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爵爺(1 / 1)
傍晚
撒默和林么到達了一個小鎮。
今天他的前行出奇的順暢。
擁有控制能力的林么,將遇到的所有血屍和血獸,通通的控制離開。
撒默不需要出手省去很多麻煩。
“喂喂喂停車停車。”
“停下來。”
車子剛剛下坡進入小鎮,前面就有人設著路卡。
一群手裡拿著砍刀鐵棍的普通人,想將撒默的車攔下。
“別理這些臭蟲,直接撞。”
不用撒默多說林么就是個暴脾氣。
一腳油門轟到底,女司機的本性暴露無遺。
幾個攔路的普通人躲閃不及,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咔嚓
汽車再次從人身上壓過揚長而去。
撒默連眉頭都不眨。
“臥槽,好刺激。”
“撒默我終於知道你……”
在撒默的死亡凝視下,林么把接下來的話嚥了回去。
咳咳咳……
林么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興奮,刺激。
這種肆無忌憚,不用承擔一丁點責任,以前從不敢做的事。
現在輕而易舉就可以辦到。
那種惡魔被釋放的天性。
白色的byd消失在了小鎮子中,幾個剛剛沒有被撞到的小混混褲子都嚇溼了。
“媽的,這破車上還是兩個狠人,碰上茬子了。”
“哥三個兄弟被撞了,兩個殘了一個嗝屁。”
“給喊爵爺,現在,馬上就天黑了草他媽的絕對走不遠。”
“敢撞我兄弟手腳給你卸了。”
小鎮一座小洋樓內,成堆的食物罐頭堆滿在了廚房內。
而客廳的茶几上,香檳美酒甚至還有剛剛烘焙的鬆軟的蛋糕。
茶几前地毯上,一個十九歲的青年,正在用遊戲手柄玩著幾個老掉牙的遊戲。
美女再側,豐衣足食。
門外五名面色嚴肅像士兵一樣的保鏢,保護著這個青年。
王刀,一個末世前在學校受人欺辱的高中生。
現在卻是整個小鎮上人人畏懼的爵爺。
發電機,蛋糕店的女老闆,衷心的打手。
王刀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
但他手下卻有著三個衷心的能力者。
不是因為他人品好,恰恰相反,他的人品壞到了極點。
“草”
“我又tm死在這關。”
“去尼瑪的。”
王刀一巴掌將一個給他揉肩膀的女人扇在地上。
對方委屈的眼淚打轉,卻絲毫不敢反抗。
因為昨天學校的女老師,因為罵了王刀一句不是人,就被王刀連捅了三刀。
王刀將自己留到肩膀的頭髮用皮筋記上,再次一腳揣在女人的肚子上。
“我就只是單純的想TM踹死你。”
踹了幾腳後,王刀打了個響指。
立刻有人進來將已經爬不起來的女人抬走。
屋裡剩下的幾個女人,更是懼怕到了極點。
這個小鎮上,被許多幸存者叫做爵爺的王刀,為什麼會擁有這樣的權勢。
因為他夠狠。
王刀小的時候家裡很窮,甚至過年都穿不起一件新衣服。
他那些親戚叔叔都是勢利眼,連跟他玩的表哥,都經常在許多孩子面前嘲笑他。
這樣小小的事情,打擊了王刀的卑微的自尊心。
最後情況到愈演愈烈。
王刀沉悶寡言,受到委屈積壓在心裡,甚至變得心裡陰暗。
他覺得這個世界骯髒無情。
但他沒有辦法改變,所以他只能裝著自己是一個正常人。
可突然某一天,下起了血雨。
他的家人變成了血屍,那些欺負他看不起他的人還在角落裡發抖。
王刀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拿起刀,壓抑在他體內的黑暗徹底爆發。
不過就是死而已,那種被人看一眼都覺得噁心的日子,他早就受夠了。
他無情的用刀砍死以前欺負他的同學,老師。
依靠自己的兇狠,在末世前幾天建立了一個強大的人設。
平時還和他算友好的同學,立刻願意跟隨這個有主見,殘忍,願意保護他們生命的惡魔。
即便是他同學中的能力者,也做不到王刀這樣兇狠得地步。
這個戰鬥時就像發瘋一樣的惡魔,好幾次都被血屍咬傷。
但王刀好像非常特殊,他不會變成血屍。
更沒有能力,但就是這樣他比別人更狠更不怕死。
恨,狠
夠殘忍,無毒不丈夫,這就是爵爺。
末世裡不要命的他,似乎要比末世前的他過的更好。
“刀哥。”
“鎮子口那個沙比冬瓜遇到茬子了。”
王刀正坐在沙發上緩解剛剛激動的情緒。
這會一個皮膚要黑一點,個子要高一點,留著寸頭的青年走了進來。
這個人是王刀的同學,張龍,火屬效能力者。
雖然同樣是十九歲,而且長的高和壯士一點。
但張龍知道自己的心智遠遠沒有王刀成熟。
在末世前的每天晚上。
宿舍裡的他,都會要被王刀灌輸,出人頭地的思想。
講方法,講人性,講未來的遠大。
雖然王刀白天在學校的樣子很狼狽,但晚上說那些話的時候,就彷彿變了一個人。。
張龍感覺王刀是一個臥薪嚐膽,懂得隱忍的大人物。
那種遠超於他對人生的見解。
和麵對困境的魄力,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自己所不具備的。
在同齡人沉迷於電腦遊戲的日子裡,王刀在磨鍊自己的心智。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
“刀哥,你今天不看書,你平時不是挺喜歡看書的嗎?”
“看個屁,現在就想找個女人洩洩火。”
王刀和張龍關係很鐵,兩人說話毫無避諱。
“冬瓜那個沙比,手下被車撞還死了一個。”
張龍掏出一盒以前根本抽不起的名貴香菸。
自己點上,吐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菸圈。
但王刀視而不見。
“那個蠢比,末世前還在學校門口堵過我。”
“末世第一天差點被老子打死,我平時看他人多不敢動手。”
“他的手下被人撞死活該他嗎的,人呢?”
“咳咳,你TM抽菸滾出去抽。”
“還有你狗日得幾天沒洗腳,這麼大味道。”
王刀憤怒的用手拍打著空氣,對張龍的二手菸十分避諱。
“不抽不抽了,刀哥你每次自己不抽菸,還不讓我抽。”
“人在門口呢刀哥”
“冬瓜,刀哥讓你進來。”
門口的冬瓜興奮的推門而出。
“刀哥我……”
冬瓜被人一拳打的胃液都快吐了出來
“刀哥也是你能叫的,叫爺。”
咳咳咳,剛剛進門笑臉打招呼的冬瓜就被打,但還是要擠出笑臉。
“是龍哥,爵爺…爵爺。”
“剛剛鎮子口堵人的兄弟們被人給撞了,是狠茬子,車就停在糧油超市門口。”
“知道了,滾吧!”
“爵爺你不給兄弟們出頭了?”
“出啊!你去帶些食物去給人賠禮道歉,就說我請他過來就行了。”
“爵爺,這……”
“這怎麼行,我的兄弟也是您的兄弟啊!”
“廢話?”
王刀的臉色突然變得陰寒。
“那讓張龍跟你到外邊談談。”
“走出去談。”
一聽到王刀的話,張龍直接裝出一臉狠樣,手拉著冬瓜就往外走。
這話冬瓜以前在學校外邊收保護費,沒少和別人說這話。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知道要是被張龍帶出去。
這貨保證把自己就是一頓毒打。
“爺爵爺我錯了,我這就去不廢話了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