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觀煙報恩(1 / 1)
長生不敢再多想這些事情,現在正是修煉的時候,想多了會影響自己的道心。
只有道心穩固,修煉一途才能迅速如初。
長生拿出那本古籍細細琢磨,但是古籍上的古字和現在的字完全不同。
長生根本就看不懂。
但是長生沒有放棄,看不懂就一個個字的細細琢磨。
也幸好古籍不只有字,還有圖。
長生按著圖上照貓畫虎。
一點點參悟古籍上的字跡。
慢慢的長生再次進入了久違的武痴狀態,整個人看起來渾渾噩噩的,但是腦海中在飛速的推演著功法戰技。
這一本古籍上鬼魅的步法,是一種貼身的步法。
如何行如鬼魅,走如龍蛇。
在冥思之中,長生推演出的身影竟然巧妙的避開了自己假設的攻勢。
而且行雲流水之順暢令人折服。
就在長生以為這是戰技而不是步法,有些沮喪的時候,血淵龍帶給長生的天賦再一次震驚了長生。
這本戰技竟然被一步步推演成了步法!
步法之玄奧是長生現在所有功法戰技最高深的,直接將長生的速度提升了兩個層級。
估計現在長生施展起來這步法,速度已經達到了魔伯小圓滿的全速推進了。
但是魔伯小圓滿在施展步法,那速度就不好比較了。
長生欣喜若狂的將自己推演出的功法寫出,又把古籍上的古文字翻譯出來。
沒想到在血淵龍的幫助下,長生還學會了古文字!
長生按捺住心中的欣喜,在小小的房間中施展這步法,沒想到速度之快,飛簷走壁如履平地不在話下。
幾天後,長生還在翻閱那古籍的獨到之處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聲響,長生伸著耳朵聽去。
正是觀煙的聲音。
侍衛:“王妃,請不要難為小的,上王已經吩咐過了,不準任何人接觸罪犯文長生。”
觀煙慧眼冷冽:“我去問那個罪犯關於我夫君的事情,只有我一個人進去他才會放下戒備,你們難道是想讓你們的殿下死的不明不白嗎?”
眾多侍衛寒蟬若禁,不敢出言反駁,但也沒有讓開步。
觀煙見狀直接撥開眾人,衝了進來:“你們在外面嚴加看守,你過來以備不測。”
觀煙很有架勢的指著一個侍衛。
眾多侍衛十分羨慕的看著被叫進去的侍衛,這下就要輪到這小子升官發財了。
就在長生昏迷的日子,重麟魔王的探查了觀煙的脈象,施以秘法,確認觀煙是有了木決的骨肉。
宣佈觀煙成為重麟魔域的王妃,重麟魔王退位,木決為魔王,木域為上魔王。
訊息傳出,魔都上下都在搶購著王妃的畫像。
重麟魔域的王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觀煙也是沒有想到,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自己遇到的那個男人居然是魔域之王的獨子!
但是觀煙沒有因此目中無人,目空自大。
在重麟魔王的幫助下,觀煙憑藉自己的天賦,擺脫了魔心的束縛。
看到木決在這個魔域的豐功偉績,觀煙決定繼承木決的理想,做重麟魔王的二把手。
但是在這之前,她想先報答長生的恩情。
長生在震天禁地所做的一切都看在了她的眼中,就連她手中的扇子也和長生密切相關。
長生救了木決無數次,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怎麼可能殺木決?但是觀煙也明白,自己的公公不可能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重麟魔王父子和各大境州的血海深仇是要拿一輩子去換的,區區長生一個外人又算得上什麼?
如果觀煙現在不救長生,以後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長生苦笑:“觀煙,你相信是我殺的木決嗎?”
觀煙笑而不語。
侍衛在觀煙的身前解開牢籠的鎖鏈,還沒等回頭,就被觀煙一個手刀打暈了。
長生有些吃驚的看著觀煙,幾天前還是柔弱膽小的觀煙,怎麼變得如此冷靜果斷?
自從觀煙解開了魔心的束縛,也和長生的想的一樣,自己以前真的太懦弱了,因為自己的懦弱失去了太多的東西了。
觀煙從長袖中掏出一頁黃紙。
“長生哥,這是重麟魔域的地圖,其中魔都細緻的佈局我畫在了地圖的背面,我知道你沒有殺木決,但是木決的父親一心想要殺你,你再不走就真的沒機會了。”
長生點頭:“多謝你了。”
觀煙搖頭:“你在禁地中救我們那麼多次,應該說謝謝的是我們。”
說著觀煙解下寬大的衣袍,夜行衣後綁著一把碩大的扇子,正是千機魔王的那把扇子。
觀煙一馬當先,走在長生的前面,開啟牢籠之門。
不由分說,手中千機扇七折光蘊律動,一扇會出,凜冬將至!
長生趁著狂風大作,身法如鬼魅,繞過眾人,消失在了牢獄的牢門前。
等大風停下,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見了癱軟在地上的王妃觀煙。
觀煙佯裝受傷,咳出幾絲鮮血:“剛才我想做苦肉計,沒想到讓這個狡猾的小子逃跑了。”
眾多侍衛看到王妃竟然在他們看守的地方受傷了,頓時慌做了一團。
“快護送王妃去御醫那裡,你們趕快把御醫傳來,快!”
“將罪犯文長生打傷王妃,逃離牢獄稟告給上王!”
在牢獄的不遠處,重麟魔王冷靜的看著這一切,他也看到了長生的逃離。
但是他並沒有去追。
他當然知道木決不是長生殺的,但是長生殺御獸魔域的小輩卻是事實,想要和御獸魔域聯手,只能犧牲長生,把所有的罪狀推給長生。
長生作為一個外人,他殺了你們的人,我們把他送給你們,咱們的事情就解決了。
這做法雖然不齒,卻是犧牲最少的做法。
不然,如果保下長生,就意味著,是重麟魔域親手殺的御獸魔域的小輩,這是兩個魔域之間的恩怨,別無他人。
這樣的話,御獸魔域想要重麟魔域眾人陪葬不說,兩魔域聯手中間,肯定會有一根刺扎著。
但是懷有木決唯一骨肉的觀煙又是個重情義的女子,如果自己就這麼把長生推出去,觀煙一定會耿耿於懷,與自己決裂,生下孩子後離家出走也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母,這種傷害對他重麟魔王來說,是他承受不起的。
“用這小子的性命白白換觀煙的親情也是挺值得的。”
重麟魔王喃喃自語道。
一旁的老者插口道:“上王,那我們和御獸魔域的之間怎麼做交代?”
重麟魔王:“等著小子逃出魔域後,把他大概的逃離方向告訴御獸魔域,他們能不能抓到是他們的事情,反正我們的賬結清了,他們的小輩波及斬殺我重麟魔域的小輩,這一賬我還沒算呢,他們不會得寸進尺的。”
老者得令退下。
老者傳下命令,一邊將醜化了或者美化了,反正就是認不出的長生畫像傳出、下懸賞令追捕長生,一邊秘密下令,令軍隊不得阻止文長生的逃跑,又一邊安排特戰小隊,保護長生的周全。
反正就是表面上做做樣子給御獸魔域看,只要把長生送出重麟魔域,剩下的事情就交到御獸魔域了。
到時候留的住留不住文長生,都是你御獸魔域的事情,關我重麟魔域什麼事?我們‘玩命的’追尋那小子,找不到追不上啊,那能咋辦?
我們這不也是心疼你們,想要親力親為嘛,就沒早點告訴你們。
總之御獸魔域還沒看到長生,說什麼都是重麟魔域說了算。
出逃的長生一路奔襲逃出了魔都。
路上實在飢餓口渴,找到了一家客棧吃點東西。
一路上都在聽人議論自己的事情,長生怕被人認出來,帶上了面具,又帶上了斗笠。
可奇怪的是,一路走來,雖然各路都設有關卡,但是那些關卡的官員都在暗示銀兩。
長生給了點碎銀之後,真的被安然無恙的透過了關卡,連搜查都省了......
長生聽著客棧中幾人的對話。
“聽說了嘛,最近那個文長生的事情,都聽得耳朵繭子出來了,到底是誰啊?”
“你不知道嘛?文長生就是之前江湖上的魔斬!那個絕對公道的俠客!”
“不可能吧,清官難斷家務事,他一個江湖混混怎麼可能做到絕對的公道?”
“呃.....因為亂事他從來就不管,只管那些明瞭的事情.....想那些兩邊都有錯的,他看都不看一眼。”
眾人正在討論著長生的事情。
可是讓長生疑惑的事情是,這些人明明是透過懸賞令的畫像認識自己的,怎麼一點都不談賞金的事情?
心中滿是疑惑的長生決定去懸賞令那裡看看。
跟在長生身後的秘密小隊看到長生又要去懸賞令那裡,一拍腦袋,嘆息這個小子真能折騰.....
在幾個人的安排下。
長生一靠近懸賞林,懸賞令周圍的人不知怎麼,冷冷清清的都走光了,只剩下長生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到街頭。
長生剛才還在擔心,被人認出來怎麼辦,這下好了,全都省了。
索性脫下斗笠面甲,拿著鏡子對照起畫像。
然後
......
“我靠!這個畫的是人嗎!這畫的是鯰魚嗎?用腳畫的!?”
接著長生又揭下了另一幅畫像。
然後
......
“我靠!這畫的是女人嗎!?這是什麼東西?兩葉柳黛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