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廢物(1 / 1)
吼。
早餐一條街上中級血屍全部死絕。
偶爾能看到幾隻零散的初級血屍。
對於無數躲在家中捱餓的普通人來說,他們是幸運的。
也是不幸的。
軍隊的撤離不會經過這裡。
他們最終會隨著高階繁衍血屍的誕生,而被淹沒在血屍的潮水裡。
“就那隻吧,先殺了它。”
撒默手上拿著一塊麵包,夾著草莓果醬從容的吃著。
這是他的早餐。
而至於柳蔚藍,她的早餐必須在殺死一隻血屍後撒默才會給她。
“想要吃的就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否則廢物想要在末世生存,是不可能的。”
“殺…殺它嗎?”
柳蔚藍說話時看著那隻初級血屍腳都在發軟。
“對。”
“怎怎麼殺啊。”
“殺那啊!”
這樣腦殘的提問,撒默無法想象從女老闆柳蔚藍口中問出來的。
“普通人攻擊心臟血精的位置,但不保證可以一擊致命。”
“能力者最好的目標是頭部。”
“因為他們的力量足夠破壞頭骨,目標更清晰準確,容錯率高。”
“而且一擊致命。”
“那我是用匕首扎它頭嗎?”
柳蔚藍像一個什麼都不懂孩子,真誠的請教著撒默。
而撒默此時又撕開一包牛肉乾,慢慢得吃了起來。
“你可以去試試。”
柳蔚藍:“……”
“到底能不能行啊!可以去試試?有沒有太敷衍了。”
柳蔚藍覺得撒默在整她。
“滾”
撒默冰冷的說出一個字,柳蔚藍縮了縮脖子懼怕撒默冷漠的樣子。
行動遲緩的初級血屍,發現了柳蔚藍後竟然瘋狂的撲了過來。
一時間柳蔚藍都毫無反應。
恐懼,人類進化長河中對危險的恐懼。
這種恐懼來自於基因是本能的。
只有足夠強大的人才能克服這種本能。
就連撒默在面對血屍時也會產生恐懼感。
“我行的,我行的。”
“撒默都能做到我也可以。”
柳蔚藍用匕首插進血屍的眼睛。
並沒有殺死對方。
匕首在血屍頭骨上卡著。
這是普通人難以殺死血屍的原因。
鋒利的殺戮匕首在柳蔚藍的手裡,還不如一把殺豬刀。
她被嚇得根本毫無力氣。
吼吼吼……
血屍拼命的張開噁心的大嘴,手臂揮舞在柳蔚藍身上。
一旦抓傷,即便是能力者也無法抵抗二次感染。
啊……
殺戮匕首鋒利的刀刃徹底切碎了血屍的腦顱。
殺戮點:0.1
是的,別人使用殺戮匕首擊殺血屍。
撒默依舊會獲得殺戮點。
這就是撒默要訓練柳蔚藍的原因。
否則撒默根本沒有必要,去幫助她。
呃……
柳蔚藍把插進腦顱得匕首拔出來。
趴在地上噁心的嘔吐。
不過因為沒吃早飯所以只吐出了一些水。
即便這樣還是讓她全身虛弱到筋疲力盡。
啪。
一塊麵包直接丟在她的面前,沾染著地上的汙血。
裡邊的紅色草莓醬,更是讓此時的柳蔚藍覺得噁心。
“這是你的早餐也是午餐。”
撒默冰冷的說到,末世不能同情任何一個人。
“沒經過我同意,你不許在任何地方找食物,不許接受任何人的食物。”
“否則你就不用回來找我了。”
“晚餐的任務是殺15只血屍。”
“你要是厲害,能殺死一隻中級血屍並帶回來血精也算。”
“否則沒有飯吃。”
“呵呵,廢物。”
撒默帶上休閒服得帽子雙手插兜轉身離開。
“你去哪。”
“晚上在這裡我接你回去,我不來你不能回去。”
撒默只留下冰冷的聲音和背影。
趴在地上的柳蔚藍痛苦且絕望。
江海市生擒交易市場。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闆,和他十六歲的女兒躲在地下室內。
在他們的頭頂,有著兩頭中級血獸犬瘋狂的咆哮。
狗的嗅覺無比靈敏,更何況這種進化成為中級的血獸。
“爸爸大黃和隔壁家的小黑為什麼要咬死媽媽。”
“爸爸你為什麼不開啟出口讓媽媽進來。”
“噓,閉嘴你別說話,那兩個畜生就在上邊,剛剛要是開門,死的不光是你媽媽,咱倆也要死。”
汪……
頭頂上一陣犬吠,地下室的蓋子竟然已經被血屍犬抓破。
“爸爸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住嘴別喊,再喊我就把你先丟上去。”
就在地下室中得女孩恐懼的哭泣之時。
頭頂的血屍犬突然死了。
滴噠噠噠……
惡臭的血液順著地下室的入口流了下來。
讓陰暗的場面更加恐怖。
咯噔咯噔……
帶著帽子得撒默順入口走了下來。
手電筒開啟。
看向因為恐懼蜷縮在一起的父女倆。
“張小花,張元寶”
撒默出聲確認。父女倆欣喜。
原來是人還認識他們。
他們得救了。
“爸我們不用死了不用……”
張元寶看著自己女兒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個冰冷的鋒刃。
張小花半個腦袋竟然被人消掉了。
“你……”
接著是張元寶。
來不及發出恐懼的慘叫直接死去。
撒默將手電筒重新開啟。
一張紙撲在桌子上。
上面用紅色的筆記著許多人的名字。
甚至還有能力者,包括他們的能力。
拿出一隻黑色的筆,撒默將張小花和張元寶的名字打上叉號。
這兩個人本該等下被軍隊所救,然後因為遇到血屍襲擊,將撒默從一棟樓上推下。
摔斷他的左腿。
現在死了。
撒默帶上口罩收起紙張。
換上沾染血跡的衣服,走出地下室。
突然間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躺在兩隻血屍犬的旁邊。
為了保險,他都沒有挖去兩隻血屍犬的血精。
果然十幾分鍾後一陣槍炮聲響起。
幾個武裝到牙齒計程車兵,從裝甲車上下來發現撒默。
“先挖血精。”
“看他活著沒有,是否感染。
“排長還活著,受了傷,火系能力者。”
“抬走。”
幾個士兵將撒默抬上裝甲車。
在外邊,到處是這樣武裝到牙齒計程車兵。
他們這是在撤出江海市的路上。
“聯絡陳醫師,說這裡有個能力者讓她看看還能不能救活。”
“能獨自殺死兩隻中級血屍犬,最起碼也是中級能力者了。”
“那肯定牛逼。”
“可比咱們那殘疾班強太多了。”
“就是,幾個人缺胳膊少腿的還以為自己是能力者耍橫。”
“這才是英雄,人家血屍獸一次消滅倆。”
“你們說什麼呢,能力者是背後可以隨意議論的嗎?小心被拉出去斃了。”
“都閉嘴。”
“是排長。”
咳咳……
撒默故意咳嗽幾聲,證明自己已經醒了。
“排長他醒了。”
“孃的能力者就是厲害,這都能活下來。”
“小子你死不了李醫師是有著治療能力,你小子命大遇到我們。”
“謝…謝……”
撒默用虛弱至極的聲音說著。
“孃的陳醫師在幹什麼,怎麼還不過來。”
一個通訊兵回答道。
“排長剛剛陳醫師說,前面醫院裡湧出許多中級血屍。”
“好像還有組織一樣。”
“軍隊裡好些能力者都受了傷,沒時間過來。”
“他媽的,咱們要搜尋這個區域的倖存者,也不能把人送過來啊!”
“陳醫師在那個位置。”
撒默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就在江海市醫院東門外的醫療車上。”
一個大頭兵下意識的回答。
嘎嘣嘎嘣
撒默扭著脖子從裝甲車上坐了起來,根本沒有受傷的樣子。
“謝謝回答。”
“你……”
噗噗噗……
幾個士兵驚恐的看著撒默,在他們背後,十幾道骨刺已經穿透了他們的腦袋。
手持巨斧的殺戮骷髏,就在他們身後。
撒默換上對方的衣服,偽裝成傷員朝江海市醫院趕去。
江海市下一個目標陳雪,治療能力。
她並沒有與撒默有仇。
但殺死她江海市有三個人就必死。
然後還有一個夏省的能力者也會因為沒有人救治而死。
撒默理性,快速的分析出殺死上一世諸多仇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