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反轉了(1 / 1)
李麗和楊洋看到王弈等人居然這麼殘暴的把那名身高兩米的大漢打死,她們也是想到了什麼。直接把在一邊的涵涵拉過來,李麗就像母親一樣對涵涵說道:“涵涵,那些殘忍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啊!千萬不要記在心裡”。
沒有理會李麗對涵涵的教育,王弈對王昀帆說道:“昀帆,外面這些人你先看著,如果有人敢亂動、不老實,直接幹掉。這些人也都不是什麼東西,殺了就殺了。我們幾個先進地下車庫去看看其他的倖存者。
王昀帆點了點頭,在外看守這百十來號人王昀帆也確實是合適。別看這有一百多號人,但是隻要王昀帆異能一發動,這百十來號人全得上天,如果王昀帆再來點狠,直接使用湮滅異能,這百十來人直接就能變成飛灰。
就在王弈帶著連克和楊鐵馬上就要去地下車庫看個究竟之時,涵涵突然說話了:“爸爸,這群人裡有進化者。他正躺在地上裝受傷呢”!
涵涵的話立刻讓王弈警覺,順著涵涵所指的方向看去。在人群之中還真有一個看不出受了什麼傷,但是卻倒在地上不動的男人。
王弈皺了皺眉頭,這個倒在地上的男人還好涵涵發現的及時,要不然說不定在自己走了之後,會生出什麼禍端。楊鐵順著涵涵所指的方向走過去,就在楊鐵馬上就要走到那個裝傷的男人身邊之時,那個男人居然瞬間消失在楊鐵的面前。
等到下一秒男人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涵涵的身邊,而且他的手中此時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而那把鋒利的匕首正抵在涵涵的脖頸處。
那男人的速度非常之快,就是連以速度見長的王弈都沒看清那個男人是怎麼一下子來到涵涵的身邊的。
看到涵涵被劫持,王弈當進時也是大驚,其他人也是立刻就要上前對那個男人動手。但是見到那個男人手中的匕首又向涵涵的脖子近了近,眾人也是不敢動了。
王弈立刻對那個男人說道:“有話好好說,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女兒,咱們什麼事都可能談”。
那個男人聽到王弈和自己說話,當時也是大笑道:“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我只不過使了點小計謀,就把你們給騙了。你們以為那個被你們打死的是我們猛虎幫的老大,你們以為我們猛虎幫能在末世生存將近四個月,就這麼簡單的讓你們給擊潰了?真是可笑。兄弟們別裝了都起來吧”!
那個男人一聲令下,剛才還在地上趴著裝死狗的人,居然起來了二十幾個。這二十多人看他們的樣子,根本就沒受什麼傷。至於那些沒起來的人,倒是真的被打傷了。
看到地上一下子起來這麼多人,王弈居然沒有一點驚訝。脅迫涵涵的男人也是感覺有些不對勁,立刻對著手下叫道:“快去把那幾個厲害的傢伙給我控制住”。
手下們聽到男人的喊聲立刻向王弈幾人衝了過去。看到向自己一方衝過來的二十幾人,王弈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些人由遠及近。
看到王弈如此的輕鬆,男人越來越感覺事情的詭異,手上的匕首下意識的又離涵涵近了近。不過他也是有分寸,知道涵涵的重要性,也是不敢真的傷到涵涵。
就在此時那二十幾人已經來到了王弈等人的面前,就在其中一人拿著刀砍向王弈之時,那個男人居然不自覺的向天上飄去。而且不光是那個拿刀的男人,剩下的二十幾人也都在同一時間飛上了半空。
挾持涵涵的男人,看到自己的手下都中招了,當時也是大驚,立刻用匕首死死的逼在涵涵的脖子上大叫道:“放了我的人,不然我殺了這個小女孩”。
一反常態,王弈居然沒有向男人求饒,而是笑著對男人說道:“我不信你真的敢對我女兒下手,如果你下手了,你肯定會死,如果你放了我的女兒,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聽到王弈的話,男人立刻感覺到了被羞辱,彷彿不是自己挾持了人質一般。男人也是個狠人,在感覺到自己受到羞辱之後,居然直接用匕首向涵涵的肩膀刺去。一直都在緊張的盯著涵涵的李麗看到男人的匕首刺向了涵涵,立刻被嚇得驚叫一聲。
沒有等來涵涵的慘號,發出慘叫的居然是那個刺向涵涵的男人。當眾人看向男人之時,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那個男人居然自己刺了自己一匕首。現在眾人也是感覺到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了。也是沒整明白為什麼明明是刺向涵涵的一匕首此時卻會刺在男人的身上。
就在眾人驚訝之際,涵涵居然從男人的挾持中走了出來。李麗兩步來到涵涵的身邊,一把抱住涵涵就往王弈所在的方向跑。
看到李麗抱著涵涵跑來,王弈也是立刻喊道:“不用跑、不用跑,那個傢伙已經沒有威脅了。涵涵已經把他給控制住了”。雖然王弈喊的話有些讓人匪夷所思,但是李麗一直都把王弈當成自己最信任的人,對於王弈說的話,也是深信不已。王弈這麼一喊,李麗居然下意識的真的停下了腳步。
當李麗回頭看向那個男人的時候,發現那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男人此時居然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李麗看了看懷中的涵涵問道:“這是你乾的”?
涵涵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啊!我用精神系異能控制住了他。而且他們心中的小秘密我也早就知道了,我還告訴了爸爸”。
聽到涵涵的話,現在眾人是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整半天這爺倆是在演戲啊!這演技也是沒誰了,把所有人都給唬住了。
看到眾人都在看自己,王弈也是笑了笑說道:“這些個傢伙如果一個一個揪出來,也是太費事了。演個戲給他們看,這不就讓他們全都現了真身。能把附近幾個不小的超市都搬空的組織,我自然不可能對他們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