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盛影(1 / 1)
柯銘拍拍盛影的肩膀,“喂,現在我們是應該把你交出去呢,還是交出去呢?”
盛影狠狠白了柯銘一眼,固執地扭過頭。
“其實我很好奇,婆婆跟你是什麼關係呢?看起來你是這個村子裡的人,但是就你剛剛的做法來講你又好像不怎麼喜歡這裡!”柯銘在盛影耳邊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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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羽在屋裡躲著的五人,聽到外面沒聲音了,大著膽子開啟門去看。
外面沒有紅色的蟲子了,遍地都是死去動物的殘骸和以不正常顏色枯敗的植物,透露出一場大洗劫過後的蕭條!
幾人從屋子裡走出去,看到村民都站在村子口,他們也過去看熱鬧。
走過去才發現,外面站著他們其餘的六名同伴,還有一個被捆綁著等待女生,村民正圍著他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二胖是最先看到外圍的朱羽的,剛想跟朱羽打招呼,卻見朱羽雙手向下擺擺的手勢,便又閉上了嘴。
聽到她們說話,婆婆,“影子,你到底是做了什麼?為什麼呀?”
盛影已經被鬆了綁,“婆婆,別怪我,這我不能說,很抱歉利用了您,不過我只想達到目的而已。”盛影眼眸低垂柯銘看不出她這番話是真心的。
婆婆嘆口氣,“你這孩子從小就會觀察人的心思,···算了,孩子,反正我也不指望他能回來了,這件事就多此為止好了···我太累了,想去休息了···咳咳···”婆婆弓著身子咳起來。
轉身走的時候,於楠叫住婆婆,“請您等一下。”
婆婆轉過身,看見於楠,“怎麼?”
於楠走過去,“婆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身上同樣也是被施加了夢境的,···”於楠掏出巫師瓶,從裡面倒出一些紫霧揮灑在婆婆頭頂,嘴裡唸叨,“待您們重新睜開眼睛時,將不再記得我對您使用過什麼···”
幾秒功夫話音閉落,於楠揹著手看著婆婆,婆婆眨巴眨巴眼睛,茫然看看於楠,被人呢攙扶著回樓裡休息去了。
目送婆婆走後,年長的幾個女人走過來,“你們下山吧,下面都打點過了,不會有人攔著你們的。”說完雙手合十,微微一笑,向他們表達了一些善意後就離開了。
盛影被她們帶到村裡面去了,走的時候瞧也沒瞧她們一眼,頭還是照樣抬得高高的,氣勢上一點都不含糊,用行動跟他們傳遞:我們走著瞧!的架勢。
小黎走過來,和他們道別,阿欽看得出來,主要是和朱告別的,小黎,抿抿嘴,“那···再見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了這一句就扭頭跑開了,跑回了村子,站在樓上望著他們遠去。
司機點起一根菸,“可憋死我了···這裡不讓吸菸的···”猛吸一口,有回味般吐掉。
然後跟朱羽他們說,“走吧,我送你們下去。”
一行人點點頭,跟著司機後面往山下走,半道上朱羽回頭,還能看見一棟樓上穿著紅衣裳的姑娘跟他招手,他也朝姑娘揮揮手,然後扭頭向山下走去。
一邊走,二胖打聽著八卦,“婆婆的丈夫呢?你見過嗎?”
司機:“沒有,我出生就沒見過我父親,還是我媽給我照片讓我認識他的,據說我爸和青姨的父親是一起跳掉的,還偷走了玉龜···”司機又吸一口煙。
“玉龜是這裡的聖物?”朱羽問,那時候聽婆婆提到過。
司機點點頭,“對,玉龜丟失跟褻瀆神樹在她們眼裡後果是一樣的嚴重,是青姨的丈夫拿走了玉龜,下面的戈丁村裡說,那玉是塊上好的玉石,能賣錢,下面的人眼頭活,當然見過世面的就心眼多。”
“我當時走的時候,也是受不了那村子裡的愚昧氣和迂腐的習氣,所以才離開的,我要是一直待在那裡,一定廢人一個!”司機惆悵起來,唉聲嘆氣,“唯一對不起的就是我母親,她走的時候,我沒去送送她···”
提起傷心事,眾人都不再說話了,一陣沉默。
還是司機又把話頭挑起來,“你們這幾個毛孩子,以後別再來什麼人跡罕至的地方探險了,多危險啊···出了事都沒地方查,村子裡現在還保留著活人祭樹的儀式呢,只不過這幾年興動物替代了。”
朱羽連連點點頭稱是。
末了又問,“那個···盛影,是怎麼回事?”
司機嗨了一聲,“這女孩是我十幾歲時候,從外面撿來的,不知道是誰丟在下面村子裡的,然後瞎子智者就把那娃娃抱上村子了,婆婆一直養到她長大,從小盛影就比同村的小孩更聰明伶俐,婆婆很喜歡她,婆婆自己沒有孩子,把她當作親骨肉對待,這丫頭學東西也快,婆婆發現她有讀蠱的天賦,就多多少少傳授一些蠱術給她。”
眾人聽得起勁。
“那孩子長到上學的年紀,本來也不是噶媧村人的血脈,青姨問過智者,智者建議這孩子去讀書,所以就被送下山了,你要知道山下也是有噶媧村和戈丁村的村民的,算是上面派下的眼線,他們一直在供盛影讀書···後來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我已經逃離那裡,出山了。”司機說。
眾人這才瞭解了個大概,原來盛影真的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柯銘想著她說的話。
走著走著,就到戈丁村了,他們沒有做過多停留,就著夕陽下了山,司機就送到戈丁村就沒再送了,只是目送著他們。
出了戈丁村,路就好走多了,因為有人為的小道作指引,只要沿著走就一定能夠找到下山路。
幾個吃過點東西,朱羽和阿欽的東西已經吃完了,其他人的食物分給他倆,補充能量過後大家馬不停蹄地下山了。
剛過晚上七點鐘的時候,來到山腳下,看到來時候的土路倍感親切,幾人也不管摸出水泡的腳,就往人多的地方扎。
當再次來到熟悉的人流穿梭,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時,他們才喘出口氣。
踏進旅館的大廳,回到床上,才發覺身子是有多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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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處,一個穿著黑西服,提著黑箱子的人正一邊打量著旅館,一邊跟某人通話···