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陰謀(1 / 1)
五分鐘後,王弈躺在了急救室的ICU病房。李明宇在ICU外焦急的等待著醫生的診斷結果。原來那名後進屋的軍官就是和王弈有過接觸的李明宇。半個小時後,一名醫生走出了ICU病房,把口罩摘下,對李明宇說道:“李隊長,你們現在訓練也太刻苦了吧!居然能練得只剩下半條命”。
李明宇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新人,練得刻苦了一些,出了差子。大夫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重度腦震盪,多處軟組織挫傷,幾處骨裂,臉部百分之三十燒傷。現在還在昏迷中,不過血壓,心跳什麼的還算平穩。如果能挺過今天,就應該度過危險期了”。我還有別的病人,我先走了。醫生說完就出了ICU病房。
李明宇一聽,這個恨啊!自己才去了一趟廁所,就出了這麼大的簍子。這要是出了人命,自己的特戰大隊,可是染上大汙點了。
就在李明宇在那後悔的時候,手中的通話器響了。李明宇接通通話器,裡面傳來一個女聲:“李隊長,剛才被領到你們大隊的王弈,現在在嗎?徐教授有些問題要向他詢問”。
聽到女人的話,李明宇頭當時就大了。這個徐教授是病毒與人體科學研究的專家,就是司令見到他都對他客客氣氣的。這回他要是知道,自己的人把王弈打成重傷,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但是人家要人了,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只能實話實說了。於是李明宇就把王弈被誤傷送到急救室的事說了。當徐教授聽到王弈居然被打得昏迷不醒,當時就怒了,直接喊話,讓李明宇去見他。
聽到徐教授要見他,李明宇也是蔫了。耷拉個腦袋就去了。進到徐教授的辦公室,李明宇立刻笑著對著徐教授說道:“徐叔叔,多日未見您老可好啊”!
“託你的福,血壓200,心跳180”。徐教授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老可得保重啊!我父親可指著你老呢”!
“別拿你父親壓我,這事要是你父親知道了,有你好看”。
“我就知道,徐叔叔不是打小報告的你。從小你是看著我長大的,你也不可能坑我啊”!
“我是不坑你,但是你坑我們啊!你知道讓你當這個特戰隊隊長有多費勁嗎?現在異能者有多珍貴你知道嗎?有多少人、多少勢力盯著呢!要不是我力保你,就是你父親都左右不了。
“都是為國家,誰當這個特戰隊長,不都一樣嗎”。李明宇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糊塗,你以為現在還是過去嗎?現在已經是末世了,國家現在已經癱瘓了。軍隊明面上忠於國家,但是每支部隊都有自己的打算。內部爭鬥也是無比的激烈。各方勢力都想著擴充實力。而你父親只是軍區的參謀長,只是三號人物,而且素來與司令不和,要不是手中有點勢力,早就被人收拾了”。
“我父親不當參謀長,可以離開啊!非得在這嗎”?李明宇不服的說道。
“你以為你父親不當參謀長,能活著離開嗎?你太天真了,只有有實力,別人才不敢動你。如果什麼都沒有了,你看看有沒有人敢動你父親”。
看著有些不服氣的李明宇,徐教授嘆了一口氣說道:“明宇啊!我知道你是一名純粹的軍人,派系鬥爭的事,你不想參與。但是你已經在這個漩渦之中了,你想離開是不可能的”。
徐教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你以為,只靠我一個研究病毒的教授就可以保你當上特戰大隊的隊長”?
“難道不是嗎”?李明宇有些不解的問道。
“之所以你能當上特戰大隊的隊長,是有人想平衡各方勢力,不想當司令的勢力一枝獨大,所以才讓幾方勢力中相對弱小的你父親的勢力的人出任這個隊長”。
“那麼這些又和王弈受傷又有什麼關係”。李明宇問道。
“現在各方勢力都在盯著特戰大隊,等著你出錯。一旦你出錯了,別的勢力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這個隊長位置拿走。王弈不過是一個小人物,但是他出現在了不該出現在的地方。他最多也就是一個異能者,就是能力再強,也挺不過導彈的攻擊。但是他在某些手中,威力就可以大過導彈”。
徐教授咳嗽了兩聲又接著說道:“軍部高層已經下了通知,兩天以後給王弈公開授勳,表彰他救了大半個搜尋小隊計程車兵”。
“什麼,軍部要給他授勳”。李明宇驚訝得張大了嘴。
“對,就是在你的人把王弈打成重傷之後,軍隊下的通知。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為什麼王弈一受傷,軍部高層就有人知道。救一隊士兵,雖然功勞不小,但是公開授勳,是不是有點過了”。
“徐叔叔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
徐教授點了點頭,說道:“我聽人說,那個王弈的異能已經在那一次的大戰後消失了。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那麼為什麼讓一個普通人去你的特戰大隊,而不是來我的研究所”?
聽到徐教授的分析,李明宇的汗當時就下來了。這是有人要設計自己啊!然後借勢扳倒父親。難道,自己的特戰大隊,有奸細。那會是誰呢?
突然李明宇接通手中的通話器,喊道:“怡然你和大個守住那個被你們打成重傷的王弈的病房,任何人都不允許進”。
“那大夫和護士呢,不能也不讓他們進吧?通話器的另一頭傳來怡然笑聲。
心情本來就不好的李明宇,立刻嚴肅的說道:“保護王弈,如果他有事,你們兩個就離開特戰大隊,特戰大隊不需要失敗者”。李明宇說完就關閉了通話。
“你做的很對,現在首先要保證王弈的安全。他的傷能不能治好,先不考慮,但是他人絕對不能死”。如果他人死了,就會有大事發生了。徐教授有些茫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