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控獸師(1 / 1)
軍隊的西南方是一處農田。
這裡的玉米,已經有了半人高。
但淋過血雨之後徹底變異,變成了漆黑色,人類再也無法食用。
幾隻老鼠從地上竄過。
如果有人看到,會發現這些老鼠與血屍一樣渾身腐爛。
而且彷彿具有智慧。
老鼠在看到一個有著紋身的女人身旁停下。
悄悄靠近,悄無聲息。
呲呲……
林么一腳將地上的血鼠踩死。
其他得小傢伙見到此女如此暴力,立刻四散而逃。
林么無奈的蹲在地上,看著手中的手錶。
這是剛剛從一個倖存者手裡搶過來了的。
目的就是看時間。
否則漫無目的i的等著,就感覺像是在煎熬一樣。
尤其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撒默說的半個小時,現在才十五分鐘。
晚上9:19
林么看到前方地頭出現了一個男人,可不就是撒默。
撒默拍了拍手示意對方過來。
晚上不能在這荒郊野嶺過夜。
林么興奮的站起身子,卻突然感覺此時地面好想在搖晃一般。
沒有聲音就是單純的在晃動。
刷。
林么猛的被撒默從原地拉開。
轟。
果然下一刻她腳底下的地方突然炸裂。
地底下竄出了一隻大嘴。
一口咬空,對方並不戀戰,而是迅速的想藏回地下。
噗。
一根冰稜狠狠的將血鼠的胸口貫穿。
原本充滿爆炸力量的血鼠,無助得躺在地上抽搐。
撒默將那隻血鼠巨大的腦袋踩在地上。
身形一米多的老鼠。
才末世十幾天,遠遠不可能達到這般恐怖。
一隻鼠王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自己出來覓食。
看了看生旁的林么並沒有受傷。
“滾出來,別逼我抓到你。”
撒默冷漠的說了一聲。
周圍的空氣非常安靜.
就連本該把玉米葉吹的嘩嘩作響的風都停了。
“在那邊。”
林么指著遠處的地面大叫了一聲。
她作為控制系的能力者,精神力比之撒默弱不到哪裡去。
剛剛沒有發現這隻巨鼠靠近,全都是因為對方放緩了身形。
還有那些小老鼠不停的騷擾。
撒默出手,一米長的冰稜猶如利劍,長矛,全部沒入地底。
轉眼間漆黑的土地就變的猩紅。
準備逃走的血鼠,還沒露出地面就已經斃命。
控獸師。
一種用精神力來強化動物,被自己驅使的能力者。
擁有這種能力的人並不算強,但強的是他的動物。
一個初級的控獸師,只有和普通人一樣的力量。
但他的精神力,足夠自己培養三隻中級血獸。
這種能力的怪癖。
將血獸強化,獲得對方視角。
人可以躲在暗處。
控制血屍為所欲為,如同自己的眼睛和手臂一樣。
而且這種能力並不是唯一,末世中這種能力者特別多。
大多都流落於荒野。
因為長時間的掌控血獸,他們的身體思維也會受到動物的影響。
比如有的人控制血蛇會和蛇一樣要冬眠。
而控制貓頭鷹,會改變作息,白天睡覺晚上狩獵的習慣。
最嚴重的是遺傳獸性,殘暴專橫。
並且殘忍喜歡折磨普通人,睚眥必報。
末世裡,任何基地都不歡迎這樣的能力者。
而荒野有血獸出沒的地方,才是這些人的最愛。
“我重複一邊,滾出來,死。”
“否則,我就把你的牙齒和指頭,一個個都拔下來,踩爛剁碎。”
撒默的聲音再次讓整片玉米地變得十分安靜。
恐懼了,對方確實在懼怕。
可還是不願意出來。
這個人自信可以一直隱秘。
“是有人在控制這些血鼠嗎?”
林么突然感到一陣後怕。
即便是她平時脾氣在暴躁,可在深夜的荒野遇到這種怪事。
還是覺得恐怖至極。
女生畢竟是女生。
“不用害怕。”
“這種貨色一跟手指就可以戳死的廢物。”
“剛剛可以躲開的。”
撒默提醒了林么一句,自己只不過是速度更快的將她拉開而已。
把林么護在身後。
他有感應這個人就在附近。
但他找不到。
不止一個人。
這控獸師身旁,還有一個幫他隱秘身形的能力者。
這兩人搭配,如果在加上一個具有保護能力水系能力。
作戰能力將成倍增長。
最少是兩個人。
“敢打我注意的人……”
敵人躲在暗處而你被動的時候,最不能表現的就是慌亂。
一旦慌亂露出破綻,這些控獸師就會控制著他們的寵物,肆無忌憚殘忍的折磨你。
最後一塊一塊的撕碎你的血肉。
他打林么的注意,是因為感受到林么的控制能力。
殺死林么挖掉異種,他就可以改變控獸師身體素質弱的情況。
呲呲呲呲……
周圍的玉米葉子突然間開始嘩嘩作響。
撒默豎耳傾聽,秘密麻麻奔跑的聲音。
一群血鼠。
不過是小型的。
但這些血鼠比單獨一隻巨型血鼠來的致命。
密密麻麻的血鼠迎面衝來,身上的爛肉在奔跑中掉落在地。
噁心。
和血蟻一樣。
一擁而上,短短几秒鐘就可以將一直大象吃成白骨。
“極地:冰封。”
撒默冷靜到了極致。
這種情況他曾經遇到過很多。
寒冰屬性的力量,對付群體出沒災難型血獸,往往比火屬性來的更實用。
因為血鼠被人控制不會懼怕痛苦。
即便是被火燃燒,也依舊會衝向獵物。
撒默見過三個高階火屬效能力者,被血鼠圍攻,最終全部死亡的場景。
而自己是在其中唯一的存活者。
那時他記得自己一條小腿,血鼠啃食的只剩白骨。
最後殺死所有的血鼠。
咔嚓。
冷氣從撒默腳下開始擴散。
瞬間。
玉米地的溫度達到了零下70度。
遠遠望去地面一層透明閃光的寒冰,如同鑽石一般。
而那些血鼠早已經被寒冰凍結。
死的不能再死。
周邊徹底沒了動靜。
“走吧。”
將這些血鼠全部凍結後,撒默皺了皺眉頭。
“不找到他殺死他嗎?”
林么詫異的問了一句。
“找不到的。”
“沒必要和在和這種廢物人浪費時間。”
“他如果還還想報復就會自己找來,送死”
“如果他怕了不來。”
“以後發現一個控獸師就殺一個。”
撒默說這話的無比的冷漠認真。
被人戲耍的感覺,很不好受。
尤其這種特別會苟的傢伙。
他只試探你。
打不過你。
但你明明可以一拳打死對手,卻總是會打在棉花上。
“你那裡來的表啊?都學會掐點了。”
撒默拉著林么腳踏著地上寒冰離開。
轉移了話題,開始詢問林么手上的手錶。
“隨手就搶的。”
“嗯”
在撒默離開了30分鐘之後。
隱蔽黑暗的玉米地中,一個可以隱秘氣息的女效能力者,緊張的鬆開捂住別人的嘴巴的手。
小聲喘息一聲:“他們終於走了。”
“啊……我的腿啊啊啊啊……哈哈啊……”
突然撕心裂肺,慘覺人寰的嚎叫聲便響了起來。
在女效能力者旁邊,那名控獸師坐在地上的一條左腿。
被盡在眼前的寒冰封凍在了其中。
大腿之下的地方,早已經壞死。
連他此時的身體都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咔嚓。
女效能力者閉著眼睛,雙手顫抖的將自己男人從寒冰裡面揪了出來。
男人的腿。
連同骨頭,脆的掉渣。
好像被油反覆煎炸的雞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