾人。

木決站起身來,身上的枷鎖簌簌滑落掉下。

那些枷鎖根本沒有上鎖!

而這些人就是木決藏在魔雙境州的棋子,沒想到真的走到了他們這一步。

走到暴露棋子這一步,幾乎和木決底牌用盡的地步無異了。

魔雙境州的戰士抱團在一起,抵禦眾人,那弓弩上明顯有蒙汗藥之類的東西,而且發揮作用的時間這麼快,想必也會有副作用。

誰都不想沾染上。

木決被部下開啟牢籠,安然走了出來,此時的長生也被那獨特的藥物放到,暈睡了過去。

木決如同雄鷹出籠,氣宇軒昂,沒有一點落魄之氣。

木決擺了擺手:“你們這些人,留十人回去報信,剩下的,老老實實被我綁下,我不會動你們一根汗毛,這藥並沒有副作用,回去告訴你們的千夫長,我要你們換我的部下。”

一個魔雙境州的戰士很是不服氣:“我們魔雙境州的男人不是你們能夠打倒屈服的!”

下一個就被弩箭上的蒙汗藥放倒......

木決慵懶的掏著耳朵:“我是把你們一個個放倒,等他們回來找,還是你們自己選出十個人回去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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