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十魔公(1 / 1)
遇見越是強的對手,越是要以霸道之姿壓制,不然等自己進入對手的節奏,等待長生的只有一劍封喉。
就算能讓對手進入自己的節奏,也要打破他的節奏!
黑袍人蒼老笑聲起。
“若是早個十幾年,光是你這等天賦,我就動了收徒弟的心思了,可惜啊,各為其主。”
黑袍人搖頭嘆息,手中劍法冷冽,隨意之間就破了長生的攻勢,但是他並沒有取長生性命的意思。
長生不屑冷哼:“不晚,你現在回頭了,我還可以收你做徒弟呢。”
‘虛空秘言’!
隨著長生內運功法,天空之上的魔氣都朝著長生身上湧來,虧損的丹田慢慢恢復。
長時間虧損的丹田經脈就像是久旱逢甘雨。
一下子滋潤起來。
“小兄弟師出何門?”
長生奮力擋下黑袍人玄妙一劍。
“等你拜我為師我就告訴你!”
‘青元魅影刀’!
一記刀花挽出,隨即洶湧攻勢接上,黑袍下的面孔看到此等刀法終於認真起來。
之前的那些戰技雖然強大,但是明顯能夠看出戰技的層次太高,這個少年駕馭不住。
但是當‘青元魅影’使出,老者想從這戰技窺探其中一二奧妙,竟然反噬了自己的一擊精神之力!
可見這刀法的玄妙!
《鎮龍伏虎劍》!
黑袍人立劍身前,黑袍獵獵作響,手指拂過劍身,背後八條脈蘊抖動,天地之間無從升起了一股寒氣迫人的劍氣。
這老者竟然已經達到了牽連天地的境界!
怕是離魔王境界只有一步之遙了。
長生攻勢再度襲來。
黑袍下,蒼老的臉龐被劍身遮掩去了一半,老者另一隻眼睛泛起青光,看穿長生的招式。
長生咆哮而來。
老者縱身閃出,下一刻出現在了長生數丈開外的身後。
天空之上,長生身影停瀉。
身上的青紅業火搖搖欲墜。
下一刻一股鋒芒橫穿長生的全身,這一股劍氣凝實到脫離了黑夜的掌握,劍氣瀉過長生的身影。
長生的身上的青紅業火驟然消散。
長生也從百丈高空墜落下來。
“王上!!!”
“王上!!”
下面魔龍軍驚呼聲起,都聚集在長生的正下方,準備接住長生,可是百丈高空光是長生極道魔鎧的重量就能把人砸成肉泥。
可是那些魔龍軍卻還是義無反顧。
可見長生的在他們心中的分量。
一道黑影閃過,長生墜落的身形消失,下一刻長生穩穩的落在了眾人的手中。
魔龍軍擔心的看著長生的情況,長生早已經昏死過去,軍醫探查長生的魔脈,發現長生的脈氣早已經消耗一空。
“王上的魔氣早就消耗一空了,他究竟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次日。
驚世一劍再次閃過長生的腦海當中。
長生猛然驚坐起來一刀斬出擋下......
回顧四周卻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邊境城池當中,四下都是魔龍士兵,還有獵金和木決等人一臉愁苦的坐在長生的床前。
長生一醒來,整個屋子中的人都站起身來。
“王上!”
長生下意識向著肩膀抹去,那一道劍氣再不濟也是卸了自己膀子才是,可是長生摸到的卻是完好無損的臂膀!
掛在鎧甲架子上的極道魔鎧完好無損,閃爍著堅硬金屬漆黑的光澤。
是極道魔鎧太強了?還是那人留手了?
一旁的千機斗篷看到長生醒來後歡喜跳躍,但是看到長生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也就又是歇下了。
木決一聲嘆息,跪在長生床前。
“我沒有追到那人,鏡真失蹤了,請主上責罰。”
此時木決畢恭畢敬,沒有平時一絲玩鬧的意思。
眾人也隨著跪下,請求長生責罰。
長生嘆息一聲:“一點頭緒都沒有?”
木決:“當我感到的時候,護送王后的魔龍軍悉數昏倒在那裡,他們都沒有當時的記憶,王后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王上,請下責罰,如果不是我執意調動魔龍內衛軍去凌霄魔域,就不會得發生現在的事情。”
長生嘆息一聲。
“木決,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就算你不去爭凌霄魔域,我也會去的,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劫走鏡真,這等手段,就算鏡真身邊有千軍萬馬又能改變什麼呢?”
眾人都低著頭,他們見識過長生的怒極的樣子,誰也不知道現在長生是真沒生氣,還是在沉默的邊緣。
總之沒有敢去惹長生。
長生:“下令發兵御獸魔域吧,恐怕這是最後一條線索了,昨天那個黑袍人,他有足夠的實力斬殺我,最後卻留手了,我想找到他或許能夠有一絲頭緒。”
獵金領命下去調動兵馬。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溫養,此時的魔龍帝國能夠隨時抽調的兵馬已經遠超十萬了!
而且是十萬精壯之力!
那三千內衛軍在木決回來的時候就被調回來了,輔佐重麟魔域的小將府。
此時的魔龍軍已經是建立有史以來最強的時候了!
在眾人商討如何討伐御獸魔域的實力。
傳來一聲急報。
外面有一個少年求見說是為魔斬王上解惑的,一開始魔龍軍把他當做胡鬧的小孩子想要趕他走。
但是這少年語出驚人,說出最近魔龍軍的一系列戰事。
最後他們才相信了少年的身份。
長生移駕城池中的小宮殿。
少年跪拜在殿下。
“參見魔斬帝王”
長生:“請起吧,小兄弟說要解我疑惑不知道是哪一件事?”
少年:“解開亂事開端的鑰匙。”
殿下兩列大臣微微皺眉,這少年回答的話都是似是非是。
有一個典故最為恰當。
三個讀書人進京趕考,路上遇見一個老者算卦。
三個讀書人問道老者。
“老先生,您看我們三個誰能考上?”
老者收了卦錢之後,說道天機不可洩露,伸出了一根手指。
三個讀書人不解離去。
那究竟是幾個考上了?
是一起都考上了?還是一同都落了榜?還是考上一個?還是有一個人沒考上?
結果就是不管幾個考上了,老者都是‘神機妙算’!
眾人都對少年的言行有些不屑。
這麼一個小孩子,能知道什麼東西?
長生擺擺手止住了議論。
少年從懷中掏出了一根木頭,像是壓書紙的堂木,遞到了一個臣子手中,轉交給了長生。
隨即瀟灑轉身離去。
“蒼生塗塗,天下繚繚,九州一國,萬世安定。”
長生看著堂木上的一行小字。
萬獸山,青竹澗,蒼木小亭。
顯然是隨手而刻,但是刻刀蒼勁有力,上面竟然還殘留著劍意!
要知道,劍意和劍氣之間乃是天壤之別的存在!
御氣出體不過是魔公之上就能做到的,但是劍是天賦的證明,有人在劍道之上領悟一生也不能會及劍意的皮毛。
當初長生刀法自認是登峰造極,再無寸步可進,正是在那一點的刀意領悟之下,他才知道在所謂刀法面前,他的修為領悟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或許長生日後遇到其他坎坷在刀法之道上仍可進步,但遠遠不及刀意所帶給自己的那些!
長生回想起昨日夜空中的一戰。
老者從始至終,除了那最後一劍使用了魔氣,其他時候都是憑藉著一手精湛的劍法全面壓制住了長生!
長生現在冷靜想起來都是冷汗連連。
若非當時自己有極道魔鎧護體,加上老者收手,長生有多少命都不夠自己霍霍的。
‘這是那個老者留下的,可他是御獸魔域的人,為什麼幫我?還是在套狼?算了,不管了,萬一他知道鏡真在哪裡呢?’
隨即長生下令召集各個封地領主,是時候真正的稱王了。
此時十萬大軍壓在御獸邊境就等著長生一聲令下發起攻勢,可是現在長生居然要走。
木決怎麼能答應?
長生對木決說道:“這一趟可能關乎到我就鏡真,我一定要去。”
木決:“你去可以,我們一起去,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這魔龍帝國上百萬的性命就全毀在你的手裡了。”
長生:“你都說了此行可能有危險,他們和御獸魔域脫不開干係,一旦我有麻煩,你就對御獸魔域發起總攻,你折騰的越兇,我越安全。”
木決久久思量後才答應了長生。
長生躲過眾人視線,一個人獨自離開了御獸邊境來到了地圖上的地方。
萬獸山,青竹澗,蒼木小亭。
果然在翠綠的竹林中,有一泉山澗,山澗的盡頭乃是一棵蒼老的勁木,大樹參天,搖搖幾十丈,若是生長在懸崖之上都要捅破天際了。
長生爆出火翼,在數十丈的蒼木茂密的樹葉下看到了那小亭子。
長生穩穩落下,一位老者閒坐棋盤前,半日前看到的那個少年正在燒水泡茶。
一幅淡雅之氣絲毫沒有在殿上那種一人勢戰群臣的勢頭。
老者對著長生淡泊一笑,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長生見過這個老人,當初在重麟邊境那一戰中,御獸魔域前來駐足的正有這個老人!
就是他一語道破了玄古魔王的身份。
傳聞他是上一個時代的強者,如今御獸魔王能夠穩登王座離不開他的功勞。
誰又能想到,他就是昨日夜空中一劍威懾萬人軍隊的黑袍強者?
長生坐下之後,赫然進入眼簾的就是一盤殘局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