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柳蔚藍的震驚(1 / 1)
一個寬敞的臥室中,usb插口的充電燈亮著。
能力者熊飛光著膀子將小桶裡的血精全部吞下。
十秒後熊飛的力量暴漲。
皮膚變成了古銅色。
這時他的手下拿著一把刀砍向熊飛的身體。
咔嚓
熊飛的身體擦出一絲白痕。
砍在他手上的那把刀卻崩出了豁口。
“我的天。”
“老大的能力也太變態了。”
“這不會是不死之身吧!”
“老大是天神強者下凡。”
手下的崇敬讓熊飛飄飄然。
這時候一個手下小聲對熊飛說了聲什麼,熊飛大笑走到令一個房間。
冰涼的水澆在柳蔚藍昏睡的臉上,瞬間柳蔚藍就清醒了過來。
看著柳蔚藍那傲人的胸,纖細得腰,修長的美腿,美若天仙的臉頰,熊飛直嚥唾沫。
更重要的是這女人現在的眼神裡,對自己的一種恐懼。
這樣高貴的女人就要被自己x。
要不是末世來了,想睡柳蔚藍這樣得女人只怕只能在自己的意淫中。
今天意淫就要變成真實了。
熊飛心底邪火旺盛,面對這樣的女人他自然而然,會產生一股征服欲。
“你…你想要做什麼?”
柳蔚藍記得自己只是吃了一小塊面,怎麼突然就躺在一張床上。
而且房間裡還站著一個只有一隻耳朵,光著膀子的男人。
他古銅色的皮膚,扭曲的肌肉,讓天生高貴的柳蔚藍噁心,內心更是一陣恐懼。
早知道她就不應該吃那塊麵包,就算被血屍咬死,也不能躲進這個停車場。
在停車場的內部房間裡,撒默輕鬆的幹掉兩個守衛。
他帶著猩紅的戒指,手上一把滴血不沾的黑色匕首。
帶上黑風衣的帽子,身材修長面容冷峻。
他是死神,每次出手都要有人失去性命。
“站住……”
噗噗
匕首瞬間劃過兩人的咽喉,撲通一聲倒地死亡。
對生命失去敬畏,無情的殺戮,只要他想他就是拿著鐮刀的死神。
出現在你面前,意味著一條生命的結束。
這就撒默,不給對手反抗和還手的機會。
不論是否無辜,末世十年早已經將他磨鍊得冰冷。
他的身上除了血,所有的東西都是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咚咚……敲響了臥室的木門。
滾TM的沒告訴你老子辦事的時候不許有人打擾。
屋裡一聲不滿得怒吼。
咚咚咚……
撒默面色平靜的敲著,古波不驚。
如果蠻橫暴躁,根本無法給對手帶來恐懼,那不是死神是屠夫。
屠夫畏懼死神,而死神不畏懼屠夫。
屋裡剛準備對柳蔚藍動手動腳的熊飛怒氣上頭。
那個蠢比敢在老子準備辦事的時候敲門。
還沒挨著床的熊飛非常的憤怒。
“柳小姐我現在去開門,你可考慮清楚,是自己主動服侍我。”
“還是在我強你之後,讓我那些手下也過過癮。”
“畢竟你這樣高貴的女人,肯定沒體驗過當狗的感覺把。”
“哈哈,末世前你在高貴,在對我們這種人不屑一顧i又怎麼樣。”
“沒有法律得保護,你也就和那些給錢就上的女人一樣。”
“媽的,老子把門開啟你要是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熊飛怒氣衝衝′開門。
柳蔚藍絕望,她準備一頭撞死,絕不能讓別人玷汙她。
她是高貴的女人,這種人渣禽獸不配碰自己的身子。
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流出,早知道就應該對撒默好點,最起碼有人可以保護自己。
門開啟了,一把鋒利得匕首直接抵在熊飛的脖子上。
熊飛身上的汗毛炸立,身體的火熱蕩然無存。
什麼人話都不說,直接想將自己一擊致命。
中級能力鋼鐵之軀施展,熊飛險之又險得避開了撒默的這一刀。
可就在他準備兇猛的還擊之時,門口的撒默一腳將其踹飛。
將牆壁都撞裂了,熊飛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
他堅硬如鋼鐵的胸骨,被手下吹捧為天神的他,竟然被這個男人一腳踹的塌陷了下去。
他是誰?
“你…你的力量怎麼會這麼大?”
“你是那個輕鬆制服中級獵食者的人。”
“我們無冤無仇。”
咔嚓,撒默一步步慢慢的走來。
“對,你一定為了她,女人給你放過我,我有能力,給你當狗。”
一身蠻力鋼鐵的熊飛此時竟然直接求饒,而撒默則是靜靜走到他的面前。
不發一言。
啊……
一腳踩碎熊飛的下面,對方的器官徹底被摧毀。
在一腳。
噗哧……
熊飛的腦袋被硬生生如同皮球一般踢飛飛了出去。
壓制,絕對力量上的壓制。
即便是剛剛覺醒的中級能力者,也依舊不會是撒默的對手。
輕鬆,平靜,果斷,只要出手絕不猶豫,一旦猶豫對方就可能反撲。
甚至被反殺。
所有的技法在高深,力量再強,但目的都是殺死對方。
從沒有系統的練習。
只是在每一次出刀,搏殺之中領悟的最簡單,最省力的方式。
踩碎熊飛的下面疼痛會讓他忘記防禦頭部,本能的用雙手保護下面。
所以踹爆他的腦袋輕而易舉。
殺戮點:710
撒默將鞋子放在熊飛的身上撒去血跡。
“天啊。”
柳蔚藍捂住自己的嘴巴,那雙好看′眼睛滿滿都是震驚。
撒默真的出現了,而且如同殺手一樣無情的斬殺要強迫自己的壞人。
就好像每個女生幻想的意中人一樣。
在自己最危難最關鍵的時刻出現。
接下來他會不會將自己,要不要依偎在他的懷裡,哭著訴說自己的委屈呢。
不行覺對不行,我是高貴的女人。
柳蔚藍有著絕對的自尊心。
“你是?柳蔚藍?”
撒默詫異的看著床上發愣的女人。
蓬亂的頭髮,上身得衣服溼漉漉的,完全沒有往日女強人作風。
倒像是一個失魂落魄被拋棄得怨婦。
而且她的胸口此時也若隱若現。
“什麼?”
柳蔚藍懵了撒默沒認出自己,他根本不是來保護自己的。
察覺到自己此時形象十分差勁,柳蔚藍趕緊整理起了頭髮。
“撒默,你幹什麼?”
柳蔚藍驚了,此時的撒默竟然坐在床邊抓著自己的小腿。
而且他的手那麼有力,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柳蔚藍無法掙扎。
“空氣中存在少量的病毒,你腿上的傷口如果不消毒,和包紮很快會感染。”
“接著變成血屍。”
“然後我會殺掉你。”
啊……
柳蔚藍痛的**了一聲,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捂住了嘴。
撒默將儲物空間的藥品隨意的扔在床上。
“自己清理傷口!”
啊!
柳蔚藍懵了,徹底懵了。
原來剛剛撒默只是檢視一下她的傷勢。
並沒有想要為她包紮的意思。
這……
“做為我的員工,你不應該替你受傷的老闆包紮嗎?”
又是那把匕首。
又是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如同已經插了進去一樣。
“你想和他一樣躺在地上,流血?”
咕咚
柳蔚藍嚥了口唾沫。
現在是末世,她的公司她的錢,她的一切都沒有了
她在撒默眼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再也沒有資格來指使他做任何事了。
這樣一個冷酷,強大的男人他不在乎自己了。
其實撒默從沒有在乎她。
難道這就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
就在柳蔚藍陷入深深悔恨的時候。
突然一陣尖叫生在門口響起。
“你殺了殺了我們老大。”
“來人啊!老大死了。”
“殺了他,為老大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