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世界太吵,送你去享福(1 / 1)
第一百六十一章世界太吵,送你去享福
看到自己的手下把目光都看向了自己,明哥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然後裝作硬氣的說道:“王弈,你手槍裡能有多少子彈,我這有兄弟有幾十人。外面的更多,你能把我們都殺了嗎”?
“我手中的槍是92式半自動手槍,9毫米子彈,每個彈夾15發子彈。我有三個彈夾,共45發子彈,剛才打了一發,還有44發。你看看,你有沒有44個人”王弈冷冷的說道。
“你敢殺光所有人嗎”?明哥,假裝強硬的說道。
明哥的話音剛落,王弈的槍又響了。這一回明哥腿中彈了,明哥再也繃不住了,倒在地上殺豬一般嚎叫起來。
“操他媽的,這麼近都打不準,瞄腦袋,他媽的打腿上了”。王弈自言自語道。
現在屋裡的人是都害怕了,這王弈說開槍就開槍啊!而且還沒個準,這說不定打誰身上啊!現在明哥,算是廢了,雙膀被王弈用匕首刺穿了,腿上又捱了一槍。就是想跑,都跑不了。
王弈把槍口瞄向了拿刀的那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拿刀的別動,我這回瞄準點”。
說完王弈就是一槍,當時那幾個拿刀的,嚇得刀就掉地上了。然後在自己身上一頓的找啊!看打到哪了。就在這時,有個眼尖的,喊道:“子彈打牆上了”。眾人一看,可不,剛才王弈的那一槍打得都快到屋頂了。
這回王弈又說話了:“你們還不把我兄弟鬆開是吧!非得打到你們身上才動是不是”?
一聽王弈這話,那幾個壓著範亞東三人的嘍囉趕緊把三人鬆開,然後退到一邊。生怕王弈把他們再與範亞東三人聯絡一起。
“東哥,你和鐵子,下去把他們都給收編了,昀帆也一起去,有不服的就幹掉。咱們軍隊有人,有事我擔著。王弈用很大的聲音喊道。然後把兜裡的軍用對講機扔給王昀帆說道:“要是控制不住局面,直接對講機找人。一個連的人咱們還是能調來的”。
範亞東和楊鐵一聽王弈說軍隊有人,而且還真的拿出一個軍用對講機,當時也是信了王弈的話。而明哥那些手下,也是被王弈給震住了。再一聽王弈有軍隊背景,基本上也都放棄了反抗之心。至於明哥,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在這個世界,誰會在意一個廢人。
二十幾秒鐘屋裡的人除了王弈、李麗、涵涵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明哥。見到人都走光了,李麗也是趕緊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王弈也是趁李麗不注意把李麗從上到下看了個遍。然後在李麗還沒發現的時候,走到明哥的身邊。
現在明哥,也是因為失血過多,奄奄一息了。不過當他看到王弈過來,也是立刻迴光返照一般對著王弈苦苦哀求。對於這個人,王弈是不可能留他的。誰會給自己留一個大麻煩,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去感化他。王弈自知自己沒有那個能力,所以這個人必須死。
“沒想到,我們今天還能在這個地方見面。當時真是小看你了,沒想你還是個牛人。咱們真是有緣啊”!王弈戲虐的說道。
“有緣,有緣,弈哥,你就放過我吧!我現在都是廢人了,就是你不殺,我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弈哥你是好人,求你放過我吧!你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
“你得罪我沒關係,但是你敢動我的親人。尤其是我的女人,不對是朋友,兩次,你說我能饒得了你嗎”?
“弈哥,弈哥,我沒對嫂子做什麼!就是把外衣給脫了,別的我還沒做呢!就讓你女兒給震暈了。我說的是真話,你不信問問我嫂子。她當時可是一直清醒著呢”!明哥趕緊解釋道。
王弈聽到明哥的話,心中當時也是一喜。還好這小子沒得逞,要不然自己可是虧大了。王弈把槍往腰間一捌。
明哥一看王弈把槍收起來了,當時也是一喜。對著王弈說道:“謝謝弈哥不殺之恩,以後定當圖報”。
還沒等明哥說完,王弈突然從地上撿起剛才被人扔掉的軍用匕首,“唰”的刺向了明哥的心臟。明哥沒料到王弈會突然動手,也是沒有防備,直接讓王弈給刺個正著。本來就已經很虛弱的明哥,掙扎都沒掙扎幾下,就倒在地上斷氣了。
見到王弈突然暴起殺了明哥,李麗也是嚇壞了。嘴上當時就不利索了,說道:“你、你、你殺了他”?
“他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而且還看了兩回,當然不能留他了”。王弈平靜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用槍殺他,而用刀”。李麗沒話找話的問道。
“一顆子彈多珍貴啊!給他犯不上”。說著,王弈把插在明哥心臟上的匕首拔了下來,在明哥的身上擦乾血跡,收了起來。
王弈對著李麗說道:“你還好吧”!
“還好,沒讓他得逞”。李麗答道。
從李麗嘴中說出沒讓明哥得逞,王弈是徹底的放心了。直接又問了一句:“有沒有想我”?
“想了”李麗下意識的回道。但是李麗很快就反應過來,呸了一口,說道:“流氓”。然後就不再理會王弈去看涵涵了。
王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也是美滋滋的。
看到這屋裡也是太過血腥了,於是王弈來到涵涵的身邊,把涵涵抱起來,帶著李麗出了屋。當他們三人來到大廳的時候,就看見範亞東和李鐵在那訓話呢!地上還倒著幾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估計是不聽話被打暈的。
看到王弈出來了,範亞東也是過來和王弈說道:“弈哥,那明哥”?
“哦,他啊!他嫌這個世界太吵了。我送他去另一個世界享福去了。估計這會快到下面了吧”!王弈平靜的話語中帶著殺機,把範亞東都嚇了一個哆嗦。王弈的話聲音不小,那些明哥的手下也是聽清楚了。當聽得王弈把殺人說得這麼平靜,在場的所有人都害怕了。再一聯想起剛才王弈的所作所為,更是沒有人敢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