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居民樓,動盪(1 / 1)
“她姑你說就這樣去,別人會給嗎?”
“我總覺得有點不靠譜。”
“有什麼不靠譜的?”
“他家裡藏了那麼的多食物,分我們一點怎麼了?”
“再說了我們又不是去搶。”
“而且有你家大龍不是拳擊冠軍嗎?怕什麼,把大龍也叫上。”
幾個手裡拿著麻袋的中年婦女,還有小女孩的父母在居民樓裡商量著。
最後一起來到了撒默的家門口。
噗……
撒默在屋裡吃著泡麵火腿腸,柳蔚藍乖乖的在衛生間替撒默洗衣服。
那些被血屍血液弄髒的戰鬥服。
襪子,鞋子,還有內褲。
她都得洗。
這是她獲得食物的唯一方法。
因為在撒默眼裡,她毫無用處。
想活命就聽話做事,想吃東西就付出勞動。
花瓶,不在撒默手裡就算柳蔚藍是個花瓶。
他也可以把這個花瓶打磨成一把一次性的匕首。
嗚嗚……
柳蔚藍強忍著噁心,雖然她的手法不熟練。
但洗衣服不就是用洗衣液泡,用洗衣粉搓就完了嗎。
她又不是不會。
這麼一會,她的額頭就累出汗珠。
但還是幹勁十足,在末世之前,她柳大美女可從沒有給別人洗過衣服。
甚至洗的還是異性的內褲。
洗著洗著柳蔚藍的臉就變得通紅。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撒默靜靜的撕開一包奧爾良小雞腿,放到碗裡。
他在吃飯的時候,絕不會做任何其他的事情。
認真,專注,絕不分心,不理會無關緊要的事情。
做什麼事情都是這樣。
柳蔚藍乖乖的跑去開門。
她都一點不害怕敲門的是一頭血屍。
“閨女啊!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東西吃了,你們家裡有沒有食物能給點。”
故意打扮髒兮兮的老婦女,看到開門的是個女娃,開始賣慘。
屋裡的撒默靜靜的吃著面,隨手開了瓶啤酒,發出撲哧的聲音。
清脆,自信,不懼怕任何人。
屋外一個身材健碩的大龍,看到開門的柳蔚藍眼神一亮。
掃視著柳蔚藍的胸圍嚥了口唾沫。
這麼標誌的女人他可還從沒有玩過。
和這個性感的女人比,以前玩的那些女朋友簡直是歪瓜裂棗。
“沒沒有吃的了,我中午飯都沒吃,要洗衣服才能有吃的。”
我……
“姑娘你這就不厚道了啊!”
一箇中年男子強行打斷了柳蔚藍的話。
“我家小月說,你這裡可是塞了滿滿一屋子的食物。
“你也忒小氣了點。”
“就給一箱泡麵,一包火腿腸你打發要飯的呢!”
“你看看你穿的打扮的,怎麼也是個有錢人,有錢人都跟你一樣這麼小氣嗎。”
“人魔狗樣的,說不定是有錢人包養的呢。”
本性暴露,徹徹底底的暴露。
原本和善謙卑的樣子,在沒有得到想要得食物,就開始撕去所有偽裝。
末世之前的人們何嘗不是這個樣子。
柳蔚藍懵在了當場,被幾個婦女指指點點她很沒面子。
出身高貴的她,可沒有遇到這麼無賴的事情。
她有些不知所措,在這些人面前,所掌握的那些道德,法律,和禮儀全都是無稽之談。
“不給的話就讓開,讓我看看你藏了多少吃的。”
門口的柳蔚藍被一個婦女強行推開。
“我的老天爺。”
“這是藏了多少吃的。”
“這裡以前不會是批發市場吧!”
女人被客廳裡堆積如山的食物嚇傻了,全然忽視樂坐在沙發上吃飯的撒默。
“好你個小姑娘,這就是你都沒吃飯呢?”
“你都沒飯吃,這些吃的是哪裡來的。”
“就是,小姑娘你看你長得多稀罕,我還準備給你介紹物件呢,沒想到你還是個騙子。”
“家裡藏了這麼多食物,你一個人吃的完嗎?”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滾去啊。”
柳蔚藍憤怒了,大吼了一聲。
“別理她,大龍你把這個小姑娘看住,我們和你父母來搬吃的。”
那婦女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麻袋。
貪婪的抓起三四包真空五香牛肉,朝麻袋裡面塞。
和搶劫一樣。
而這時在柳蔚藍面前,出現了一個壯碩的胳膊。
“這個漂亮的姐姐你有男朋友嗎?”
“現在末世這麼危險,需不需要一個男人來保護你。”
大龍作為學校的拳擊冠軍,對自己的身材極度的自信。
依靠他的身材,學校了已經有不少女孩子被大龍玩過了。
但龍覺得那些女孩子,在柳蔚藍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這個女人高冷,自身有著一種天生的氣質,只要是男人都想征服這種有氣質的女人。
不管是肉體上還是心靈上。
但大龍只想在肉體上征服她就行了。
“**,真噁心。”
砰。
大龍的**被柳蔚藍踹了一腳,突然抽痛了起來。
“媽的,老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大龍一隻手捂著**,一隻手朝柳蔚藍白嫩的臉上打去。
以大龍拳擊手的力氣,再加上憤怒的出手。
這一下足夠把柳蔚藍扇的嘴角出血。
咔嚓……
撒默將大龍的巴掌攔下。
手輕輕用力。
大龍的血如同被擠壓的橙汁一樣瘋狂的流動。
滴噠噠噠……
屋裡的地板上全都血。
撒默靜靜得笑了。
好像死神露出的微笑。
親切,和善,如同打招呼。
啊啊啊啊……
大龍的手像掉進了絞肉機。
十指連心的痛讓他雙目開始泛白,暈瘸。
“大龍你怎麼了,大龍。”
“你這個瘋子放開我兒子。”
中年男女,看到自己兒子手被人抓的殘廢,丟下剛剛裝進袋子裡的食物上來攻擊撒默。
刷刷刷……
手心亮起清透的刀花。
中年男女捂著脖子死去。
普通輕輕的鬆開大龍的手心。
骨頭成了碎末,血被擠壓乾淨,手心的手也變成了肉糜。
殘廢了。
比殘廢還痛苦。
“求求你求求你,好心把我的手砍下來吧,好痛好痛啊啊啊……”
大龍氣喘吁吁躺在地上,再也沒有剛剛的怒意。
卑微,無比的卑微。
“痛是應該的,這並無法阻攔我取走你們所有人的性命。”
“末世食物就是生命,搶食物就是在搶別人得命。”
“今天你們如果不是遇到了我,恐怕會非常享受吧!”
“你們說對嗎?”
撒默把柳蔚藍顫抖的身子拉到身邊,用她小腹潔白的襯衣擦乾淨自己手上的血。
平靜淡然。
而柳蔚藍卻顫抖懼怕到不敢直視。
“高高手,我們錯了,這些食物我們都放回去,求求你繞過我們。”
“求求你饒了我們吧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撲通,剩下的人跪了下來。
撒默沒有理會
“別怕。”
輕輕安慰著身邊的女人。
這樣的溫柔,會讓恐懼紮根在女人的內心深處。
讓她再也不敢任性,驕傲,冷酷,作出愚蠢和出格的事情。
恐怖,殘忍,血腥,玩弄人性,玩弄生命,這就是末世。
萬物的末世,而撒默是末世裡的死神。
想搶撒默食物的人,最終都會變成血屍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