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困局，破局（1 / 1）
晚上，季雲軒和劉憨憨、關羽、張飛，三人，在下邳新城聚遠樓喝酒。
“哎呀，老弟，咱們哥四個，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喝酒了！”張飛笑著，捧起一碗會稽山黃酒。
“孃的，這酒怎麼，味道怪怪的！”張飛嫌棄道，“這江東的酒，就是沒有中原的酒好喝！”
“哈哈哈……”劉憨憨笑道，“三弟你是烈酒喝慣了，我倒是覺得，這酒不錯！”
關羽笑而不語，連續喝了兩碗。
“二哥……”季雲軒問道，“你剛剛剿匪回來，情況如何？”
豫州和徐州交匯的地方，前段時間出現匪患。
關羽率軍平定，剛剛回來。
關羽捋著鬍子，緩緩地說道：“哎！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無奈才組織起來，佔山為王。我一去，他們便投降了。”
季雲軒點點頭。
張飛說道：“那真沒意思，都沒砍幾個匪首的腦袋回來！”
“何必呢，那也都是普通百姓，誰日子好過，會落草為寇呢！”關羽說，“我已經將他們收編在我的軍中，讓他們好生操練，以後，會有大用場！”
張飛不解道：“都是些山賊盜匪，能有啥用場！”
“非也！”季雲軒說道，“當年，曹操收編了三十萬黃巾軍，改編成為他的青州兵，這青州兵可是他曹孟德的家底！”
張飛這麼一聽，卻也同意，點了點頭。
劉憨憨默默地吃著菜，眉宇間凝重著，似乎有些心事。
“大哥，你在想什麼呢？”季雲軒問道。
“賢弟，我在想，我領這徐州牧，眼看就要四年了……”劉憨憨說，“在這四年裡，我們雖然將徐州發展得不錯，但是卻一直沒有對外發展。徐州以外的百姓，都還生活在戰亂和災禍之中啊……”
季雲軒明白劉憨憨心中所想。
無論他是真的心繫百姓，還是覺得自己這幾年都沒有發展，這都是正常的。
幾年下來，袁紹、曹操、孫策攻城略地，都不斷拓展著自己的疆土，而他自己，還是隻有徐州這麼點地盤。
“徐州殷富，北方的流民也不斷湧入，確實讓徐州經營得不錯。但是，徐州畢竟土地有限，日後要是論功行賞，也不夠封賞的。”關羽也說道。
在這個時代，激勵“員工”的，主要還是授爵封地。
徐州本來就有大量的世族鄉紳，能夠封賞的土地有限。
如果要不斷招攬人才，擴大劉憨憨集團的實力，確實需要更廣闊的土地。
這也是季雲軒這一段時間以來，不斷思考的問題。
“現如今……”季雲軒說道，“我們的北方，是袁紹；西面是曹操；西南面是劉表；南面是孫策……”
季雲軒一邊說著，一邊將幾個吃完的小龍蝦蝦頭，擺在了桌子上。
他用自己的一碗酒，當做徐州，而在四周，擺上了其他的勢力。
劉憨憨、關羽，看見季雲軒開始分析當下的局勢，便放下了筷子。
只有張飛，還在一個勁地喝酒，吃小龍蝦。
“大哥，你們認為，我們要往哪裡，拓展疆域呢？”季雲軒問道。
劉憨憨和關羽，面面相覷。
打誰？
這是個一直以來，制約著徐州發展的難題。
袁紹、曹操打不過。
而且，他們都挾有天子，也沒有名義去打。
劉表和劉憨憨同是漢室宗親，沒有什麼道理打。
孫策和劉憨憨是同盟，也不可能搶人家地盤。
這對於劉憨憨來說，確實是個難題。
現在，擺在劉憨憨面前的，是個困局。
季雲軒沒有想到，這劉憨憨在歷史上，沒地盤的時候，東躲西藏，到處寄人籬下；這有了地盤，也會遇到這樣的困局。
“慢慢等機會……”季雲軒說，“機會總會出現的。”
他拿起代表著曹操的那顆小龍蝦頭，開始剝它的鉗子。
回到府邸之後，季雲軒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
他在思考著另一件事情。
在東漢末年，漢朝有記載的人口數大約在5000萬人左右。
但到了三國末期，晉朝統一的時候，有登記的人口數大約在800萬-1000萬人左右。
當然，這裡面還包括流離失所的流民，可能並未納入政府的統計。
但是，這樣的人口驟減，也是十分可怕的。
將近一百年的亂世，將中原大地上的人口，減少了將近4000萬。
這是一段如何黑暗的歷史呢？
除了戰亂，導致人口銳減的，主要是瘟疫和災荒。
大規模的戰爭，導致了瘟疫的快速蔓延。
在未來的幾年，又將爆發多起嚴重的瘟疫。
現在，徐州的發展，已經算是當下最好的模式。
季雲軒希望將這種模式，推廣到全國。
這樣，就可以挽救無數的生命。
而要推廣這種模式，就要打破這軍閥割據的局勢。
季雲軒抽上一支大漢，拿出筆紙，開始寫信。
他分別向鄴城、許昌、長安、南陽、襄陽、江夏等地的聚遠樓，發出數封密件。
一場史無前例的情報戰，開始了。
數日後，季雲軒來到關羽的軍營中。
此時，關羽正在閱讀兵書。
“二哥！”季雲軒笑著，走了進來。
“四弟！”關羽連忙起身，將季雲軒迎了過來。
“我想請二哥，做一件事情！”季雲軒說道。
“四弟，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關羽說。
“我之前，不是與鄴城的袁家三公子袁尚，做那大漢煙的買賣嘛……”季雲軒說，“可是，最近這商道上，有些麻煩。”
“什麼麻煩？”關羽問道。
“這商道，在途經青州境內的時候，總是遇到盜匪襲擾。”季雲軒說，“這事，我已經多次請袁尚出面，讓他的哥哥，執掌青州的袁譚出兵護衛。可是，那袁譚與袁尚不和，不願意出兵……”
關羽聽了，眯著眼睛，微微點頭道：“四弟的意思，是讓我率軍，護衛那商道？”
“商道上來往的，都是我徐州的商賈。保護我們徐州的商賈，就是保護我們徐州的利益。這個事情，既然袁譚不願意幫忙，那就只有我們自己來了！”季雲軒說道。
“哈哈……”關羽笑道，“四弟，你可知道，你給我找的這個差事，可是讓我幹起了老本行了！”
“哦？”
“當年，我就是跟著大哥，護衛販馬的商隊，而結識的。”關羽笑著說。
季雲軒心想，歷史上倒是有這麼一說。
關羽先前是在老家，給販鹽的商賈做保鏢。
因為販賣私鹽是違法的，遭到了官府的打擊，無奈逃亡幽州涿郡。
在那裡，劉憨憨正在為馬販的商隊做保鏢隊長。
後來，黃巾軍起義，一些商賈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出資給劉憨憨組建一支武裝。
那就是最早，劉憨憨和關羽、張飛的起家。
這些，都是些野史了。
不過，既然眼前的關羽自己都說了，那也從側面，印證了一些野史。
“除了陸路的運輸，二哥還要研究一件事。”季雲軒說道。
“何事？”關羽問道。
“研究，如何透過海運，沿著海岸線，構建一條海上的運輸線！”季雲軒說。
“海上的……運輸線？”關羽聽了，默默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