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蘿莉還帶送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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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一股大力,將張強整個人掀飛了出去,伴隨著的,還有那一道於空中綻放著的絢爛的鼻血。

“尼瑪!為什麼要打臉啊!”這是倒飛而出的張強心中想要說出來的一句話,只不過話到嘴邊卻被“哎呦”所代替了。

嘭!

澤拉斯這不經意的一手,還真是差點要了張強的老命,咕嚕咕嚕接連翻了好幾個跟頭,直到一頭撞到了石壁之上,這才穩住了身形。

沒錯,是“一頭”撞上去了,也就是說,如今的張強,簡直比毀容還要慘上幾分。

“該死的最強奶爸系統,怎麼偏偏關鍵時刻掉鏈子呢?”張強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鼻尖與嘴角滿是鮮血,看上去著實有些慘烈。

抬起胳膊粗略的擦了一擦,張強再次將金色短匕緊緊地我在了手中,雖然很清楚澤拉斯並沒有想象中的虛弱,但是作為一名男人的尊嚴,卻是在不停的提醒他要像個男人一般死去。

然而,命運再一次與他開了一個玩笑,澤拉斯在施展出這麼恐怖的一手魔法之後,卻沒有了下文,看上去似乎澤拉斯並不想殺了他。

“你……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雖然最強奶爸系統在對於毀容方面的效用並不顯著,但好在療傷方面還是能夠看得過去的,再加上張強受的傷其實並不嚴重,所以現在的他基本上已經痊癒,當然,這並不代表他還有足夠的底氣來面對澤拉斯。

“我已開始就說了,我只不過是想跟你聊一聊,完全沒有必要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雖然你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大礙,”面對張強的問話,澤拉斯竟然擺出了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張強簡直鬱悶的想要吐血,說來說去倒成了他背鍋,主要是澤拉斯根本就是“狼來了”的成功典範,之前的他根本不會相信澤拉斯的話。

好吧,說到底還是眼見為實的問題,現在澤拉斯又展現出了強大的魔法,但是卻並未對他顯露出來敵意,所以,他選擇相信澤拉斯。

不過,張強到現在卻是有一個問題:“澤拉斯,你是否已經恢復了記憶?”

澤拉斯與先前一般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上去並不像是欺騙者的樣子。

“可是,我能夠看得出來,你的雙眼已經不似先前那般渾濁,清澈的雙眼、清晰的頭腦,以及令人發寒的猥瑣笑容,這可不是失憶的澤拉斯能夠具備的‘優良品質’,”儘管澤拉斯並不是在欺騙他,但是他仍舊有些疑惑。

澤拉斯笑道:“那麼現在,你是否願意與我坐下來談一談呢?”

張強攤了攤手,調侃道:“我很願意,可惜這裡並沒有美酒以及能夠坐下來進行交談的地方。”

“這並不是一件難事,很不巧,你所說的,我這裡都有。”

澤拉斯朝前走去,張強稍作遲疑也跟了過去。

這裡似乎是一座樓閣,而兩人所處的位置則像是一處走廊。

張強嗅著穿過鼻尖的一抹芳香,輕聲說道:“這像是紅木傢俱散發出來的味道,額——一種高檔木質材料,那啥紅木其實是我瞎說的。”

轉過一個拐角,澤拉斯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紅木?這名字用來形容的話倒是也有幾分道理,實際上,這裡的木材是恕瑞瑪特有的砂木,一種能夠在沙漠中茁壯成長的樹木,堅硬之餘還帶有恕瑞瑪特有的味道,我很喜歡。”

“嗯。”

張強輕輕應了一聲,旋即便沒有了下文,事實上,他現在有些迷茫,前一刻還兵戎相見的兩人,下一秒竟然成為了秉燭長談,或者說隨意聊天的好友?

OH!天哪,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些夢幻,簡直是神反轉。

嘎吱!

一扇木門被澤拉斯輕輕的推開,伴隨著恰到好處的光線,時間沉澱的聲音響徹開來,不過聽上去卻是有一種特有的質感。

“請進,美酒我這裡多的是。”

張強沒有拘束,反正來都來了,就算要死也得佔澤拉斯一點便宜,他的想法就是這麼單純、毫不做作。

這是一個獨立的房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配有些許浮雕的小木桌,在昏黃的燈光下,倒是也別有風味。

張強仔細打量著房間內的格局,如果單純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澤拉斯倒是不失為一名有品位的男人,而且在不施展魔法的情況下,澤拉斯倒也有著一種英國人具有的紳士風度。

可以這麼說,如果張強是一個女人,在面對澤拉斯的時候,他一定沒有招架之力,抗性等於零。

兩人面對面的做了下來,澤拉斯倒還真不含糊,真的搞了一瓶美酒,按照他的說法,這也是恕瑞瑪的特產——蠍尾酒,據說是從水晶之地的水晶蠍蠍尾之上滲透出的毒液,加上特殊的工藝釀造而成。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張強抿了一小口蠍尾酒,發現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難喝,相反,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甘甜。

“你說的是我的記憶問題吧。”

澤拉斯起身,為張強斟滿酒杯後緩緩說道:“事實上,我並沒有完全恢復記憶,只不過因為你,從而激發出了腦海中的一部分記憶而已,並且你似乎忘記了,我只是一道殘缺的意志。”

“那麼,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我的絕對領域,一處自成空間,或者可以說是一處以我為主的空間裂縫。”

張強眉頭緊皺,微微搖晃著酒杯的右手也有些不太自然,到了現在他已經無法辨別澤拉斯所說的話,是對,還是錯。

不過,如今的他已經淪為階下囚,似乎並沒有選擇的權利。

“那麼,”張強抬起了頭,懶散的盯著澤拉斯,到了現在他已經沒有什麼可畏懼的了,“先前你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額,就是很噁心的那句話。”

說真的,那番話他根本難以啟齒,真的很難想象,澤拉斯怎麼會說出那麼Gay的話來,嘖嘖嘖,太肉麻了。

澤拉斯微微一笑:“意思顯而易見,你對於我來說,很重要。”

“額,你就不能說的再清楚一點嗎?”

“如你所見,我並沒有恢復記憶,所以很抱歉,這件事情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完整的答覆,只不過,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潛意識裡就覺得你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

張強沒有接話,雖然澤拉斯這樣說,但是他總是覺得澤拉斯似乎對他隱瞞了什麼。

不過他就算有這樣的疑問,也沒有說出來,他不想再與澤拉斯有其他任何交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強有著他自己的打算,現在看起來,澤拉斯似乎並沒有想殺他的意思,所以這樣一來,他生還的希望就會更大一些。

啪!

將酒杯放在了木桌上,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能夠引起澤拉斯的重視。

“澤拉斯,既然話已經說開了,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說實話,如果你要殺我,你儘管可以動手,否則的話,我一定會找機會,先殺了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之後,小小的房間中卻是充斥了一股寒意,氣氛瞬間凝固了下來。

張強並沒有開玩笑,他雖然沒什麼遠大理想,只想著一生中能有個蘿莉相伴,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是個懦夫,屈人之下這種事情交給別人更加合適一些。

“呵呵,我似乎能夠看到你內心在想什麼,說實話,比起蘿莉來說,我更喜歡男僕,那種讓同種類的人屈服的快感,簡直無以言表。”

“哈?”

張強一陣暴汗,澤拉斯現在說出來這番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收他為男僕嗎?

老天!我一沒有強健的肌肉,二沒有帥氣的面容(因為現在他是一個豬頭),澤拉斯是不是有病啊!

“那啥,你……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嗤!”

澤拉斯很不厚道的笑了,不過這副笑容在張強看來怎麼就那麼猥瑣呢?

澤拉斯霍然起身。

“你……你要幹什麼!”張強下意識的拉緊了胸前的衣衫,雖然他並沒有料。

“跟我來,”澤拉斯沒有多說什麼,便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張強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看來這個變態似乎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索性不如看看澤拉斯到底在搞什麼花樣。

又是一條索然無味的超長走廊,能夠體現的僅僅只有澤拉斯的豪氣。

“請進,”澤拉斯右手虛引,前方還是一成不變的小房間,不過卻有一股徹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張強打了一個哆嗦,事實上他並不想進去,可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拒絕。

“這是!”

張強進入之後,兩隻眼睛瞬間瞪得跟個你的牛鈴鐺一般。

“很吃驚是嗎?”澤拉斯從他的身後走了過來,一臉笑意的望著他。

“你……你不是喜歡男僕嗎?那這個蘿莉又是什麼鬼?”

張強難以置信的望著前方的寒玉床,當然,他的目光鎖定著的則是一名粉雕玉琢的小蘿莉,看上去也就跟安妮的個頭差不多,不過在他看起來,要比安妮更加可愛(安妮粉請蹂躪張強……)

“喜歡嗎?”

張強嚥了口唾沫,這個問題似乎已經沒有必要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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