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熱情的眼鏡男(1 / 1)
就在三人為尋找李明宇而心急如焚的時候。突然,三人在經過一幢路邊的高層的時候,聽到了輕微的呼喊聲。王弈在三人之中的進化程度最高,就是那一句輕微的呼喊聲,居然讓王弈聽了個真真切切。
王弈立刻抬頭看到一個男人在高層的二十幾層在向他們招手。而此時大個和方怡然也是看到了那個正在招手的男人。居然有活人,這還是王弈進入到H市第一次看到活人。
突然一個想法在王弈的心中升出,如果樓上的那個男人能發現自己三人,那麼他有沒有可能看見李明宇呢?王弈越想越有這個可能。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看不到蹤影了,再有半個小時天絕對會黑。雖然找人心切,但是在黑夜找人肯定不是一個明智的想法。
王弈看了看樓上那個還在招手的男人,然後把目光看向了大個和方怡然。二人也是明白王弈的想法,雖然他們心中也是找人心切,但是理智還是沒有喪失的。於是,方怡然開口說道:“弈哥,天馬上就要黑了,在黑夜去找隊長也是太過危險了。既然現在我們發現了活人,作為軍人我們是不可以作視不管的。說不定那個人見過隊長也備不住。不如我們去那個男人所在的房子。說不定還有可能有意外的收穫”。
王弈點了點頭,方怡然這個小丫頭就是聰明,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既然他們二人沒有異議,於是王弈就帶著二人向那個向他們招手的男人所在的高層樓房進發了。
小區之中並沒有出現強化喪屍,只是有十幾頭普通喪屍在小區的空地上來回的走動。一分鐘都沒有到,這十幾頭普通喪屍就被王弈和大個給幹掉了。現在王弈和大個的實力已經絕對的碾壓普通喪屍,只有普通喪屍的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才有可能對三人造成威脅。這十幾只顯然還是太少了。
在收拾完小區內的喪屍之後,三人就進入到那個男人所在的高層之中。在把樓道里幾頭餓得快死的喪屍幹掉之後,三人就從樓梯來到了二十二層。
之所以三人來到了二十二層,是因為那個男人居然從自己家出來接三人。也是沒有讓三人走冤枉路。不過這也是讓王弈有些意外。一般情況下,普通人類在末世發生之後都是躲在自己的家中或者是相對安全的室內。無論外面發生什麼情況,這些人不到萬不得已是都不會走出自己的家門的。但是這個男人居然敢走出自己的家來接三人。要知道就在第十九層的樓道里還有兩頭喪屍在來回的亂走。
這是一個40多歲的男人,帶著一副眼鏡,顯得很斯文。而且他面色紅潤,並不像其他躲藏的人類一般營養不良。很顯然,在末世發生之後,這個男人過得還算不錯。
看到三人上了樓梯,那個男人立刻熱情的上前去迎接三人。現在三人之中,大個和方怡然都穿著軍裝,而王弈則是穿著新“製作”的乞丐服。看到三人之中居然有兩名軍人,那名眼鏡男略顯有些不自然,不過那一絲不自然也是瞬間消失。
“你們是軍人嗎?是軍隊來接我了嗎”?那名眼鏡男有些激動的說道。
聽到眼鏡男的話,大個和方怡然就有些尷尬了。他們是軍人不假,但是卻不是來救人的,或者說不是什麼人都救的。
“哦,我們是軍人,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大個含糊的答道。
沒有得到眼前軍人肯定的答覆,眼鏡男顯得有些失望。但是很快,眼鏡男就又恢復了自然。說道:“你們還沒有吃飯吧!都別站著了,快進屋。我這正好還有一些泡麵。我給你們煮上一鍋,你們好好的吃一頓”。說完眼鏡男就把三人往屋裡讓。
王弈一直在大個和方怡然的身後,只是看著那名眼鏡男,並沒有說話。見到大個和方怡然都進了屋,王弈也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普通的兩室一廳,屋內還算整潔,並沒有出現垃圾滿屋的情況。王弈自從進屋之後,就在屋內一直的觀察。這個眼鏡男,雖然展現得人畜無害,但是王弈在末世之後,也是經歷了很多。對於不熟悉的人,他還是保持著足夠的警惕。
相比於王弈的小心,大個和方怡然可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才和眼鏡男說了幾句話,就大哥長,大哥短的叫上了,一點戒備之心都沒有。
眼鏡男說到做到,在和三人聊了幾句之後,就去廚房給三人下面去了。幾分鐘之後,王弈就聽到了廚房傳來了開啟煤氣灶的聲音。
王弈站起身,對著廚房正在忙活的男人喊道:“兄弟,你家洗手間,能用不。我想洗把臉”。
很快從廚房傳來眼鏡男的聲音:“停水了,馬桶不能用,要是想方便的話,可以上別的房子,那些屋子沒有人,所以也不用有什麼顧忌。要是隻是洗臉的話,洗水間還有一些存水”。
王弈立刻回道:“我只是洗把臉,不用去別的房子”。說完王弈走向了洗水間。
洗手間確實有一些存水,王弈把水倒了一些到手盆之中。王弈把袖子挽了挽,把手上打了一些香皂然後洗了起來。幾分鐘過後,王弈洗完了。洗過臉的王弈都覺得自己精神了不少。隨手拿起一條藍色的毛巾把自己擦乾後又把毛巾放回了原處。在放毛巾的時候,王弈看到毛巾架上面擺放著一個藍色和一個粉色的牙缸。藍色的牙缸上面寫著老公兩個字,粉色的牙缸上面寫著老婆。
沒想到,這在居然遇到了和自己家裡的同款牙缸。再看了看毛巾,居然也是一藍一粉。王弈苦笑一聲出了洗手間。眼鏡男還在廚房忙活,不過泡麵的香味卻從廚房傳了出來。泡麵的香味也是讓三人都不禁吞了吞口水。尤其是大個和方怡然兩人,更是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廚房的方向,就好像怕眼鏡男自己把泡麵都吃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